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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我能记住她,因为她看上去比身边的学生要大一些。”
“那她也是学生吗?”
“未必。谁都可以去那家餐厅吃饭。但图书馆只对学生开放。这么一说,我还真没在图书馆里面见过她,只是在餐厅里。她做了什么?”
“据我所知,没干什么。”
“那她的裸照怎么会在你包里?”
“我是为雷布思探长找的。”
“你在帮他搜集黄色照片?”
她说完笑了,他也跟着笑了。可是福尔摩斯的笑容很快消失了,因为他看到雷布思和麦考尔说笑着走进了酒吧,可能是讲了个什么笑话,笑得很开心。福尔摩斯不想让内尔跟雷布思碰面。两个人出来的时候,他努力把警察生活抛于脑后,虽然不得已请她帮忙查查资料。他要把内尔当作秘密武器。到时候,雷布思真要什么资料的话,他就可以信手奉上了。
现在来看,雷布思很有可能会把这一切毁于一旦。当然,还有别的事情。另一个他不想让雷布思悠闲地转到他们桌前的原因,是怕雷布思会当着内尔的面,叫自己“跑腿的”。
雷布思走进酒吧,扫了一眼,福尔摩斯使劲低着头,目光定在面前的桌子上。他又迅速回头一扫,看到两位长官买了酒,晃晃悠悠朝远处的台球案子走过去,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两个吵吵嚷嚷,争论谁该请客打二十分一位的游戏。
“你这是怎么了?”
内尔盯着他,为了能看到他的眼睛,内尔把下巴抵在桌子上。
“没事,”他转向内尔,留给酒吧一个背影,“你饿不饿?”
“有点。”
“正好,我也饿了。”
“你刚不是说吃过了吗?”
“没吃饱。走,我请你吃意大利菜。”
“先让我把饮料喝完。”她一下喝了三大口,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出酒吧,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关上。
“正还是反?”雷布思弹起一个硬币,问麦考尔。
“反!”
雷布思看看手中的硬币,说:“好,反面!开球吧!”
麦考尔把杆架在桌案上,闭上一只眼睛,注意力集中在远处排成三角形状的台球。雷布思看着酒吧门,他想,的确,这又不是上班时间,福尔摩斯身边还有女朋友,更有理由可以装看不见上司了。或者他没有什么进展,什么都没查到,也说得过去。但雷布思还是感到受了怠慢,受了冷落。雷布思先前是说了福尔摩斯几句难听的,没想到他还在生闷气呢。
“该你了,约翰!”麦考尔说,第一杆没进球。
“来了。”他一边拿石灰磨着球杆一边说。
雷布思正要弯身去打球时,麦考尔走到他的旁边。
“恐怕整条街上也许就这么一个酒吧没有同性恋。”麦考尔附在雷布思耳边,小声说。
“你知道什么是同性恋恐惧症吗,托尼?”
“不是,你别误会我,约翰。”麦考尔说,并直起了身,看到雷布思没有打中选定的球,“我是说,当然,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是有些酒吧,有些俱乐部,简直……”
“看上去你很了解啊。”
“倒也不是,我就是听说。”
“从谁那儿听来的?”
麦考尔一杆下去,一个彩球入袋,接着又是一个。“不是吧,约翰,你也是老江湖了,在爱丁堡谁不知道同性恋都泛滥了。”
“托尼,你不是说了吗,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雷布思的脑袋里突然有个声音在盘旋,“我一直都想有个你这样的哥哥。”不,不行,闭嘴。他可是因为说漏了嘴,吃过不少苦头。麦考尔下一杆没有打中,雷布思执杆来到桌案前。
“为什么?”他连边都没擦着,雷布思很是纳闷,“你都醉成这样了,怎么还打得这么好?”
麦考尔笑了,说道:“我这是借酒生风呢。”他接着说,“来,干了!我再去买,我请客。”
詹姆斯·卡鲁想,是该犒劳一下自己,他刚把郊区的一所大房子卖给一家公司的财务总监。这家公司刚落户苏格兰,是一对建筑师夫妇联手开的,他们的老家是苏格兰,刚从肯特郡的塞文奥克斯搬回来,在边界区买了一处七英亩的庄园,出手相当阔绰,远远高于他的心理价位。美好的一天,当然不是最好的,但还是值得庆祝一下。
卡鲁自己在新城的乔治街上有一处公寓,在斯凯岛上还有一处农场,面积也不小。他最近生意红红火火。看上去,伦敦在北移呢,新来客们兜里揣满了钱,卖了旧房子,来这儿买更大更好的新房子。
6点半,他离开办公室,回到公寓。公寓这个词就太辱没这所房子了:五间卧室、两个卫生间、起居室、餐厅、宽敞的厨房,进门的门厅都比一般的起居室要大……卡鲁什么都有了,天时地利……这一年势头大好,他简直要拥抱这一年了,前所未有的好年头。在主卧里,他脱去西装,冲了个澡,穿上便装,还是显得财大气粗。他从办公室走回来的,但晚上可得开车出去。车就放在街道尽头的车库里,钥匙挂在厨房墙上特定的钩子上。捷豹是不是太放纵?他笑了,取了钥匙,锁上门。或许是吧,要说放纵,他开出来的单子可长着呢,还会更长。
雷布思陪着麦考尔,直到把他送上出租车,他给了司机麦考尔的地址,看着车开走。该死,他自己也有些醉了,晕晕乎乎的。他回到酒吧,走向卫生间。酒吧里人更多了,音乐声更响了。酒保也增加到了三个人,忙得不亦乐乎。卫生间是个安静的避风港,贴满了白色的瓷砖,没有外边的烟雾缭绕。他趴到洗手池上,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孔。他用两根手指抠到喉咙里,摸到扁桃体,开始按压,直到干呕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