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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回来。两人坐在距离宿舍几个街区的酒吧里,为了庆祝劫后余生,痛痛快快地喝了几轮,现在已经有点醉意了(至少维克托是)。伊莱感觉有点古怪。倒也不坏,只是……不一样。有种疏离的意味。他无法准确形容。有什么东西消失了,尽管他可以感觉到空缺,却无法推断出具体是什么。在身体上——他认为身体是一切的本钱,是最重要的——他感觉还好,一如既往,好得出奇,毕竟那天晚上他死了一会儿。
“什么意思?”他一边啜酒,一边问道。
“我是说,”维克托说,“选择很多,你为什么选伊弗这个名字?”
“为什么不呢?”
“不对。”维克托晃动着酒杯说,“不对,伊莱。你不会做这样的事。”
“什么样的?”
“毫无道理的。你肯定有你的理由。”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了解你。我熟悉你。”
伊莱用手指蘸着杯底留在桌上的水印:“我希望永远不被遗忘。”
伊莱的声音很轻,而酒吧里人声嘈杂,他以为对方没听见,维克托却伸手捏住了伊莱的肩膀。那一刻,他的表情异常严肃,但很快又松开手,坐了回去。
“告诉你吧,”维克托说,“只要你记得我,我也记得你,这样一来,我们就不会被遗忘。”
“什么狗屁逻辑,维克。”
“完美的逻辑。”
“那等我们死了怎么办呢?”
“那么我们就不死。”
“说得好像逃过一死是很容易的事。”
“看样子我们都很擅长。”维克托快活地说,然后端起酒杯,“敬长生不死。”
伊莱也举起酒杯:“敬名垂千古。”
当他们的玻璃杯碰到一起时,伊莱又说:“敬永远。”
Part Two 非凡的一天 ⅩⅩⅣ 午夜前两个半小时 三只乌鸦酒吧
多米尼克·拉舍是个破破烂烂的人。当然是破烂的字面意思。
在他身体左侧,即接近炸弹的一侧,大部分骨头都经过缝合或加固,甚至是人造的,遮在衣服底下的皮肤满是疤痕。他的头发——在军人标准发型的基础上长了三年——如今杂乱无章地搭在眼前,其中一只是假眼。他的皮肤呈棕褐色,肩宽体壮,姿态依然挺拔,因此,尽管这具躯壳破烂不堪,但在酒吧里仍是显得鹤立鸡群。
以上情况,伊莱不用翻阅档案就看得出来——那人走向吧台,坐上高脚凳,点了杯喝的,一举一动都在伊莱眼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眼看这个退役大兵用杰克丹尼威士忌兑可乐为夜生活拉开序幕,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手中的杯子。他恨不得马上离座,扔下酒杯,对准多米尼克的后脑勺开枪,赶快完事。伊莱尽力扑灭了躁动的火苗,他的仪式有其存在的道理。某些情况下,他在执行时可以妥协,也确实打过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