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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地板上,笔、玩具车、烟盒、一个木球、一团棉线、一个随身听、一把瑞士军刀,还有一个相机通通滚了出来。麦考尔弯下腰,用大拇指和中指捏着相机,把它拾了起来。相机款式不错,是35毫米的单反相机,制作精良。他冲雷布思晃晃手中的相机。雷布思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接了过去,转向特蕾西。特蕾西双臂抱在胸前,倚着门框站在门口,冲他点点头。
“对,”她说,“是罗尼的相机。”
两个探员也到了楼上。雷布思接过麦考尔递过来的购物袋,把相机放进去,小心不抹掉上边的指纹。
“托德,”他吩咐认识的那个探员道,“把这位小姐带到大伦敦路的警局去。”特蕾西张了张嘴,要说点什么。“这都是为了你好,”雷布思对她说,“跟他们去吧,我会尽快去看你的。”
她似乎还想抱怨几句,但只是想想而已,最后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雷布思听着她和两个探员下了楼。麦考尔还在搜屋子,但并没有刻意找什么。两项发现足以使他们继续调查下去。
“无风不起浪。”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今天跟汤米共进午餐了。”雷布思说。
“我的弟弟汤米吗?”麦考尔抬起头来,雷布思点点头,“你的待遇不错啊,15年了,他可从来没有带我出去吃过饭。”
“我们在艾瑞餐馆吃的,”麦考尔闻听,吹了一声口哨,“商量沃森的缉毒运动。”
麦考尔说道:“噢,汤米为缉毒运动大出血了吧?我还是嘴下积德吧,想当年,他也帮过我。”
“他喝得有点高。”
麦考尔轻轻笑了,说道:“他是一点儿也没变。谁让他有钱呢。他的运输公司运作好极了,能自动运作。刚开始的时候,他是没日没夜地围着公司转,一天工作24小时,一年工作52周。现在好了,他想不去就不去。他的会计还建议他休一年的假呢。你能想象这样的事吗,就是为了少交点税。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摊上这种好事,约翰?”
“这话你是说对了,托尼。”雷布思手里还拿着那个购物袋,麦考尔冲着袋子努努嘴。
“可以结束了吗?”
“起码能提供一些线索,”雷布思回答,“我还得查一下上边的指纹。”
“我能告诉你都能找到什么,”麦考尔说,“无非就是死者和查理这小子的指纹。”
“你忘了一个人?”
“谁?”
“你!托尼,别忘了,你可是直接用手拿的相机。”雷布思回答。
“哦!抱歉,我没想——”
“算了,没事!”
“不管怎么说,总算有点线索了。值得庆祝一下。你饿不饿?我可是快饿死了。”
他们走出房门时,一根柱子终于撑不住倒了下来,书摊了一地,就像是倒下的多米诺骨牌,等待重新洗牌。雷布思闻声又打开门,向屋里扫了一眼。
“鬼。”麦考尔说道,“里边就只剩下鬼了!”
屋里根本就没什么起眼的,跟他期待的很不一样。不错,墙角有一盆花,窗户上挂着黑色的百叶窗,塑料写字台上摆了一部打字机,打字机上落满了灰尘。但是,这里只不过是廉租房的二层,所有的设计都是为家居用的,根本就不适合办公用,更别说用作什么工作室了。福尔摩斯绕着所谓的“接待室”转了一圈,前台的可爱秘书(一看就是辍学的学生)去请“高摄”了。起码她是这么说的,“高级摄影大师”。要是员工不尊重你,或者至少不敬畏你,那纯粹是老板自己不对劲。当然,里边的门一开,当吉米·霍顿一出来,福尔摩斯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首先,他50多岁,快奔60了,头上还没有光荣退役的头发留得长长的,稀疏的几根刘海遮着前额,快盖过眼睛了。他穿着牛仔裤,但不幸的是很失败,这是很多装嫩的人经常会犯的错误。而且他的个头不高,最多一米六。看到他,福尔摩斯才体会到秘书小姐是话里有话,“高摄”,实在是高。
他一脸的不高兴,显然是受到打扰了,但还是撇下手中的相机,放在摄影室,或者摄影棚,甭管是在哪儿,反正就在这紧巴巴的小工作室内,他伸出手来,福尔摩斯忙迎过去,两人握握手。
“探员福尔摩斯。”福尔摩斯自报家门。霍顿点点头,从秘书桌子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她毫不掩饰地皱皱眉头,捋捋紧身短裙,坐下了。霍顿似乎并没有看福尔摩斯,他目光游离,好像在想什么。一会儿,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仰起脖子,向着高高的黑乎乎的天花板吐了一口烟,然后无力地倚在墙上。
“克里斯汀,倒杯咖啡来。”他的目光跟福尔摩斯短暂对视,“来一杯吗?”福尔摩斯摇摇头。
“真不要吗?”克里斯汀好心追问一句,从座位里站了起来。
“好吧,就来一杯吧,谢谢。”
她微笑着走出去,走进厨房或者什么小黑屋子,去准备咖啡。
“那么,”霍顿说,“你有何贵干?”
他的声音也不对劲。他的声音很高,不是在尖叫也不像女人的声音那么尖锐,但是很高,还有点沙哑,好像他小时候声带受过伤,留下了后遗症。
“霍顿先生?”福尔摩斯还是要确认一下的。霍顿点点头。
“吉米·霍顿,专业摄影师,为你服务。你是要结婚了,照婚纱照,想让我打个折吗?”
“不,不是。”
“那是照肖像了。给女朋友照,还是二老?”
“都不是,我此行是有公干在身。”
“但是没有新业务,对吗?”霍顿笑笑,又看看福尔摩斯,吸一口烟,“我可以给你照个很好的肖像。你下巴坚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