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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玹亲自骑马出了城。
府中的侍卫也被他分成三路, 一路随他出城寻人, 一路南下找正往长安赶来的崔桓玉与崔夫人,一路则在城中挨家挨户寻人。
城中巡夜的禁军看见是齐王世子在找人,如此大张旗鼓,皆不敢阻拦, 禁军首领为了讨好魏玹, 甚至分出了一队二十个禁卫跟随纪乾一道在城中寻人。
然而寻了一整夜,一无所获。
魏玹回府时, 看着支摘窗上贴的红色喜字,忽觉这颜色无比的刺眼, 一笔一划都在嘲笑他的愚蠢执着,他上前将喜字一把揭下撕碎地一干二净,砸了衣槅上面摆放的青色嫁衣。
屋里能砸的东西都被他又砸了一遍, 屋外的朱樱吉祥等人担忧地盯紧紧闭的房门,心急如焚, 却无一人敢进去。
暴怒过后, 魏玹坐在两人满是狼藉的新房中,将脸埋入胸口,指尖深深地,痛苦地陷入发中。
被欺骗之后的愤怒,真心被践踏后的无助委屈,但冷静下来, 更多的却是对她身子的担忧。
一个美丽的弱女子孤身在外, 又怀有身孕,是多么危险, 她早该知道, 当初在定襄被杜云芝满城通缉, 被赵麟强行凌.辱时便早该明白。
可是为了逃离他,她竟然不顾自己的性命,再次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跟着他,就这样令她难受,痛不欲生吗?
破晓时分,吉祥与纪乾看着在地上枯坐了许久都始终未阖眼休息的主子,二人相对无言,唯有叹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内传来魏玹低哑疲惫的声音,“将春杏与朱樱叫进来。”
二婢战战兢兢,尤其是春杏,吓得身子直哆嗦。
魏玹冷冷问她沈漪漪这两日的起居,两人不敢疏漏,一五一十皆答了。
府内看门的侍卫说下晌时看见一命婢女抱着一只包袱离开,说是给湛露榭的依依姑娘买吃食,仿佛到现在都未归府。
估摸着时候,正是她借口在房中睡觉的时候。
扒了春杏的衣服,又偷走她的腰牌,偷走腰牌之前还特意嘱咐春杏外出给她买什么鱼酢,趁着春杏未及放下腰牌将她打晕扔到床上。
魏玹此时已恢复冷静,料定沈漪漪是早有预谋想要逃走,就趁着这一日白天他都不在府中,这才寻到机会。
她真是有出息了啊,早知若一味乖顺他一定会起疑心,便半推半就地与他和好,哄骗得他放下了戒心,现在又这么不声不响地偷到腰牌跑出了府去,不过两个时辰人就满城都不见了踪迹……
魏玹忍怒命春杏与朱樱将屋内所有的物什清点一遍,哪怕是首饰上掉的半颗珍珠、流苏穗子都不许放过。
春杏找来衣裳簿,朱樱找来首饰簿,与张管事一件一件地核对着,最终两人发现镜台上的妆奁中少了五十两银子,墙角堆着的箱笼中少了两匹垫箱底的布,一匹褐色,一匹青色。
看门侍卫说,当时看了一眼沈漪漪包裹中的衣服,正是一套青色一套褐色。
与此同时另外两路出去寻人的侍卫也纷纷回来,两路都没寻到人。
两个时辰,她若是要出城坐船,不论是去东去还是南下的客船只有两艘,他追去的时候客船都未走远,只到了渭水的中游。
但无一人是她。
另一边,在城中搜寻的侍卫已经把离着齐王府最近的四十多个坊几乎是挨家挨户地盘查了一遍,不说是寻世子宠妾,只说是府中有盗贼偷盗走了齐王府中珍宝。
然依旧一无所获。
早晨时纪乾急匆匆地拿着一副魏玹刚画好的画像走到乡邻再度盘问。
画像上是男装后的沈漪漪,还特意标出了年纪,衣裳的质地、口音,齐王世子悬赏五千两银子,但凡是有线索都可以获得悬赏金。
五千两,这不知一户人家几辈子的积蓄!
财帛动人心,面对这样一个天文数字,一时百姓们都沸腾了,这小贼看着文文弱弱,竟能将齐王府内的稀世珍宝给盗走,真真是人不可貌相!
有昨日去过西市的百姓认出似乎在西市时看见一个褐衣少年买走了一匹马,另有一人也说,昨日她见到一个青衣少年去了她家的成衣铺相看衣裳,但又什么都没买便走了。
在二人的描述中,这少年面色蜡黄,只是她始终是低着她叫人看不清她的真实样貌,
魏玹突然记起去渡口寻人曾在渡口边树林中看见一匹无主的枣红马,这马似乎是被人遗弃在了渡口,立即亲自带了一队人赶往西市。
西市的马行,马行的老板辨认了侍卫牵来的马后说道:“这的确是昨日下午从小人店中出脱出去的枣红马!”
又回忆了来买马的人的样貌,基本都能与沈漪漪对上。
魏玹攥紧拳头。
借口自己是湛露榭的婢女,出府之后沈漪漪先来了西市东街的一家成衣铺,趁着人多的时候在里面换了一身男装。
而后去马行买了匹马,一路骑到渡口,弃马离开。
至于此后去了何处……
魏玹看着地上的马蹄痕迹,四下的脚印都十分凌乱,根本看不出来哪些是女子的脚印。
闭上眼睛细细思索,沈漪漪几乎不可能南下去找崔桓玉,因为她不想连累他。
所以她应当是准备独自一人寻一处他找不到的地方安家。
至于是南地还是北地……上次她去了边疆,这次按照常理推断,她可能会去避开崔桓玉一行南地。
她能想到的,他一定也能想到。
她现在是学聪明了,所以一定不会往南,而是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