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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时候说出这番话,却让她十分意外。一方面她觉得现在首要的事情是要压制住何氏的胡搅蛮缠,另一方面她也能理解一个母亲不想让儿子至于危难的心。
“雷哥,你不要浑说,这里是后宅,长辈的事情没有你言语的地方。”王氏皱着眉头训斥沈雷,又对沈书云道:“大姑娘,你哥哥不是要给你添堵的意思。”
沈雷却没有收声,反而挺直了腰板上前一步对所有人说出了他今天做的重大决定,仿佛往油锅里浇了一勺开水,让整个沈家炸了锅。
“我已经上书自荐,要求朝廷将我调往前线,即便是上阵杀敌,也是我先去。圣人应允京中世家,留守一个嫡子免除兵役,我想圣人会看在祖父功勋卓著的份儿上,以我换回沈霄的。”
沈雷说得慷慨中,还有一丝不忍,他抬眼看了一眼母亲王氏和祖母翁姨娘,两个妇人已经被他的话吓得脸色惨白。
就连沈书云也意外到哑口无言。
沈雷,竟然在这个风口浪尖,自荐随军……
“雷儿,你在说什么?你是吓唬为娘的吧,自荐书你写了吗?是不是还没有上交朝廷?”王氏颤颤巍巍地发问,沈雷的沉默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随后,何氏发现自己真的是时运不济,就连来跟沈书云闹事,都不顺利。沈雷的一声惊雷,让翁姨娘和王氏对沈雷的斥责和追问,取代了她准备了多时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成为了蓬蓬远春今日的主角。
第61章第六十三章
因为何氏闹着要把沈霄从军中弄回来,而沈崇束手无策,只能逃避到官衙去躲清静,官衙中无人,沈崇便鬼使神差去了酒肆吃酒,随后几个同僚就拉着他去了勾栏里。
然而,就在当晚,圣人微服出巡,意在查看战时京中民间的气氛。正和从勾栏里一身酒气出来的沈崇打了个照面。
本来,京中的官僚往勾栏里去寻开心,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是夜里不当值的时候,然而当下正是蓟州举兵之时,一个堂堂礼部的侍郎,还有闲情逸致吃花酒,这让朱霈勃然大怒。
当即就在街头,命身边的人赏了沈崇等人二十大板,更让他停职待用。
沈书云见到沈崇的时候,他躺在绿野院的寝室里哎呦哎呦地怪叫。何氏乱了心神,只知道在一旁哭,这次是真的知道自己胡搅蛮缠捅了大篓子。
沈崇在朝廷没了最后一点颜面,沈霄调岗之事,更变得遥遥无期。
吴妈妈和几个婢女进进出出传送棉锦热水,一会儿招呼郎中,一会儿给沈崇换洗衣物,七手八脚没有个头绪。
沈书云看着这一屋子主仆,乱作一团的样子,就从寝殿退了出来。
曹管家急匆匆赶过来,问沈书云:“老爷停了职,府上又少了进项,这可如何维系?大姑娘你得想想办法啊。”
沈书云觉得自己连难过的力气也没有了。
分明荣恩公才辞世不过半年,整个沈家已经去了一大半人手,莫说是昔日国公府的气派,就连一般的京城官宦人家也比不了了。
现在正是春播之季,沈家的农庄上没有产出,正是青黄不接需要用钱的时候。
次日一早,几乎一夜没合眼的沈书云命念春去拿了自己收藏多年的前朝玉杯,让念春悄悄拿出去典当。
念春拿着锦盒打开看,里头的玉杯熠熠生辉,她心里舍不得,对沈书云说:“这是老公爷的心爱之物,因为贵重才赏赐了姑娘,就这么典当出去,恐怕早早晚晚是赎不回来了。”
沈书云默然,抬起眼眸,对念春说:“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
话虽如此,她自己却也不知道这样的家自己还能撑住几时。
数日后,递交了自荐书的沈雷,果然如愿以偿奔赴了战场。翁姨娘和王氏都挂着泪痕,送别沈雷的时候并不敢再说什么埋怨的话。倒是作为父亲的沈嵩,对沈雷的自荐格外支持,纵然心中也是不舍,但还是给沈雷配备了顶尖的锻刀,以备战场上能杀敌防身。
·
沈雷等人北上之前,在紫宸殿,新帝朱霈为一干意气风发的世家子弟壮行。
沈雷与这些世家子弟并列而立,接受新帝的授勋。
即将奔赴千里以外的江苏道战场,但是少年意气,脸上都是自信,毫无胆怯的形容。
这些少年给了朱霈很大的宽慰,所有自荐的人的家眷都受到了褒奖。
授勋仪式之后,沈崇的官职果然恢复了,沈嵩甚至提升了在巡检司的官阶。
战争中的一切都要服务于前线,沈崇从礼部调往兵部,担任选武司郎中。
还在养伤的沈崇知道自己因祸得福,与何氏在绿野院额冠相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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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到了夏日,一路势如破竹的安王叛军,终于遇到了麻烦。
沈雷一种年轻将士,在荣恩公昔日部下赵世康的带领下,一改从前禁卫军畏首畏尾的作战方式,乱拳打死老师傅一般把安王的叛军遏制在了苏州城外,战争仿佛一瞬间出现了有利于朝廷的转机。
新帝大喜过望,将赵世康提拔为兵部尚书,从二品大员,沈雷也从昔日按察使司的刀笔小吏,提拔为与沈崇同阶的兵部给事中。
王氏与翁姨娘整日提心吊胆,但看到沈雷前途可期,更多的是自豪和欣慰,得知沈雷已经是从五品的检校,王氏和沈嵩都流下了感激的泪水。
在京中营房做文书的沈霄,为兄长得到新帝垂青赶到快慰,但快慰之余,则是失落。他自幼身体瘦弱,不像沈雷有一副好身板,因此即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