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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话等声音。当然,佐助不能用拨子,只能用指甲弹奏,在没有灯光漆黑一片的地方用手摸索着弹奏。但是,佐助一点也没有感觉黑暗的不便,盲人就一直处在这样的黑暗之中。他一想到小姐也是在这样的黑暗中弹奏三味线,就觉得自己同样能够身处黑暗的世界,是一种无上的快乐。后来他被准许公开学艺以后,坚持说“不和小女一样,觉得对不起她”,于是养成了一拿起乐器就闭上眼睛的习惯。就是说,尽管他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但也想经受春琴那样的苦难,尽量体验盲人那种不便的生活状态,为此有时甚至仿佛很羡慕盲人。他后来真的成为盲人,实际上受到少年时代就产生的这种心理上的影响,所以细想起来,倒也并非偶然。
八
不论何种乐器,要穷极其妙都绝非易事。像小提琴、三味线这样的乐器,弦柱上没有任何标记,而且每一次弹奏都必须调弦,所以能够弹奏一首乐曲已属不易,最不适合自学,何况当时没有乐谱。即使拜师学习,一般说是“古琴三个月,三味线三年”。佐助无力购买古琴这样的贵重乐器,首先就不能扛着那么大的家伙去上课,所以从三味线入手。据说他一开始就会调弦定调,显示出他至少天生具有合格的辨音感觉,同时也足以证明平时春琴在检校家学习弹奏,他在等候的时候是何等聚精会神地倾听。调式、歌词、音量的高低以及旋律,一切都只能靠耳听心记,此外别无他法。
就这样,他从十五岁那一年的夏天开始,有半年时间,除了同屋人之外,谁也不知道他在偷偷练琴。但是,这一年的冬天,终于发生了一件事。一天拂晓,其实是冬天凌晨四点左右,仍然漆黑得像半夜的时候,鵙屋家的太太,即春琴的母亲繁女起来如厕,忽然听见隐约传来《雪》的乐曲声。古时有“冬练三九”的习惯,就是在严寒的拂晓,迎着刺骨的寒风进行练习。但道修町这一带多是经营药材,鳞次栉比的店铺都是很守规矩的商家,没有艺道师傅或者艺人的住宅,没有一户香艳之流的人家。而且是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即使是冬练三九,也不是这个时间。再说,冬练三九也应该是用拨音弹奏,尽量拔高音调,但只听见轻微的指甲弹拨,而且反复练习一个音节,直至准确为止,可以想象此人练琴非常热情执着。鵙屋家的太太虽然觉得蹊跷,却也没有太在意,又躺下睡觉了。可是后来又有两三次半夜起床如厕时都有所听见,于是告诉别人,有人说道:“这么说,我也听见过。是在哪里弹奏的呢?不像是狸子月夜拍腹自乐的声音呀。”
就这样,这件事在店员之间一无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