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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
一盘牛肉大家是不够分的。
如果他邀请大家一同吃,那么都不会吃,也会一同推辞。与其这样,还不如单独邀请家里最年幼的人一同吃,这样显得他厚爱、宽仁,也不失主人家的待客之道。
荣吉见状,想动嘴呵斥,但见到白贵摆了摆手后,也就不敢再多出声。
晚上,入榻。
租借的和屋只有三间,寝室两间,杂物房一间。
吃饭的地方也是寝室。
原先是荣吉和千代子一间,而熏子和小女孩一间,但现在将大房间让给了白贵,所以他们只能去挤一间房。
不过都是自家人,和衣而睡,熬过一夜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穷人家哪里会避讳什么礼仪之类的。
有的,只有生存二字。
白贵本来有晚上看书和练功的习惯,看一会书,就到了子时,再练一会马师傅传给的子午净身功。这功法他第一次练的话效果可以,可到了后面,只有寸进。
但日积月累,也是效果显著。
有了入微天赋,洗尽铅华之时,也更得心应手。
不过此刻是借住,煤油灯也是费钱的,这一分一厘他不在乎,但荣吉一家却攒的辛苦。因此为了给荣吉一家考虑,他就早早歇息。
耳边传来屋外乌鸦的叫声,有些刺耳,但也能忍受。
大约睡了一个时辰左右,他正准备翻身的时候,突然听到纸隔扇门的轻轻响动声。
脚步声很轻微,应该是穿着白袜裹布。
走路理应不会出声,但他耳部已经有所开发,耳聪目明。
“偷东西?应该不会的。”
白贵下意识想到这个,偷偷闯入寝室能干的,估计也只有这个,但他又摇了摇头,以他的身份,荣吉一家也不会这么冒险,他也能看出荣吉一家的品性。
偷盗,一旦被他发现,以他的身份指认,荣吉一家是逃不掉的。
“难道是……”
白贵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了田边龙子的“大度”,莫非这么一家也是九州,不对,他们是甲府市的,应该不至于像萨摩藩那里的人风气开放。
但这也不一定……
还未等他思考出这步入房间的女人是做什么的时候,就感觉被子被迅速揭起,闯入了一个滚烫而又光滑的躯体,贴近。
很香,很软。
是花香,白贵记着这种花香味道。
是熏子身上的味道。
“先生……”
她的话带着颤音,带着惶恐,带着丝丝的不安。
刚才她和荣吉在另一间寝室歇息的时候,荣吉告诉了她,为什么他故意请求让白贵借宿的原因。像白贵这样的人,这样的性格,是不太会拒绝人的,为人处世很礼貌。
荣吉没读过几年书,这叫君子可欺之以方。
白贵从白鹿村一直到东瀛,一直扮作翩翩君子,有个好名声,对前尘有着不少的好处。
但这伪君子扮着扮着,别人也就信以为真了……
“熏子?”
白贵有些诧异。
他在熏子还未出声的时候,就已经猜到是她。
所以这句话只是疑惑,为什么她来了?
也不应该疑惑,其实在甘味茶屋的时候,他稍稍点头,估计那时就能美人入怀,只不过他推拒了。
熏子没回答,只是用力抱紧他。
……
次日一早。
当白贵醒来的时候,熏子已经穿戴好了素白的和服,乌发落在削肩上,正坐在镜前描眉。
她粉脸还带着些许红润。
“熏子,东京的女校或者私塾我还是认识几家的,到时候你随我一同去东京吧。”
白贵走近,端详着熏子的美貌,仍旧那般心动,替她描眉。
水到渠成。
他或许对熏子说不上什么爱情,也可以说是一种私自的占有欲。但爱情可能就是这样,不同人之间的爱情是不一样的。
至于是否对白秀珠有几分亏欠,他们之间还没订下婚约。
而熏子显然也是不可能成为他的妻室……
这般想着,白贵莫名生出几分愧疚。
熏子很快就画好了妆容,但发髻改变了,是胜山发髻。
和阿君一样。
这意味着她已经嫁做人妇了。
“这是我当年拜师时,先生给我的玉蝉,玉蝉象征着羽化,所以古人身死之时,常常口中含蝉,也意味着高洁、乐观、坚毅……”
白贵看着明媚动人的熏子,深深吸了口气,他从自己脖子上取出朱先生赠予的玉蝉,玉蝉的复眼用红丝绳系着,走近,替她绑好。
“谢过先生……”
熏子甜甜一笑,应诺了去东京求学的事。
127、残酷
等走出主卧,千代子也准备好了早餐。
等着他们入座。
荣吉在看到熏子换了发髻之后,眼底闪过一丝欣喜,他是比较疼爱他妹妹的,以艺伎的职业是很难寻觅到上好夫婿,所以待看到白贵前来的时候,就定了心计。
成或不成,他都是不怎么吃亏的。再说,以这位先生的人品和阔绰,显然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穷人,也只有身体可以值得典当,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再说,熏子也是十分喜欢这位先生……
“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