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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半步。如此一来,能够为宗太郎送食物的就只有阿米一人了。于是,妙念就又用花言巧语把阿米哄高兴了,然后让她接受了这份讨厌的差事。阿米当然也讨厌干这个活儿,可当时由于竞争者阿茑已死,她觉得妙念迟早会成为自己的人,为了讨妙念的欢心,就把这份讨厌的差事揽了下来。
“再说这宗太郎。宗太郎也是年轻人,而且还过了半年多仙人般的生活。偏巧这时有年轻貌美的女人对他这么热情,他不可能不起歹心。结果由于阿米不从,他最后就把阿米给杀了。这就是这个男人毁灭的原因所在。他只需老老实实地待着并趁机逃走,肯定就安全了。可他却毫不争气,偏偏生了歹心,结果弄得连饮食都没了着落,于是便闯进了法令社会,最终被抓。不过这样也挺好,这个社会还是很公平的。”
“可是,阿茑姑娘和她继母到底是被谁杀的?”
“啊,其实是这么回事。由于村里人议论纷纷,一天晚上,阿福便偷偷跟踪了女儿。看到女儿去源兵卫池要跟人约会,她就立刻追上前去,捉住了女儿。二人三句话不合便争吵起来,吵着吵着阿福便不由得想起了平日的憎恨,于是一失手就把女儿掐死了。当然,女儿断气的时候,她肯定也吓坏了,可她生性胆大,就把女儿的尸体推到了池中,然后佯装不知。偏巧人们又坚信此事是水獭所为,她自然心里偷着乐。可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一切全被妙念看在了眼里。妙念次日去送食物的时候,就把详细经过告诉了宗太郎。宗太郎不可能不愤恨。于是就如我前面所说的一样,宗太郎在阿茑头七的晚上潜进去,杀害了继母。”
说到这里,久作老人停了下来。
“这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许久,我冒出这么一句,“不过,由于宗太郎越狱一事已经明了,所以,阿茑姑娘那些奇怪的行为也多少能猜测出一二啊。”我说道。
“根本就不知道。据说,宗太郎离家出走后再不用平藤的名字,并且也从不向人泄露自己的老家。所以即使在他越狱后,上边也只是通知了一声说有如此这般的一个越狱犯好像潜逃到了这里,却并未特意提醒人们注意。我们也做梦都没想到那人竟是宗太郎。”
“原来如此,那么,他后来怎么样了?”
“他毕竟杀了两个人,而且还有前科,如果活着最少也得被关一辈子,可未等宣判他就发疯自杀了。父亲形同白痴,儿子又变成那个样子,这大概是前世的报应吧。至于妙念,由于这次的案子,他越发洁身自好,现在已成为一位得道高僧。后来他继承了师父的衣钵,改名观溪,如今在××寺。”
我这时才知道,原来我在报纸上经常看到的那个观溪上人竟然就是久作老人的侄子。
[1]神社的主祭、神官。
当心情书
杂志记者水谷三千男的日子过得实在是无聊透顶。
每天朝十晚四的杂志社工作干了有三年了,虽然早已轻车熟路,毫无痛苦,但也毫无激情。
再者,起初尚觉得颇具魅力的公寓生活最近也变得枯燥乏味。由于总睡过头,早晨出门时搁在那儿的床铺傍晚回来时仍旧原封不动。每当看到此情此景,他就不由得觉得世界变成了灰色。再看看他的床单,由于懒得拿出去洗,所以总是脏得呈现深灰色。睡衣也散发着单身汉独有的刺鼻的汗臭味。就连素来不爱干净的水谷三千男自己都不由得为之皱眉。
“啊,讨厌,真讨厌!”他往只有四叠半大小的小房间中央骨碌一躺,发着牢骚,恨恨地环顾着房间。
房间的一侧铺着那种公寓特有的只铺半间房的地板,上面乱七八糟地堆满了旧杂志、废稿纸、一把孤零零的洋伞,还有一把从朋友那儿借来的曼陀林琴。对侧墙壁上,一套破旧的西装、一件衣领上沾满油垢的白底蓝纹棉和服、一条面料虽为锦缎可似乎早已成为古董的腰带,随意地挂在钉子上。其他就只剩下那套脏兮兮的被褥了,这便是他所有的家当。
尽管如此,他仍在想:如果将乱七八糟的都算进来,我的月收入至少也有九十元了,像我这种年龄的男人到底该花多少生活费才合适呢?你就说同在一家杂志社上班的某男吧,他的薪水明明比我少得多,可人家却照样拥有漂亮的老婆,租住两层的楼房,过着人模狗样的生活。而且据他说,他每月还能存上一笔钱。可收入比他多的我呢,为什么光棍一条却每月还入不敷出呢?对了,如此说来……他想起来,嫁给某基层干部的姐姐阿凛曾这么说过他:
“我说阿三啊阿三,你这日子可不是这么过的。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吗:一人过日子无所谓洗脸刷牙,可两个人生活就必须得洗脸刷牙。像你这样,每天从公司回来后,又是咖啡又是苏打水的,零花钱当然不够花。还有衣服,你又没个帮手,衣服还不眨眼工夫就穿破了穿脏了。你肯定是一口气穿到没法穿后就直接扔掉,对吧?衣服其实并不是这么穿的,只要你穿得仔细,穿上个十年八年都不成问题。”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用我说吗?赶紧找个好女人结婚啊。”
啊,好女人!好女人!水谷三千男盯着脏兮兮的天花板想。
找个好女人谈何容易。这事不用姐姐提醒他也知道,他都二十五岁了。从三四年前起他就想找个女朋友了。可这事却仍没有着落,原因正如他自己所感叹的那样,“啊、啊,像我这样胆小怕事的人能找到女朋友吗?”
因此,他每天都会对着公寓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