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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请白小娘子勿要复言。”
白贵断然拒绝道。
以身相许,只是白娘子度过成道之劫的一个情劫。等渡过这个情劫,从此两人,就是陌路人了。
他可不想被别人渣。
但白贵说出这句话后,白娘子美眸先是黯淡了不少,但等细品这句话后,眸底有多出了几分光彩。
这句话有漏洞。
现在正室未立,不好娶侧室。
那么等娶了正室之后,再娶侧室,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吗。
白娘子可是心知,这些凡俗的达官显贵,哪个没个三妻四妾,以她的美貌,妻室不好求,但一个侧室之位,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主。
少倾,船舱一阵晃动。
却是已经停岸。
到了涌金门。
白贵提着包裹,从船头一跃,就落到了岸边。
他虽然道家修为不会轻易动用,但这六年以来,打磨的一身武道手段,就没有什么遮掩的必要了。
好歹也是个武状元。
白娘子和小青两个弱质女流,娇弱无力。
手上提着大包小包,随船左右摆伏,上岸显得艰难。
白贵暗道有趣。
他又重新跃回舟船,帮着白娘子、小青上岸。
他这一路上,已经遮掩身份这么多次。如今的人设是一个有英豪气的少年,这等人物怎么也不会袖手冷眼旁观,不帮助两人才显得奇怪。
“多谢白大官人。”
“我家暂住在双茶坊巷口。若是白大官人……闲暇时,可到寒舍拜茶,刚才欠的船资会一同还给白大官人。”
白娘子欠身拜谢道。
刚才上岸时,不幸忘记了携带银钱,幸得白贵慷慨解囊,免了她们二人的窘迫事,自是要道谢无疑。
“此乃小事,白小娘子何须挂怀。”
“这是三贯钱,还请白小娘子收下,等日后再报答就是了。”
白贵又从怀里取出一沓交子,抽出了一张朝白素贞递去。
交子,是此时的银票。
这些凡俗的钱财,他并不在意。三贯钱,白素贞拿了,就是再欠了他的人情。
他巴不得白素贞多拿一些。
至于恩大成仇,固然是有这考量,但他的修为可是要高过白素贞不少。再者,他功德无数,欠下他的恩情,想不偿还都难。
白娘子接过交子,又拜谢了白贵一番,千说万说让白贵等清明过后,有闲暇时间,一定要去她家坐坐客,让她有报答之机。
393、定龙脉文曲星、武曲星(求全订)
一行人在涌金门分别。
到了涌金门。
白贵亦不做停留,紧赶慢赶到了玉皇顶福星观。
进了道观,他先被观内的小道士引到了厢房焚香沐浴。然后才被带到了供奉各家祖先牌位的祠堂,烧香供奉。
纸人纸马,经幡一干物事被白贵扔入火盆。
接着他跪拜行礼。。
他融合的是他我,即是平行世界的自己。这白氏祖先亦相当于他自己的祖先,理应祭拜。再者说,仅是祭拜祖先罢了,他的膝盖还没那么硬,连这点都跪不下去。
祭拜完后,白贵抬头再看,祖先牌位似乎比原来崭新了一些。
他以望气术观望,祖先牌位呈青紫之气。
青紫,乃是高官印绶、服饰之色。
有了青紫之气,就代表后辈有人当官,入了宦途。
他再以法眼观望绍兴城外白氏祖坟,发现祖坟已然冒了青烟。
“我原先年岁小,祖宗牌位又供在了佛寺,所以即使拜祭,气运冲突,难以显化,这祖先牌位如今已是供在道观的第二个年头,所以才有了此变化……”
“既然如此,我就醮法为白氏祖先祈福一番,就算是我这个后辈的一点心意。”
“同时亦是定下龙脉……”
白贵见此,沉吟稍许,开始清醮祈福。
醮,为祭神之意。醮法,分为清醮和幽醮。清醮为祈福谢恩,却病延寿、祝国迎祥、解厄禳灾、祝寿庆贺等,为太平醮的法事。而幽醮,则为招度亡魂、沐浴度桥、破狱破湖、炼度施食等,属于济幽度亡斋醮之类的法事。
不论是清醮,还是幽醮,都是道法的一种。
白贵是楼观道的亲传弟子,对醮法早就熟悉,在楼观道中,道士早课和晚课除了诵经之外,大部分时间就是学这个的。
一般来说, 醮法需要铺设斋坛。
更有甚者, 要身披法袍, 脚踩朱履,手执牙笏,关发文书, 登坛招将。斋坛的铺设亦有讲究,位按八方, 坛分八级。上供三清四御, 旁分八极九霄, 中列山川岳渎,下设幽府冥官……。
不过这都是重大场合如此做的, 或是法力不够,弄这么多的摆当,以期醮法成功。
白贵此时醮法, 只是打算随手布下一枚棋子。
法香燃殆。
礼毕。
“去也!”
白贵横手斩断半尺长的乌发, 将之投在了燃烧纸人纸马的火盆之中。
瞬间, 接近泯灭的火势猛然大涨。
“身体发肤, 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孝之始也。”——《孝经》。
头发,是父母之精血,不可轻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