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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跳弹,打断一些信号索具。8时20分,‘济远’150毫米尾炮射出1颗铁弹,打在我舰右舷外海面上跳起,穿入舰内,击碎了一部发电机后,穿透穹甲甲板,坠入轮机舱。”
“我舰重新高速追击‘济远’(指坪井航三9时30分重新分派任务后),12时38分追至距离‘济远’2500米时,以右舷火炮炮击‘济远’,我发射6弹,‘济远’回击2、3弹,12时43分我舰停止追击。”[20]
尾炮退敌的真相(2)
“吉野”舰就是方伯谦报告和“济远”航海日志中提到的那艘午后追击“济远”的“倭督船”,但是这艘“倭督船”上的倭督坪井航三在海战中毫发无损,舰上日本官兵也无一阵亡,根本不存在“济远”航海日志所说的“击死倭提(提督)并官弁数十人”的事情。
根据河原要一的报告,能够与“济远”舰尾炮退敌的说法有稍许关系的,只不过是海战开始后不久“吉野”所受的几次间接损害,不仅伤情不如方伯谦所说的“中伤其望台、船头、船腰”那般严重,而且发生的时间也不是午后,更不存在“吉野”被“济远”击退的情况。(丰岛海战后“吉野”与第一游击队各舰即回到朝鲜群山浦锚地驻泊,很快于1894年8月7日被派往朝鲜大同江口、大东河口执行侦察任务,之后还参加了炮击威海湾、护送日本运兵船、侦察成山头等行动,丝毫看不出受重创的迹象。)
作为对日方这一记录的佐证,中国方面亲身经历“济远”参加丰岛海战全过程的一位当事人,曾有过一段十分重要的回忆。“济远”舰的英籍洋员哈富门,事后回忆当天“吉野”追击“济远”的情况是去而又返,“‘吉野’受我炮弹小有损伤,展轮迳去,待修理后重又折回,与我船奋力攻击。”[21]按照哈富门的回忆,当时“吉野”不是被重创,而仅仅是“小有损伤”,不是被击退,而是“重又折回,与我船奋力攻击”。
至此,综合中日各方当事人的目击证据可以证明,方伯谦丰岛海战的报告严重编造事实,所谓的主炮退敌一说在现实中根本不存在。丰岛海战当天“济远”舰的航海日志显然也是编造的,不仅制造主炮退敌的虚假功绩,而且把发生在“济远”身上的悬挂白旗和日本海军旗事件,转嫁给日本海军,情形可谓极度恶劣。
余音(1)
方伯谦丰岛捷报涉嫌造假的消息,通过各种途径在街头巷尾传播开来。随着一些知情人不断透露消息,方伯谦在海战中躲避到舱室内等其他丑闻,也越来越多地被曝光。李鸿章曾告知丁汝昌,在天津“中西人传为笑谈,流言布满都下”,不过李鸿章本人却不愿意自找没趣,向清廷承认自己最初对方伯谦丰岛海战报告问题失察,而是颇有些推卸责任地私下斥责丁汝昌,“汝一味颟顸袒庇,不加觉察,不肯纠参,祸将不测,吾为汝忧之。”[22]
面对李鸿章这份指责,目前并没有资料显示丁汝昌做过积极的反应,有一种说法认为,丁汝昌是因为考虑到丰岛海战时寡不敌众,这才饶恕了方伯谦,未进行深究。[23]
丰岛海战报告存在问题的消息,清流言官们也很快知晓。对已经发出的奖赏方伯谦的圣旨,不方便撤回,一向言辞锋利的言官们对此事干脆采取了冷处理,再不提及。私下里,一些言官借此看中了在丰岛海战中作战奋勇的“广乙”管带林国祥,盘算着如何以林来取代丁汝昌。
由于清政府没有明确就丰岛海战方伯谦的表现重新定论,以至于这件本来证据确凿的史实在很多时候成了糊涂的公案。方伯谦大东沟海战逃跑被处死后,在一篇为方伯谦鸣“冤”的著作中,仍然有“方管带发令将船前转看杪准,猝发后炮,一发中其望台下。该船火药炮子震裂,翻去望台,歼其提督员弁二十七人,并水勇无算;再发中其船头,火起水进;又发中其船身,船便倾侧,升白旗龙旗而遁”这类荒诞不经的文字。[24]
时至今日,一些始终抱定方伯谦甲午被杀是“冤案”的方伯谦旁系后裔,仍然在根据方伯谦伪造的丰岛海战报告,不时拿出一些与之配合显得非常默契、且旁人无法考究的“自己儿时的回忆”,来证明方伯谦海战报告的真实性……
“方俪祥女士记忆犹新地追述:八岁时……记得一次一位军官猜错了,主动表演‘方管带打日本兵’,他显示打炮,打呀,打呀,日本军舰逼近了,炮弹打光了,他问我们姐妹,没有炮弹怎么办?姐妹俩急了说不出什么办法,他启示地说:‘不要紧,你伯公方管带忽然想起弹药舱内还有德国造船厂试炮剩下的四发炮弹。就叫水手下舱去搬运炮弹……炮弹搬上后甲板了,迅速交给了后主炮炮手,他们借着表演将炮弹推进炮膛,炮手在瞄准敌舰,有人喊着方管带命令开炮,轰,轰,轰,三发炮弹在敌舰上爆炸了,将日本军舰打跑了。’大家拍手叫好,十分高兴地喊道:‘打胜仗了!’”[25] 奉军出征(1)
提要:
左宝贵,以“勇”名冠绝三军,在平壤一战中,以单薄兵力扼守牡丹台要地,与日军激战长达数小时。在战斗最紧要的关头,左宝贵身着黄马褂、顶着枪林弹雨,亲自用机关炮向日军扫射,以此激励士卒振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