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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费你的时间和天赋,我真应该教训他一顿,特纳。”
一小盒牛奶放在他的托盘上,米奇抬起头,发现维克托站在对面,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帕克的注意力转移到来人身上,手中的利器握得更紧了。米奇心里一沉。又要失去一个室友了。
维克托却只是歪着脑袋,好奇地端详帕克。
“那是剃刀吗?”他抬脚踩上长凳,手扶膝盖,“单人间里没有这玩意儿。”单人间?米奇一愣。“我总想弄一个瞧瞧。”
“行啊,我拿近了给你瞧个仔细,你这个小混蛋。”帕克放开了米奇,冲向维克托。维克托只是把脚从长凳上放下来,握手成拳,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动作。然而帕克冲到半路,突然栽倒在地,惨叫起来。米奇眨了眨眼,对于刚才发生的事——应该说没发生的事——完全摸不着头脑。维克托根本没有碰到那家伙。
一听到惨叫声,餐厅里顿时炸开了锅,囚犯们纷纷起身,看守们立刻赶来。米奇坐着观望,维克托站着观望,帕克则在地上翻滚哭号,捏着刀片的手指鲜血淋漓。有那么一会儿,在看守们赶到之前,米奇发现维克托笑了。那是恶狼的笑容,极轻极淡,冰冷骇人。
“怎么回事?”看守们跑到饭桌边,其中一人喊道。米奇望向维克托,维克托则耸耸肩,笑容早已消失,眉头微微皱起。
“不知道,”他说,“这家伙过来说话。先前还好好的,接着就——”维克托突然捏响指节,吓了米奇一跳,“开始抽搐了。最好赶快送他去检查,免得他伤了自己。”
看守们按住满地打滚的帕克,从他血淋淋的手里取走刀片,惨叫声渐渐减弱,化作痛苦的呻吟,最后没声儿了。犯人昏死过去。在帕克袭击维克托事件发生后——也就是维克托一个眼神放倒帕克,看守们随后赶到现场——米奇中途寻机离开了长凳,此时正站在室友身后几英尺远的地方,一边喝牛奶,一边观察事态进展。他为眼前这幕奇景惊叹不已,同样不可思议的是他破天荒地没背黑锅。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米奇肯定在无意中问出了声,因为维克托扬起一边淡淡的眉毛望向他,然后转身走向牢房。米奇跟了过去,两人踏上水泥走廊。
“怎么?”半路上,维克托问,“你觉得我浪费了你的时间和天赋吗?”
米奇打量着身边这个不可思议的男人。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持续三天的厌恶和难受的感觉消失了。路过的其他人仍然有意地避开他,而米奇对他只有好奇,不可否认的是,还有一点害怕。等他们到了牢房门口,他依然没有回答,维克托停下脚步,背靠栅栏看着他。不是看他宽厚的肩膀或粗壮的拳头及其伤痕累累的指节,或爬满脖子的文身,而是看他的脸。维克托直视他的眼睛,尽管这样做必须稍稍抬头。
“我不需要保镖。”维克托说。
“我注意到了。”米奇说。
维克托的笑声和咳嗽没两样:“是的。好吧,”他说,“我不希望别人也注意到。”
米奇猜对了。维克托·维尔是羊群里的狼,而463个重刑犯反而成了一群猎物。
“那你需要什么?”他问。
维克托扬起嘴角,露出和先前一样骇人的笑容:“朋友。”
“就这样?”他不敢相信。
“好的朋友,特纳先生,是很难找到的。”
米奇目送维克托推开栅栏,走进房间,从小床上拿起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然后躺了上去。
米奇仍然不理解刚才餐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十年来几度入狱的经历教会他一件事:有些人是你必须远离的,他们危害无穷。有些人是你愿意打交道的,那些家伙有舌灿莲花、点石成金的本事。有些人是你需要站在他们身边的,因为你不能挡他们的道。不管维克托·维尔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历,犯了什么罪,米奇只知道一件事儿:他不想挡这家伙的道。
Part Two 非凡的一天 ⅩⅩⅥ 午夜前两小时 三只乌鸦酒吧
伊莱点亮手机,显示的时间令他略感紧张。依然没有维克托的信儿,多米尼克在酒吧里却像是生了根。他皱着眉头,拨通了塞雷娜的电话,但没人接听。等转入语音信箱的提示声响起,他迫不及待地按下挂断键,阻止了塞雷娜用缓慢而富有韵律的嗓音传达指示。他想到了维克托的威胁。
这一招很聪明,利用梅里特警方的数据库,寻找你的目标。数据库没有登录我的名字,不大给面子啊,但也不急。毕竟我初来乍到嘛。
伊莱登录了数据库,希望找到一点线索,但已经过了十点,唯一做过档案标记的人,正坐在吧台前,喝着第三杯杰克丹尼威士忌兑可乐。伊莱心烦意乱地放下手机。诱饵已下,可没人上钩。多米尼克旁边的凳子是空着的——在过去一小时内,有人坐了又走,换了三拨——伊莱等得不耐烦了,于是喝干了啤酒,挪到雅座边沿。他正准备行动,只见一个人走向吧台,坐上了高脚凳。
伊莱停止了动作,坐在雅座边沿犹疑不决。
伊莱见过此人,就在君子酒店的大堂里。虽说他出现在这儿不算特别意外——相比四星级酒店的体面客人,他更像是三只乌鸦酒吧的老主顾——但伊莱还是吃了一惊。这个人的确有异常之处。他上次偶遇的时候并未想到,而此时此地,有梅里特警局的通缉令作参照,他终于有所发现。尽管没有维克托的同伙米切尔·特纳的照片,但针对其体貌特征的描述与常见的暴徒极为相似:高个儿,身材魁梧,光头,文身。符合描述的人不在少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