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女神顶礼膜拜。
娜奥密深知我这个弱点。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肉体具有男人难以抗拒的巨大诱惑力,一到夜晚就能彻底征服男人,于是白天她的态度更加冷若冰霜:自己只是把自己的“女性”出卖给眼前这个男人而已,除此以外,对这个男人毫无兴趣,也没有任何因缘。她这种思想日益明显地表现出来,如同陌生人一样对我冷漠简慢,我偶尔和她说话,她也是爱搭不理,非答不可的时候,只是简单地一声“是”或者“不是”。她这种态度,我只能视为消极反抗的表现,显出对我极度侮蔑的意志。但是,当我站到她面前,她圆瞪的眼睛仿佛在说:“让治,不管我对你怎么冷淡,你都没有权利生气。因为你不是从我身上获得了能给你的一切吗?你不是因此心满意足了吗?”而且,那双眼睛还经常赤裸裸地流露出这样的情绪:哼!多么可恶的家伙,简直像狗那样下贱。我现在是没有法子,只好忍气吞声。
但是,这种不战不和的状态不可能长久持续下去。两个人都在暗中揣摩对方的意图,进行阴险的暗斗,并且做好总有一天爆发的思想准备。一天晚上,我故意用格外温和的声调对她说:
“娜奥密,娜奥密呀,咱们都不要这样任性逞强了,好吗?你怎么想我不知道,现在这样冷冰冰的生活,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们设法还像以前那样做一对真正的夫妻。你我都有点感情用事,这不好。我们应该努力找回过去的幸福。”
“努力归努力,但是,感情这个东西是很难恢复的。”
“也许是这样,不过我觉得有办法重新获得幸福,只要你同意的话……”
“什么办法?”
“你生孩子,行吗?做母亲吧。哪怕就生一个,我们就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会得到幸福的。你能答应我的要求吗?”
“我不愿意。”娜奥密斩钉截铁地回答,“你不是说过吗?要我不生孩子,要我永远都像少女那样年轻漂亮,还说夫妻之间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生孩子……”
“我过去是这么认为的,可是……”
“这么说,你不打算像过去那样爱我了?不论我变得怎么又老又丑、邋邋遢遢,你都无所谓啰?不,我知道,原来你不爱我。”
“你误解了。以前我是像朋友那样爱你,今后是像真正的妻子那样爱你……”
“那你认为还能找回过去的幸福吗?”
“也许不会是过去那个样子,但真正的幸福……”
“不,不,你不愿意。”她不等我说完,使劲摇头打断我的话,“我需要过去那样的幸福。不然的话,我什么都不要。我是说好这个条件才到你这儿来的。”
十九
如果娜奥密坚决不愿意生孩子,我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搬出大森这个“童话之家”,过一种普普通通的正常的家庭生活。正因为我向往所谓的“纯朴生活”,才住进这栋缺乏实用性的奇妙画室里。然而,的确也因为这所房子,我们的生活才变得懒散鄙俗。一对年轻的夫妻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连个女佣都没有,双方都很任性,“纯朴的生活”不但不能“纯朴”,反而变得放荡恣肆,这也是必然的。于是,我决定雇一个女佣和一个厨子,以便我不在家的时候监视娜奥密的行动。这样,必须搬到住得下主人夫妇和两个女佣的适合中流阶层绅士居住的纯日本式住宅,而不是那种所谓的“文化住宅”。把现在使用的西式家具卖掉,统统换成日式家具,另外给娜奥密买一台钢琴,这样可以请杉崎老师到家里来教她音乐;英语方面,也请哈里逊小姐上门教授,这样就减少她外出的机会。实现这个计划需要一笔相当可观的费用,我决定在告诉乡下的家里、凑足资金之前,先不向娜奥密披露自己的想法,一个人煞费苦心地到处寻找房子,估算购买家具的费用。
乡下家里给我寄来一千五百日元的支票,说是先寄这些。我还托家里寻找女佣,母亲在汇来支票的信中说:“有一个非常合适的女佣,就是以前在家里做事的仙太郎,他有个女儿名叫阿花,今年十五岁。你也了解她的脾气,可以放心使唤。烧饭的也正在寻找,新居定下来以后,就让她们去东京。”
娜奥密大概也隐隐约约感觉到我在悄悄搞什么名堂,起初怀着“瞧你还有什么新花招”的态度,极其镇静地观察。可是就在我接到母亲来信两三天以后,一天晚上,她突然说:
“让治,我想要一套洋装,能给我做吗?”
“洋装?”
我顿时一惊,一动不动地紧紧盯着她的脸,接着恍然大悟:哈哈,原来这家伙知道来钱了,在试探我呢。
“不行吗?不做洋装,做和服也行。冬天出门的时候穿。”
“眼下我不给你买这些东西。”
“为什么?”
“你的衣服不是很多吗?”
“虽然很多,可是穿腻了,又想要新的。”
“以后绝对不允许你这么挥霍。”
“哦,那么,那笔钱是干吗用的?”
终于原形毕露了!我佯作不知地说:“什么钱?哪有啊?”
“让治,我看了你放在书箱下面的那封挂号信。你能随便看别人的信,我想我这么做也不要紧嘛……”
完全出乎意外。我起先以为娜奥密看到挂号信来了,猜测大概从家里寄来汇票,对我进行试探,没想到她居然偷看了我藏在书箱底下的信的内容。肯定是娜奥密为了探寻我的秘密计划,满屋子搜寻这封挂号信。既然她看了这封信,不仅汇款额,而且连搬家、找女佣的事都知道了。
“那么多钱,给我做一件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