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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话题,把他送回自己吵闹的单身房间。错过一班火车,就意味着无尽的痛苦,要在高峰的地铁站挤来挤去,简直就像地狱一般。第六、第七两个月,他一个人待在巴特西,在房间里学习,几乎再也不去上课了。第八个月,是个5月,阳光暖暖地照在他的背上,福尔摩斯离开了伦敦,回到了老朋友中间,他生命中的虚无一下子被工作填得满满的。
可是,看在上帝的分儿上,他怎么偏偏选择当了警察呢?他捏扁了手中的空塑料杯,扔向附近的垃圾箱。没中!他想,没中就没中。然后,他突然回过神来,走到杯子那儿,弯下腰,捡起杯子,放入了垃圾箱。布莱恩,你可不是在伦敦了,他这样告诉自己。一个年迈的妇人微笑着看着他。
在一个混乱肮脏的世界,一点好事就会熠熠生辉,光芒万丈。
这是个混乱肮脏的世界。雷布思使他置身于羞辱的浓汤之中。皮尔缪尔就像折磨灵魂的广岛,他避之唯恐不及,害怕辐射的危险。他随身携带一张字条,上面工工整整地誊写着他昨天晚上接电话时写下的凌乱信息。他从口袋中掏出纸条,仔细核查着。发现尸体的警察倒是很好找到,这会儿雷布思应该见过他们了。然后他去了皮尔缪尔那所房子。他的口袋里就装着爱丁堡城堡的照片,照片照得很好,角度取得很独特。还有那个女孩的照片。他觉得女孩看上去很漂亮,但是很难判断出她的年龄。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到艰苦生活留下的痕迹,但粗略一看,就觉得她很有魅力。他完全不知道怎么才能挖到那个女孩的信息。他手上唯一有的就是一个名字:特蕾西。是,他有一些熟人,也许能派上用场。爱丁堡是他的地盘,他在这儿有些熟人、老朋友,还有朋友的朋友。伦敦的闹剧散场后,他跟朋友们重新建立了联系。他们都曾警告他不要去,当警告声落下没多久,他就回来了。他们都感到由衷的高兴,因为可以炫耀自己的先见之明了。这一切不过发生在5年前而已……可是回想起来却要漫长得多。
他为什么就加入了警察队伍呢?他的第一选择本来是做记者。那可要一直追溯到他上学的时候了。不管怎么说,儿时的梦想有时也会实现,哪怕是短暂的呢。他的下一站就是当地日报社,他去看一下能不能找到更多角度独特的爱丁堡的照片。运气好的话,他说不定还能喝上一杯好茶。
他正要往前走,忽然瞥见马路对面有一家房地产公司,有着硕大的窗户。他一直以为,这家公司单单从名字来看,出售的房子会很贵。但是管他呢。他穿过困在原地不动的车辆,站在鲍耶·卡鲁公司的大窗子下面。一分钟过后,他的双肩看上去比平时还要低垂一些,他转身离开,走向布里治街。
“这位是鲍耶·卡鲁公司的詹姆斯·卡鲁先生。”
詹姆斯·卡鲁微微一握雷布思的手,他软绵绵的屁股离开软绵绵的座椅也就几毫米就又坐下了。在整个介绍过程中,他一直盯着雷布思的领带看。
“这位是芬莱·安德鲁斯。”沃森警司继续介绍其他客人,雷布思又握了一位共济会[2]成员的手。不用看别的,光从握手,他就能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共济会的。跟人握手时,共济会成员会比常人握手的时间长一点,他们会利用多出来的这点时间来判断对方是不是自己人。
“你可能听过安德鲁斯先生的大名。他在杜克区有一家赌场。叫什么来着?”沃森绞尽脑汁地回想着:殷勤的样子都有失主人的身份,殷勤的样子好像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殷勤的样子让在座的人很不舒服。
“名字就叫芬莱。”芬莱·安德鲁斯回答道,放开了雷布思的手。
“汤米·麦考尔。”最后一位客人主动介绍了自己,迅速握了握雷布思的手。雷布思微笑着坐下,加入了这一桌人。谢天谢地,总算是坐下了。
“你不会是托尼·麦考尔的弟弟吧?”雷布思随口问道。
“呵呵,正是。”麦考尔笑道,“怎么,你认识托尼?”
“还很熟。”雷布思说。警司先生看上去很是迷惑。“麦考尔探长。”雷布思解释道。沃森用力地点点头。
“雷布思探长,你想喝点什么?”卡鲁晃了晃身子,问道。
“公务在身,不能喝酒,先生。”雷布思说着打开面前折叠精美的餐巾。他看到卡鲁脸上的表情,笑了,“开个玩笑,我来一杯琴汤尼。”
在座的人都笑了。一个有幽默感的警察,一般都会出人意料。要是他们知道雷布思平常绝少开玩笑应该会更惊讶。但雷布思知道在这儿要合群,要“融”进来才行,尽管并不令人愉快。
他身边站着一位服务生。
“罗纳德,再上一杯琴汤尼。”卡鲁吩咐身边的服务生。服务生鞠个躬,走了。另一位服务生替下他,开始把华丽的皮制菜单递给客人们。雷布思觉得腿上的那块厚厚的餐巾很重。
“探长先生住哪儿啊?”卡鲁问道。他的微笑那么殷切,不仅仅是一般意义上的微笑,雷布思很小心。
“马奇蒙特。”他回答道。
“哦,”卡鲁来了热情,“那儿一直都是好地段啊。那儿以前是农场,你知道吗?”
“是吗?”
“嗯,很好的社区。”
“詹姆斯是说那附近的房子值不少钱。”汤米·麦考尔打断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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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不错。”卡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