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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的假象。当然凶案并非阿妙一人完成的,她的情夫铁造做了帮凶。
重兵卫读完吓了一跳,报纸一下子从膝盖滑到了地上。以前他一直以为,上吊这种事只有凭自己的意志才能实现。可是读了这条报道之后,他才明白原来上吊有时候还可以假他人之手来实现。
重兵卫突然不安起来。没错,自己目前的确毫无上吊的动机。可假如有人憎恨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自己给杀了,然后再如报道所写的那样制造出上吊的假象,那该怎么办呢?原本众人就纷传伊丹屋重兵卫一定会上吊,如此一来还有谁会怀疑自己不是自杀呢?伊丹屋会完美地实现三代人的连续上吊自杀。凶手一定会为这计划的圆满成功而窃喜……
光是根据这些,各位恐怕就已经看出伊丹屋重兵卫的神经衰弱有多么严重了。他觉得,这种妄想不知不觉间肯定会逐渐降临到自己头上的。
当然,他这么想也并非毫无理由。正如刚才新闻报道里的山田安藏一样,最近他身边也有一个既非女佣也非情妇的女人。此女名叫阿霜,今年才刚十七岁,去年年初刚来试用的。由于老婆尚在病中,他就忍不住向人家伸出了黑手。可后来一问,才发现阿霜在老家已经订婚了。他后悔不已,可已经于事无补。
由于失身,阿霜似乎也万念俱灰,近来打算一辈子照料重兵卫,对重兵卫的孩子照料得也十分用心。可是,若仔细想来,也许这只是表面现象。阿霜还年轻,委身于自己这样一个与她年龄悬殊的男人,倘若做正妻尚情有可原,可是以情妇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自己,她怎么能够满足呢?且不说表面如何,说不定她内心早已对自己恨之入骨了。
想到这里,重兵卫突然觉得眼前发黑。如此说来,阿霜的未婚夫据说最近也到了东京。并且,上次阿霜说去叔父家,出去了一天,她当时一定是去见未婚夫了。
他们到底都谈了些什么呢?想着想着,重兵卫只觉得自己也跟报纸上的退休老人一样,完全处于相同的处境。没错,要杀自己的肯定就是阿霜与她的未婚夫。浑蛋!他们想杀死自己,然后制造自杀的假象!浑蛋,畜生!
就这样,重兵卫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妄想症患者。
不幸的是偏巧在这天夜里,重兵卫猛然醒来时,发现本该睡在自己身边的阿霜却不见了。他忽然站起来。抬头一看,只见防雨拉门只拉上了一半,风正挟带着雨丝吹进来。肯定是这风把他吹醒了。
重兵卫穿着睡衣悄悄起来,光着脚来到院子里,往后面绕去。他抬头一看,只见厨房附近有两个人影正黏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在说着什么。女方的确是阿霜。男方未曾谋面不清楚是谁,多半是其未婚夫吧。其间还不时传来阿霜抽泣的声音。
重兵卫突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嫉妒,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时涌了上来。他失去了理智,随手就抄起了一样家伙。然后后面的事情他就几乎不记得了。
重兵卫因杀害阿霜与其未婚夫被捕是那之后第十天的事情。失去理智打死二人后,由于突如其来的恐惧,他完全变成了一个厉鬼。他把二人的尸体大卸八块后装进了两个大行李箱,然后于黎明前后丢进了品川的海里。可行李箱并未沉到海底,不久便浮了上来。于是,他便被捕了。
自然,他这种骇人行径毫无酌情减刑的余地。
法官判了死刑。数月后,重兵卫被从牢房里提了出来。管教员似乎对他说了些什么,可他几乎没听进去。他仿佛中了邪一般,瞪着眼睛,呆视着前方。在他的前方,泛白的晨雾中悚然搭着一个台子。不用说便是绞刑架。
绞刑架!重兵卫这时才明白,自己最终还是会被吊死。
相对论小姐
这里是港町一处靠近滨海大道的小酒馆的里间。我们每晚都会在这里幽会。
可是,我们的幽会却非常离奇。我们不知道彼此的名字,更不了解彼此的来历。我对与我厮混的女人一无所知,既不知她来自哪里,也不知是谁家的千金小姐。而且,于她而言,我肯定也是如此。
可尽管如此,每天晚上八点钟,我们就准时在这里碰面。没错,真的是非常准时。我大多,不,我基本上都是比她提前五六分钟来到房间。然后,八点的钟声敲响时,她就犹如报时鸟一样,准时打开走廊的门出现在那里。
“怎么样?”说着,她把可爱的小脸蛋一歪。
“好啊。”说着,我把吸了一半的香烟往地板上一扔,“来吧。”
于是,她便如一个淘气的少女一样张开臂膀,扑到我怀里来。然后,我们俩一小时的欢乐时光就此开始。一小时,没错。一分不少,一分不多。
我刚才已经介绍过她赴约的时间是多么精准,同样,她回去的时间也十分精准。无论多么难舍难分,只要壁炉台上的摆式挂钟敲完九点的最后一响,她就会立刻用惊人的力量把我推开,然后用冷酷的眼神瞥我一眼,“明天见——”然后便甩甩一头短发,开门,离去。
一次,我心里怀着得意的微笑,等着她前来。当然,地点还是在那小酒馆的房间。
“怎么了?”当八点钟声响起、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她就似乎发现了我跟平常不同,于是问道。
“让我发现了哦!”
“什么?”
我从西装的兜里掏出一张照片,丢到她眼前。
“荒唐,这都什么啊?”
“是你的照片吧?”
“关我屁事。”
“你不觉得很像吗?”
“听你这么一说,倒也是。”
“喂!”我挡在她的面前,直盯着她的眼睛,“你赶紧招了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