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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下去,反而对自己比较好吧。”
“为什么?……”
“你找回记忆,肯定会后悔的,和那种学校相关的往事,还是算了吧您的!……”
“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与仁科老师您没有关系吧!……”神崎好像生气了,声音尖锐起来。
“这样的话,那我也可以说我跟你没关系,你能不能找回记忆,都与我无关了。好了,我要挂了。”
不等对方回答,我就按下了无绳电话上的挂机键。妻子双目圆睁,紧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你这么看着我干吗?”我大吼一声。
“没必要如此绝情吧,跟他见见面又怎么了?”虽然我不想让妻子听到,但说着说着,不由自主声音就大了,妻子好像全都听见了。
“这件事与你无关,我的事你少管!”
“真是无情啊!……”妻子发出一阵冷笑。
“我们两个人半斤八两!……”我怒气填胸地暴吼着,“是你骗我在先,有什么资格说我无情!你这个毁掉我人生的女人,才是最会算计的冷血动物呢。”
“我干什么了?你说啊!……”
“你还要让我说几遍!你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
最近,我们夫妻的关系越来越糟。几天前我无意之中,发现了妻子不忠的证据,于是狠狠地骂了她一顿。
我一直深信:我们的儿子是我们爱锖的结晶,结果到头来却发现,那是其他男人的野种。这种打击,这种痛苦,不是当事人的话,是很难理解的吧。
这二十年来,我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啊!我把别人的孩子当成心肝宝贝,倾注了全部的感情,最后却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想必在妻子眼里,我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吧。今年我四十七岁,人生已经过半了,可以说半边身子都快进棺材了,与妻子离婚,再开始新的人生已经太迟了……
不不不,也许有人会说,很多人在这个年纪还很活跃呢,但是,我白白浪费掉的、如同冰山一般巨大的二十年,让我顿足捶胸、追悔莫及的二十年,这永远也无法挽回的荒漠般的二十年,在我打算重新开始的时候,一定会成为最大的阻碍。
你说我应该找到高仓千春,并和她再婚?他妈的别开玩笑了!……她在治愈了与我分别而造成的心理创伤以后,肯定早已嫁人了。破坏她的家庭,与她重续前缘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妻子用充满愤恨的眼神盯着我。
“你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做了坏事还理直气壮!……混帐东西!……”我冲妻子怒吼了一声,就起身回自己的房间了。
盛怒之下,我拿出《同学会通讯》,想把这些东西通通撕碎丢掉。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念头阻止了我的行动。我打开壁橱,移开一个塞满古旧文件夹的纸箱子,搬出旧行李箱,我摸摸箱盖,手上沾满灰尘。那是一堆积了十多年的尘埃,以及淹没在尘埃下已然腐朽的回忆……
我打开窗户,把箱盖上的灰尘吹掉,然后打开箱子,箱子里有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青叶丘初中相关资料”。在一些奇怪的方面,我有着某种近乎偏执的认真,比如舍不得扔掉这种不堪的回忆,一直好好地保存着。
“我真是个傻瓜蛋啊!……”
我一边自嘲着,一边拿出信封里的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份陈旧的名单。
蜡纸油印的名单上,记录着三年级全体学生的名字。男生中叫一郎的有两个人,根据《同学会通讯》所说,星一郎已经死于事故,那么神崎一郎很有可能就是另一个学生。
二十年前的事情,在脑海中鲜明地再现:“大概就是那个家伙吧!……”
神崎一郎——我想起那个十五岁少年怯生生的脸,如果他恢复记忆,会变成什么样呢?忘记会比较幸福啊……笨蛋!……
不过,还是见他一面吧。我要告诉神崎一郎,他有多么愚蠢。
“也不能让他好过了!”
心底油然涌上邪恶的笑意,我回到起居室,确认过妻子不在那里之后,拿起了电话听简。
(复仇者)
“混蛋,肯定是神崎一郎!……”
复仇者把那封“正牌长谷川美玲”寄来的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最终得到一个结论,这封信是失忆的神崎一郎,冒充长谷川美玲写的。这是最为合理的解释。
写信的人绝不可能是长谷川美玲本人,出了那么大的事,早已经转学到别处的她,也许会在日本某地,读到相关报道,但是,也只会默不作声地静观事态发展吧。如果她抛头露面的话,有关她的丑闻也会完全暴露出来的。她应该不会做这种自取其辱的事情。
写信人也不会是秋叶拓磨。秋叶对同学会的事情,再清楚不过了,他不会贸然做出,这种引起对方怀疑的事情来。
虽然没有证据,但也应该不会是佐藤源治、野吕幸男。鹫尾力和辻村瞳这几个人。
那么,根据排除法,剩下的就只有神崎一郎了。作为同学会的局外人,却又对同学会的事情了如指掌,除了那个名叫神崎一郎的家伙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出其他人了。所以认定他有嫌疑,是再自然不过的结论。对复仇者来说,事到如今,杀两个人和杀三个人,没有任何区别。他决定好好教训教训一下神崎一郎。
《同学会通讯》是个很方便的东西,复仇者轻而易举地查到了神崎一郎的住址。
(失忆者)
神崎一郎朝着和仁科良作约好的地点走去。那天晚上,他给仁科良作打了电话,但是对方的态度极为冷淡。可是过了一个小时,仁科良作又打来了电话,说想和他见面。
“刚才很抱歉,我刚和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