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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奇怪了,她难道生病了?’紧接着,她就站起来走开了。所以我猜测,她可能是滑了一跤,或者她当时正弯腰捡什么东西。但是,当然了,后来我也就没再多想有没有别的原因。”
“当时把你惊醒的轻敲声很有可能就是钉钉子的声音。”波洛沉思着说。
“是的,我想肯定没错。但是,波洛先生,这简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一直以为特雷萨可能只是有点儿狂放,可从没想过她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你确定是特雷萨?”
“哦,天哪,肯定是她。”
“会不会是塔尼奥斯夫人或者某一个女仆呢?”
“哦,不,肯定是特雷萨。”
劳森小姐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
“天哪。天哪。”她连着念了好几次。
波洛凝视着她,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请允许我,”他突然开口,“做一个实验,我们上楼去,尝试着重现一下当时的情景。”
“重现?哦,真的——我不知道——我是说,我不太明白——”
“我做给你看。”波洛以极具权威的态度打断了她的疑虑。
劳森小姐慌慌张张地带我们上楼。
“希望房间还算整洁——有太多东西要收拾了——一件接着一件——”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
屋里的确很杂乱,堆着形形色色的东西,很显然是劳森小姐收拾橱柜的结果。她和往常一样,语无伦次地指出自己当时所在的位置,波洛亲自验证,从镜子里的确可以看见楼梯的一部分。
“现在,小姐,”他提议,“劳烦你到楼梯上重现一下你当时看到的状况。”
劳森小姐嘴里依旧念叨着:“哦,天哪——”然后冲出房间去扮演自己的角色。波洛则依旧充当观察者。
表演结束后,他走到楼梯顶端的平台,询问当时亮着的灯是哪一盏。
“这一盏——这边的这一盏。就在阿伦德尔小姐卧室门口。”
波洛伸手把灯泡摘下来,仔细查看。
“四十瓦,不是很亮的灯泡。”
“是不太亮,只是为了让走廊不会太暗而已。”
波洛又回到楼梯口。
“请原谅,小姐,但这灯光真的很暗,投射到镜子里的影像应该也很模糊,你应该看不太清楚,你真能肯定当时走廊里的人是特雷萨·阿伦德尔小姐,而不是另一个穿着晨衣的女人?”
劳森小姐听了这话很生气。
“不,的确不是别人,波洛先生!我绝对确定!我很清楚特雷萨的长相,绝对!哦,肯定是她没错。她穿着那件深色的晨衣,胸前戴着闪光的大胸针,上面镶着她名字的首字母——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这么说,你肯定是她。你看见了首字母?”
“没错,T.A.。我认识那枚胸针,特雷萨经常戴着。哦,没错,我可以发誓,那胸针一定是特雷萨的——如果必要的话我可以发誓!”
劳森小姐说这两句话的时候语气坚决笃定,与平日里的她反差很大。
波洛依旧盯着她,眼神依旧复杂,很冷漠,好像在估价——同时也有着一种怪异的决断意味。
“你愿意为此发誓,是吗?”他说。
“如果——如果有必要的话。但我想这——这有必要吗?”
波洛又看了她一眼,眼神再次做了一番估量。
“这要看掘墓验尸的结果了。”他说。
“掘——掘墓验尸?”
波洛伸手拉住她,劳森小姐过于震惊,差点儿栽下楼梯去。
“很有可能需要掘墓验尸。”他说。
“哦,但这简直——会令人非常不愉快!我的意思是,我相信家人肯定会强烈反对——绝对会强烈反对。”
“可能会反对。”
“我敢肯定,他们连听都不想听这种事!”
“啊,但是如果这是内政部的命令呢?”
“可是,波洛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的意思是,又不是——又不是——”
“又不是什么?”
“又不是有什么事情——不对。”
“你认为没有?”
“当然没有。为什么这么问,不可能有任何不对的事情!我是说,医生和护士,以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
“请你镇定,不要焦急。”波洛语气平静地抚慰她。
“哦,可我控制不住!可怜的阿伦德尔小姐!她去世那天,特雷萨好像也没有来。”
“没有,她是阿伦德尔小姐发病前的那个星期一离开的,对吗?”
“一大早就走了。所以你瞧,她压根儿不可能和这事扯上关系啊!”
“希望没有吧。”波洛说。
“哦,天哪。”劳森小姐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我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事情!真的,我简直不知道哪里是天,哪里是地了。”
波洛看了看表。
“我们得告辞了,必须赶回伦敦去。你呢,小姐,打算在这儿多留几天吗?”
“不——不会……我没有待在这里的打算。事实上,我今天就打算回去……我原本只是打算过来待一晚上——收拾收拾东西。”
“这样啊,那么,再见了,小姐。如果让你不安了,还请你原谅。”
“哦,波洛先生,让我不安?我简直快难过死了!哦,天哪——哦,天哪,这世道简直太邪恶了!多么邪恶可怕的世界啊!”
波洛坚定地紧握住她的手,试图抚慰她的悲伤。
“确实如此。你依旧打算发誓说,你在复活节银行假日那晚看见特雷萨·阿伦德尔小姐跪在楼梯上吗?”
“哦,是的,我可以发誓。”
“还有,你能否发誓,在你们四人降灵仪式那晚,看见阿伦德尔小姐头部出现了一个光环?”
劳森小姐瞠目结舌。
“哦,波洛先生,别——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我并不是在开玩笑,我再严肃不过了。”
劳森小姐严肃郑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