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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求求您,忘了奴婢救过您这事吧!这事权当没发生过行吗?奴婢若是得罪您了,惹您生气了,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奴婢吧!求您了王爷!”
“好了,快起来吧。连玩笑都开不得了。”信王出手相扶,终于肃了神态,“走吧,本王带你去见皇嫂。报恩的事嘛,不急于一时。你就好好扮你的日本郡主,尽快适应了这身妆扮。嗯,说来早学点礼仪也好,省的日后做信王妃的时候……”他的嘴角又忍不住邪恶上扬。
几何都忘记自己是怎么觐见皇后的。她的心绪全被信王朱由检给搅乱了。张皇后没给她留下过深的印象,她只记得:皇后行事一板一眼;皇后待信王很好。反正皇后娘娘不喜欢她,话能说一句不说两句,绝不像奉圣夫人那样特意厚待拉拢,她能感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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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五年的夏天,是京师老人有印象来最为炎热的夏天。知了从一早就不停鼓噪着,道路升腾着漫漫蒸雾,黄烟一望无边。戴龙城又将几何带去了那处神秘的农庄,只不过这一次是在白日,几何着的是女装。
几何心里暗喜,看来戴龙城是打算跟自己交代一切了。她喜不自禁地跟着他的脚步,享受着四围飘来的惊讶、猜测眼神。
“门主。”“门主。”每一个擦肩而过的黑衣人都恭敬行礼。戴龙城微微颔首,转身拉过了几何的手,一同迈进了厅堂。“这是燕雀门的大本营,这里是我的……”
几何还未等打量完厅堂的摆设布局,就听得一阵打趣嬉笑声闯来。“呦,龙城兄,这是从哪儿拐来的妞?”
几何定睛一望,来的是两位翩翩佳公子,一位是名声“狼藉”的房士尨,另一位眉清目秀,白衣胜雪的,但也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咳。”戴龙城板起脸来重咳了一声。“你们两个,来见过嫂夫人,郑……上杉几何。”
“啊?”房士尨先惊叫了起来,“改姓了!”
戴龙城黑脸不理会他,转而春风和煦地和几何介绍开来,“房士尨你见过的;这位叫徐仙,也是我的兄弟。”
“大哥你威武啊,”徐仙激动了开来,“和王爷抢女人不说,逃婚、私奔、赐婚……啥事都让你做了!真过瘾!等我和候公子专门写出一戏,写你和上杉小姐、顾小姐、信王爷……”
几何蓦然变了脸色。
“闭嘴!”戴龙城见势不妙,赶紧伸手将两人推搡了出去。“去去去,你们都忙去吧!”
戴龙城好容易将两位瘟神送走,赶紧闭了门,挤笑哄人,“那个徐仙说话不经心的,他整日里倒腾艳史戏折子都走火入魔了,唯恐天下不乱的,他的话你也信?”
“哼,”几何转身,狠狠咬字,“无风不起浪。和王爷抢女人是怎么回事?你若旧情不散,就赶紧寻去!”
“哎呦小姑奶奶!我赚钱赚傻了不成?我有几个脑袋敢和王爷抢女人!再说我和那顾小姐总共也没说上几句话,哪来什么旧情!”戴龙城头嗡嗡大。“几何……几何!”他揽臂紧紧抱住了她,“你这酸拈的真没谱,这辈子我只对你一人动过心呢,你是最特别的,你不知道吗?寻常庸脂俗粉岂能入了我眼,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嘛?”
几何重重哼了一声,心下舒坦了些,才慢慢有了笑脸。
两人正在屋内你侬我侬,突然听到外面有喧闹声,乱哄哄的,像是激了民愤一般。
“我去看看,你在屋里别出来。”戴龙城嘱咐了她一句,匆忙出屋。
几何哪能放心的下,将门稍微开了小缝,紧张向外探视着。
操场上聚集了一群人,群情激昂。那房士尨和徐仙正在好言劝慰着。见戴龙城出来,众人噤了声,但那些目光……分明都是疑惑和质询!戴龙城从房士尨手中接过一打黄纸,瞄了两眼,竟回头朝她的方向瞥来!几何心下一震,忽然预感不妙。
戴龙城说了几句,将人群疏散了。场上只余他们兄弟三人,矗立当中,不言不语。几何心下疑惑,开门移步上前。“四哥,出了什么事?”
房士尨和徐仙看了几何一眼,有些支吾。几何心下一咯噔,感觉更不好了。
戴龙城挥了挥手,那两人识相地离开几步。
“皇上是如何赐婚的?”他劈头就问。
几何心下一虚,话也哆嗦了,“就那样啊……”
“你自己看!”戴龙城冷脸将那叠黄纸扔到她手中,“我好荣幸啊,七代祖坟冒了青烟!竟是魏阉主婚,奉圣夫人府嫁女!你是生怕我和阉党脱开了关系吧?”
“这……这是皇上的意思,我也……”几何赶紧解释。
“阉党所作所为你知道吗!”戴龙城一时间面若寒冰,“阉党用酷刑残害忠良,毫无人性地折磨不与他们同流合污的朝廷命官!剥皮,裂骨,割肉,烙身,就在这个月!左都御史杨大人被铜锤砸胸,布袋压身、铁钉贯耳而亡!左大人也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筋脉俱断而死!举国上下凡有血性之人莫不对阉党恨之入骨,你……你你竟去做了阉党的干女儿!”
“我……”几何吓呆了,她捏紧了黄纸,当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这消息贴的是满天下都是!谁人不知我是阉党的乘龙快婿!从三品啊,一步登天!比状元郎都要风光!你让天下人如何看我,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