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有继续追问。只是问翁姨娘:“去前头看看曹管家把人带来了没有?”
翁姨娘出去以后,只剩下了沈书云和荣恩公祖孙两个。
“翁姨娘不是乱说话的人,祖父只是怕你说不出口。本来是以为圣人会禁足世子,没想到会是这样结果,我倒忘了他是个有野心也有眼光的人。”
有眼光的人,才会一眼看中他的掌上明珠。
“祖父,我并不喜欢他。”沈书云抬起眼眸,眼神和语气都很真诚,她对祖父向来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嗯。”荣恩公:“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安王父子虎视眈眈,若是赢了,那便是龙门一跃,若是输了,就是万劫不复。祖父只想把你托付给富贵闲人,衣食无忧。家里争来夺去已经乌烟瘴气,嫁为人妇后,祖父不希望你再操心,再受一点委屈。等你议亲以后,一切都会平息。至于外头下人们或者家里人捕风捉影,时日一长就忘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沈书云低头,轻轻点点头:“我知道轻重。”
祖父虽然洞察到了朱霁对沈书云的殷勤,绝非是偶然。但是他又显然低估了朱霁的决心与坚持。
她何尝不想敬而远之,然而那人早已经在她的生活里布下了罗网,如今再想逃脱,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还有可能。
譬如,无论今日萧表哥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她都不能接受。
究竟是为了信守诺言,还是畏惧朱霁的威势,她倒是分不清楚了。
但是这些,她打算不提。
荣恩公看了看沈书云,感觉到了她还有未说出口的话,但是他并不想追问。
只是在打量孙女的时候,才看到她今日的打扮一点也没有用心思。
沈书云依旧穿着昨日月白的马面裙,加了一条不起眼的淡黄的褙子,连一点绣花图案的外着都没有,头发也只是随意梳了双环,却没有珠钗点缀,连耳铛和戒子都没有戴。
周身首饰,只是在脖子上挂了金镶玉的项圈,似乎也只是为了保持荣恩公府嫡长女的一份尊贵,并没有张致着梳妆的心思。
不一会儿,翁姨娘进来,对荣恩公道:“公爷,萧公子到了。”
“进来吧。”荣恩公微微直了直身子说。
不一会儿,一个粉面贵公子就进来了,身量比朱霁要低一些,一身名贵的绫罗,紫色的罩袍,刺绣繁复精美,奢华到有点像是大戏老倌儿的行头。束起来的头发上戴了梁冠,确实是富贵逼人的打扮。
第33章第三十四章
萧唯仁见进来的这位贵公子,不仅气质高贵,傲然孑立,衣着也在内敛中显出不同凡响:两肩有龙云纹,虽然是白底子银绣线,尽可能地不显山不露水,但龙纹岂能是寻常人能用的吗?
萧唯仁立刻意识到,在荣恩公府穿着龙纹衣着自由行走的,应该就是蓟州安王府世子了。
进京之前,萧唯仁已经得知安王世子下榻在荣恩公府上。
“世子,这是临安萧氏的嫡长子唯仁君,也是云娘子的亲表哥。”荣恩公见朱霁进来,便热络地介绍,尤其是“亲表哥”三个字说的格外重,又对萧唯仁说:“这位是安王世子,目下下榻在咱们府上。”
朱霁用眼底余光扫过萧唯仁那张有几分油光的面容,沈书云则看着朱霁那寒凉彻骨的表情,蹙了蹙眉头。
萧唯仁自然是对安王世子行了跪拜之礼,而朱霁看着眼前这油头粉面的纨绔子,一直黑着面容,仿佛恨不得现在就一声令下,把他摁在地上碾死。
但最后朱霁还是微微颔首,命萧唯仁平身。
朱霁转身对荣恩公道:“公爷今日气色比昨日转圜,晚辈心中甚慰。”
荣恩公也客情答谢:“多谢世子昨日派来的医师,针法精妙,有如神助。多谢世子关心。”
“在府上叨扰日久,勤敬国公爷,也是应当。”
朱霁虽然在和荣恩公说着客套话,眼神却是毫不遮掩地投向沈书云。
沈书云感到那灼灼目光盯在身上,仿佛是烈火炙得她难受,特别是当着老人家,她觉得浑身别扭。
沈书云寻了借口出去:“茶水凉了,小女不知道安王世子驾到,未曾准备,我这就去命人添茶。”
她往外走,走到朱霁跟前的时候,和他错肩而过。
在两个人靠得最近的一瞬间,朱霁对她说:“有件事情,需要禀明沈大姑娘。”
沈书云驻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对朱霁的疯劲儿是有些了解的,现在跟前还有祖父和萧表哥,她真的是不知道这疯子会说什么出格的话。
朱霁看她紧张,心里却觉得得意,但是口吻仍然装作十分谦逊和气:
“前几日说要些好布料给大姑娘,方才我已经让四宝送了几匹上乘的布料去了蓬蓬远春了。其中有禁中的织金云锦缎,厚实明艳,做冬装正好。”
沈书云心里咯噔一下,瞪着一双如水的眼眸怒视朱霁,微微咬着下唇,却又不敢真的表现出内心有多么生气。
当日为救沈霄,她在甘露寺答应过朱霁,无论今后他送她什么,她都不能拒绝。
当时她叮嘱过他,私下里送,不要再大张旗鼓,惊动四邻摇动海地,以免人言可畏,传得沸沸扬扬。
现在看来,他并没有要改变的意思。
送东西,简直如狗撒尿一般,像是圈地盘、立界碑的行为。
她想了一瞬间,他只说是给布料,到底也没说明白是不是给她。
于是沈书云转身对荣恩公和萧唯仁扯谎,道:“是这样,世子要做冬装,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