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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生气,接着说,“靠近市中心,靠近学校……”
“詹姆斯,”芬莱·安德鲁斯告诫道,“你又三句话不离本行了!”
“我有吗?”卡鲁一脸的惊讶,很是真诚。他又摆出那张笑脸,对着雷布思,“抱歉,抱歉。”
“我推荐牛肉里脊。”安德鲁斯说道。服务生过来替他们点菜时,雷布思示意他要自己看着点。
他尽量显得悠然自如一些,尽量不去看其他桌上的客人,尽量不去研究桌布上精致的花纹,不去研究面前的餐具,尽管他都不知道什么洗指碗、标有纯度印记的餐具。可是转念一想,这就是一辈子一遇的事情,为什么不看?于是他转过头,看到零零星星大概有五十张饱食的、心满意足的脸。在座的大部分是男士。当然也有几位女士点缀其间,以示体面,显示出高雅。去骨鱼片——好像大家都在吃这个。还有酒。
“谁来点酒?”麦考尔晃着手中的酒单。卡鲁很想接过来,雷布思往后撤了撤身子。不行的,是不是?一把抓过酒单,喊着“我来,我来”,然后急急地找寻价格,希望不会……
“赏个脸,我来吧。”芬莱·安德鲁斯从麦考尔手中接过酒单。雷布思继续研究叉子上的纯度标记。
“是沃森警司拿绳子把你绑来参加我们这个小活动的吧?”麦考尔看着雷布思问道。
“倒不必拿绳子绑我,要是能帮上什么忙,是我的荣幸。”雷布思回答。
“相信你的经历对我们很有价值。”沃森说道,笑盈盈地看着雷布思。雷布思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幸好安德鲁斯对酒略有所知,点了一瓶1982年产的红葡萄酒,还有一瓶爽口的夏布利白葡萄酒。这期间,雷布思的头脑活跃起来。那家小赌场叫什么名字来着?安德鲁斯?还是芬莱?对,就是它,芬莱。他听说过这家赌场,是一家小赌场,很安静。雷布思从来没有进过赌场,不管为了公干,还是平时找点乐子。进去就是输钱,哪还有什么乐子可找?
“芬莱,那个中国人还光顾你的宝殿吗?”麦考尔问道,两个服务生在一边把汤盛到大大的维多利亚式汤盘里。
“他是进不去了,管理层有权拒绝某个人入场。”
麦考尔笑了,转向雷布思。
“芬莱不太走运。你知道的,中国人赌博很厉害。我们说的这个人从芬莱那儿套了不少钱呢。”
“我曾有个很有经验的赌台管理员。”安德鲁斯解释道,“他的眼睛很有经验,真的很犀利。只要看到年轻人怎么投球,就可以看出轮盘转到哪儿停。”
“太神奇了!”沃森说完,吹吹勺子里的汤。
“倒也不是神乎其神,”安德鲁斯说,“我以前也见过。其实仅仅就是判断出谁肯下大的赌注。不管怎么说,生意总是起起伏伏。今年总的来说生意还不错,大量的资金涌入咱们北方来。大家看看也没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一赌为快呢。”
“资金向北流?”雷布思来了兴致。
“还有人、工作。伦敦人带着伦敦的钱、伦敦人的习惯,都来了。你没有注意到吗?”
“还真没有。”雷布思承认,“反正皮尔缪尔附近是没有这个苗头。”
听到这话有人笑了。
“我的房地产机构可是注意到了,”卡鲁说,“大房子需求强劲,有时候还有些公司客户要买商铺。企业都在向北移,要开新公司。他们都很识货,看中爱丁堡是个好地方。房价都涨翻天了。我看是涨势不减。”他看着雷布思,接着说道,“皮尔缪尔都在建新房子呢。”
“芬莱,告诉探长先生中国玩家都把钱藏到哪儿。”麦考尔打断了他。
“拜托,吃饭的时候,还是不说为妙吧。”沃森说完,又低头喝盘里的汤,麦考尔则偷偷笑了。雷布思觉察到安德鲁斯不快地扫了麦考尔一眼,眼神很是不满。
酒上来了,凉气沁人,泛着蜂蜜般的光泽。雷布思抿了一小口。卡鲁正在问安德鲁斯赌场扩建的事,问他有没有拿到规划许可。
“我看没什么问题。”安德鲁斯努力压制他声音中的自大。麦考尔又是会心一笑。
“我敢说,肯定没问题,”他说,“要是你的邻居们想要在营业场所后申请扩建,他们也会进展得这么顺利吗?”
安德鲁斯冷冷一笑,冷得跟杯子里的葡萄酒差不多。“汤米,据我所知,每个案例都会单独仔细审批。你知道有更好的方法?”
“不,没有!”麦考尔已经喝完了一杯酒,又要添一杯。“我相信一切都很透明,公事公办。”他突然转向雷布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目光,“希望你不会出去嚼舌头,约翰。”
“不会。”雷布思看了看安德鲁斯,他还在低头喝汤,“吃饭时间,我的耳朵是紧闭着的。”
沃森点点头,以示赞同。
“你好啊,芬莱。”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走到了桌旁,他的声音中透着男性的阳刚之气。他身上的西装是雷布思所见过的西装里看上去最贵的:蓝色面料,质地如丝,打着银色的暗线。他的头发也是银白色,尽管看脸,他只不过40来岁。一位娇小的东方女性站在他身边,身体微微倾向他。她看上去更像一位姑娘,长得标致可人,桌上的人无不敬畏地要站起来。只见他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动。女人的愉悦之情隐藏在眉梢眼角。
“你好啊,马尔科姆。”芬莱·安德鲁斯指向来人介绍说,“这位是马尔科姆·兰因,我们的大宣传家。”最后这个头衔显然是多余的。没有人不认识马尔科姆·兰因,他是绯闻专栏的常客。他张扬的生活作风招人又嫉又恨。同时,他在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