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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还有,印在车上的餐厅名宇,写的是什么呢?能让一群三十五岁的大人集体上当,肯定写得很有欺骗性……”
“但是……”佐藤思量着说,“如果班里的某人,就是罪犯的话,就算车上写的餐厅名宇不对,大家也会因为相信那个人的说辞,而上车的吧。比如那人说,原来那辆车坏了,这是另租的车子,大家就坐这辆吧,大家可能也就信以为真了。”
佐藤源治的推理,让秋叶拓磨深感信服。
“现在的问题是,大家都不见了,我们一直傻傻地待在这里的话,反而正中敌人下怀!……”
“报警怎么样?”辻村瞳笑着说。
“不,为时尚早。现在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是拿不出对方的犯罪证据,警方是不会采取行动的,况且,我们连具体情况都讲不清楚。”秋叶拓磨摇摇头说。
“要是大家都被肃清了呢?”辻村瞳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怎么会?又不是杀人狂什么的啦!”
秋叶拓磨本想一笑置之,却被一口痰卡住,咳嗽不止,他手抚胸口,心想说不定对方真会杀人呢。
“我们只能在镇上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人了!”秋叶拓磨绝望地仰望天空,“反正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
“等一等,我去方便一下广
也许是太紧张了,佐藤源治突然捂住了下腹部,奔进车站旁边的厕所。然而,他立刻又冲了出来,脸色苍白地朝秋叶招手,喊道:“喂,快来,这里这里!……”
两个人跑进男厕所,一股恶心的尿臊味迎面扑来,有两个独立的隔间,靠里的那一间里伸出一双男人的腿,还能听到男人的呻吟。
“我一进来就听到了。”
佐藤在秋叶的帮助下,一起拽着那个男人的腿,把他拉到外面。男人躺在肮脏潮湿的水泥地上,可以看到他被绑住,失去了自由。
“喂,你老实点,我们帮你把绳子解开。”
男人的嘴被手帕堵住,手脚全被结结实实的麻绳捆着。
佐藤源治迅速掏出了他嘴里的东西,又解开绳子,男人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不好了!……我的车、我的车……”
这个男人四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大半。
“出什么事了?”秋叶拓磨焦急地问道。
“我被一个男人叫到厕所,接着就被打晕了,醒来以后……”男人说着,忽然甩开佐藤的手,冲出厕所,“啊,车没了。被抢走了。这可怎么办啊!”
“难道你是司机?”
“没错的啦!……”司机捂着后脑勺,哼哼着说,“餐厅经理让我十一点整,等在这里接人,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着。”
“你是‘荒岩餐厅’里的司机吗?”
“不是,我是‘青叶餐厅’的。”男人抱着头,蹲在地上。
“混蛋,我的制服和帽子也被偷走了!……”
(复仇者)
十一点半,由举办同学会的“青叶餐厅”派出的大巴车,停在了青叶车站的前面。
鹫尾力坐在车子的最前排,他就住在当地,本想直接开车去会场,但是开车的话,就不能尽情喝酒了,于是,他决定坐餐厅派的车去。
当鹫尾力十一点十五分,到达车站的时候,这辆写有餐厅名字的大巴车,就已经停在站前的小广场上了。司机不在,车门却开着,他上去一看,一个人都没有。下一趟下行列车十一点三十二分到站,估计大多数人都会坐那辆列车来。
“还有两分钟啊!……”鹫尾力低声嘟囔着。
这时,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从厕所里出来了。那人头戴深蓝色帽子,似乎是司机,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从兜里掏出香烟,用打火机点上,十分享受地抽起烟来,
“咦?……好像在囑里见过这个人。”
由于长期经营酒铺生意,鹫尾的认人能力,比其他人要强一倍,他拼命回忆着,挺直的鼻梁、尖下颌、中等身材……要是他能搞掉墨镜和帽子的话,大概他就能认出来了。
在哪里见过他来着?离得比较远,一时看不出来这人的年龄,不过,鹫尾力仍然努力在记忆的长河中,搜寻着蛛丝马迹。
当地餐厅,应该会雇用当地人吧,最近真是越来越健忘了。已经被医生严厉指出,要稍微控制一下酒量,但身边到处都是酒,怎么可能少喝呢?今天肯定也要痛饮一番。
就在这时,一列六节车厢的下行列车进站了,他的注意力,立刻从司机身上转移到检票口那里。
“啊,来了来了。”鹫尾从座位上站起来,下了车。
一群提溜着旅行包,一看就是来参加同学会的男男女女通过检票口,走出候车室,在广场上迷惑地四下张望着。
“喂,这边这边!……”鹫尾力在车前夸张地挥动双手,“欢迎大家回到家乡!……”
“什么啊,那家伙不是鹫尾力嘛,和过去相比,一点都没变嘛。”一个身穿西装。头发稀疏的男人说。听到这话,跟在后面的人纷纷回头看,随即立刻哄堂大笑起来,
“你是……那个……”鹫尾力戳着太阳穴,使劲回忆这个男人的名宇。混蛋,健忘症又犯了!
“我是手塚啊。手塚徵!……”
“啊!不会吧!……你怎么秃成这样了?”
“胡说!我哪里秃了!……”
像所有被戳到痛处的秃顶男一样,手塚徵神经兮兮地,用手把头发整理好,但尽管如此,也没能挡住光亮的头皮。
鹫尾力握了握手塚徹的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头发一少人就变了,你现在就像个四十五、六岁的大叔哟!”
“哼,你和以前一样,还是个小矮子。而且还是喜欢上蹢下跳,一刻都不安生。”
二十年的空白,在见面的瞬间,就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