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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和一个牧羊女在这交流畅谈,轻轻瞥一眼,就会离去。
“这小词是先生所作?”
三龙女再问。
她平日里,也偏好人间的诗词,这些年来,亦看过不少。泾阳在关中,距离长安并不远, 觅得新兴的诗词并不难。
白贵轻笑点头, “在下不才, 姓白名贵字美和,从武威而来,此次听闻圣天子欲要开科举取士, 所以打算博得一个好功名,所以来了长安。但长安居, 大不易, 遂出了长安, 暂居泾阳,今日忽看秋风瑟瑟、树叶凋零, 所以才感之有怀,沿河畔而行,遂做这小词, 不巧遇到了小娘子你。”
他信口拈来, 随口便找了一个理由。
词, 也自然是他做的。
以他的水平, 随便作一首高水平的词,并不是什么难事。
小娘子, 是对年轻女子的称呼。
三龙女恍然,点了点头,这些文人因美景起兴, 来到这里,极为合理, 而且这等出口成章的文人,并不好找, 应该不是泾阳君找来故意试探她的人。
不过,她也未曾贸然就轻信了白贵。
“白先生……”
三龙女站起身来, 正要对白贵施礼,可她刚站起来,就捂着胸口,柳眉轻颦,嘶嘶作痛。
“还请白先生勿怪,奴家自幼就有心疾,时常发作。”
她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宽松的皮裘不慎滑落在胳肘处, 露出光洁如雪、莹莹如玉的削肩……
老肩巨滑。
一丝弧度微浮。
“小娘子,你这是?”
白贵连忙捂住眼睛,转过身去,举头望天。
他见识广了, 一看这就是洞庭三龙女对他的色诱。别看计策这么简单,这么老套,但这招着实威力不弱。
也是最易试出真章的办法。
一个牧羊女,手无寸铁之力,又是荒郊野外,做了,后果貌似也不会多么严重。
一息。
两息。
过了一会,三龙女终于开口说话了,“白先生抱歉,奴家事出有因,不得不因此试探白先生,现在奴家已经穿好了衣物,先生可转过身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白贵还是没转过头。
俄顷。
三龙女绕到了白贵身前,对白贵盈盈一拜道:“先生性情坚忍,可见是个好人, 奴家因事……,不得不做出此等下贱事情来试探先生, 还请先生原谅奴家的自作主张。”
两次试探。
一次, 是试探白贵动没动色心。第二次,则是试探白贵能不能忍住外来的诱惑。
此外,她之所以做出此等下贱事,也是为了试探她的夫君泾阳君在这里没有。
泾阳君虽然软禁、冷落了她,但泾阳君可不见得会漠视她这个妻室在外面乱搞。
她虽不清楚为何此刻监视她的水兵没有动静,但白贵不管如何,如今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必须把握住,容不得她再多思索了。
“我见小娘子你仙姿玉色,可见非是常人。”
“即使家贫,但以小娘子的姿色和谈吐,亦能觅得上佳夫婿。”
“不可能沦落到牧羊的地步?”
白贵紧皱眉宇,询问道。
他说的也是事实。
洞庭三龙女虽说是个年轻的小娘子,但女子到了及笄之年,基本上都已经许了婚事,不可能到了二十岁,还没有夫家。这种情况,虽有,但极少极少。
唐太宗时期,更是规定了,男子二十岁以上,女子十五岁以上如果还没有结婚,就要多交纳赋税,并且罚款。
“这……”
“这也是奴家向白先生诉说的事情。”
三龙女想到凄苦事,美眸含泪,“奴家本是洞庭龙君的三女儿,被父母许配给了泾阳龙王的二儿子泾阳君,泾阳君喜好渔色,日益对奴家嫌厌了起来。奴家气不过,就找到了舅姑,想让泾河龙王劝说,但泾河龙王极为宠爱泾阳君……”
舅姑,就是古代的公婆。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朱庆馀《近试上张籍水部》
后面的事,三龙女即使没说,白贵也明白了。
远嫁女,就你一个是外人。泾河龙王即使再明事理,但肯定会向着自己儿子。这一来一去,时间长了。泾河龙王也会不耐三龙女的“挑事”。
是的,挑事!
在泾河龙王看来,泾阳君沾花惹草,可不见得是什么错事,这可是为他们泾河这一龙脉开枝散叶,妥妥的正经事。
延续家族,不管是凡间,还是神仙,都是一件大事。
再说帮亲不帮理……才是正常。
当然,站在三龙女这里来看,泾阳君就有些不识好歹了。她可是下嫁,泾河水脉可比不上洞庭湖,洞庭龙君比泾河龙王更高一等……。
“奴家自知是因善妒而导致此祸事。”
“但泾河龙王软禁奴家在此牧羊,乃是羞辱奴家和生父,奴家有一事相托于君,这是奴家用心血写的血书,只需先生将此尺书投于钱塘或者洞庭,奴家就会得罪……”
“钱塘江龙王乃是奴家叔父。”
三龙女泣道,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书,塞到了白贵手中。
两人不免手指相碰。
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