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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煦听说自己此后每日都可以过来接受魏玹的指点, 惊喜地不行, 反复问魏玹是不是真的。
魏玹难得对少年多了几分耐心,“自然是真的,不过你要听话,别兴奋得过了头。”
程煦挠挠头腼腆一笑, 露出一口白得发亮的大白牙,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又圆又亮。
魏玹看着这双神采飞扬的眼睛,略有些失神。
不过他很快将情绪掩饰了过去, 对程煦道:“今日便先到这里。”
*
程煦跟着吉祥走了出去,目光掠过一侧捧着衣物吃食来回的婢女, 笑容淡了淡,浮上几分忧愁。
自那日在西市一别,他来了王府几次都没见到沈漪漪。
可他一个外男, 又不好随意打听世子的侍婢,否则被人误会了, 只怕会给她带来麻烦。
先前沈漪漪丢了, 魏玹满长安地带着人找,甚至不惜为了她退掉与郑家嫡女的亲事,闹得满城风雨。
程煦得知这消息时心中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如同旁人一般的可惜,竟是发自内心的,由衷的难受与担心。
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不论是落入敌手还是丢失, 她该是多么的害怕、绝望。
明明两人才不过见了几次, 可每一次见面程煦心里都有种难以言喻的欢喜与亲近,仿佛她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
后来他借口偷溜出府, 私下里带着自己扈从一起帮忙找人, 父亲得知反而臭骂了他一顿多管闲事, 严禁他再接近魏玹。
想来也是天无绝人之路,好人有好报,令程煦又惊又喜的是,那一次在西市他竟然又遇上了她。
世子找到她了。
他庆幸的同时松了一口气。
可她似乎过得并不快乐,那次在街上遇见她,她没有说一句话,只隔着马车的帏帘含泪远远望着他,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中满是哀伤与悲恸。
那一刻程煦怅然若失,心脏仿佛也有感应似的,魂魄都随着她远去的马车走了,久久不能回神。
可是因世子快要娶正妻,日子艰难,所以心里难过?
程煦非常担心她,并且这种感觉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克制下去,反而因他的刻意而显得愈发地强烈,只要一想到这一整天都能茶饭不思,什么都做不进去。
沉吟了片刻,程煦最终还是决定开口。
他先是笑了笑,再装作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问起:“吉内侍,我先前曾听说贵府丢了一名婢女,那名婢女我先前正巧有过几面之缘,不知如今是否找了回来?”
吉祥知道眼前这位程小郎君正是沈漪漪的亲弟弟,一听这个问题,当下心神便警惕了起来,眼珠子一转,笑呵呵道:“找回来了,原来小郎君还与我们依依姑娘认识?”
程煦解释道:“之前在终南山见过几面,后来我拜访世子时也在阿鸾姑娘处见过那位姐姐,虽然只是寥寥数面,却感觉十分亲切,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
吉祥心想,那可不是你的亲姐姐么,都说世上母子母女连心,哪想到这亲姐弟亦是如此。
这世上有什么能比亲人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的痛苦,吉祥有些同情程煦,但在世子没有把当年的旧案调查清楚之前,他不能说出真相,这不管是对沈漪漪还是程煦两人都好。
因此他只笑着道:“依依姑娘半年多前就找回来了,小郎君放心,依依姑娘跟了世子这么多年,世子是把她当成眼珠子疼的,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程煦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暗忖也许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糟糕了,笑道:“那我便放心了。”
*
程煦走后,魏玹推门走了进去。
沈漪漪坐在榻上默默地擦着泪,眼圈红红。
魏玹走近她,还未碰到她的手便被她狠狠甩开,冷冷道:“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等你想通的那一天,”魏玹若无其事地在她身边坐下,“你这几日脸色不太好,好好养一养,否则成婚时原先做的嫁衣都穿不上。”
“想通?”沈漪漪冷笑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想通,当初为何偏偏求你救了我,我宁可死在魏琏,死在宋淑仪手中,也不该去求你这样的人!”
“我告诉你,倘若你敢动程煦一根汗毛,我就算是死了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她情绪波动地厉害,才说了两句就喘的不行,魏玹脸色一变,想上前扶她一把,被她用力推开,厌恶地道:“别碰我!”说着便有几分反胃地趴在榻上干呕了起来。
魏玹只得下去给了倒了盏热茶,被她摔碎,给她递帕子,她直接扔到他的脸上,魏玹终于沉下脸,强制地按住她两条不停挣扎的胳膊,将她反手一剪按怀里。
这一番折腾下来,沈漪漪实在没了力气,只能趴在他的肩膀上像条虚弱的死鱼般气若游丝地喘息着。
魏玹出了一身的汗,心内便如同那灶上即将烧干的热水一般煎熬,也不知是气她丝毫不相信自己还是怒她从未对他有过半分真心。
可气也气了,怒也怒了,对于怀中女子,他当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无奈道:“你怎么总是犟?对我服个软不行吗?”
“你见过程煦了,他现在活蹦乱跳,我从前是用你的家人威胁过你,但动真格的绝对没有,更何况程煦他是你的亲弟弟,我怎么可能伤他?”
“兰蕙是宁王一直安插在我身边的细作,她对你说那些话根本就是为了激怒你与我决裂,搅得整个齐王府翻天覆地,你为何宁肯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