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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他吐出半品脱啤酒,又是半品脱。他深深吸一口气,觉得好些了。他拿凉水彻彻底底洗了个脸,然后擦擦脸,手上沾满了纸巾。
“你没事吧?”声音中并没有真正的同情。问话者推开厕所门后,就奔向最近的便池。
“哦,好极了!”雷布思回答。
“那就好!”
好吗?他不知道,但起码他的头没有那么晕了,周围的世界也不那么支离破碎了。他怀疑自己能否通过酒驾呼吸器测试。但正好,因为他的下一步就是去开车。他把车停在了黑暗的辅路上。他还在纳闷,托尼·麦考尔喝了六品脱啤酒,都喝成那样了,怎么打起台球来,手一点都不抖,眼一点也不花。简直让人不可思议。他连胜雷布思六局。而且雷布思也很努力要赢,后来,他真的很努力。不管怎么说,人家站都站不稳,却能连连击球落袋,赢了一局又一局。他的脸上是不怎么好看,而且感觉也很不好。
此时刚刚11点,时间可能还有点早。他坐在车里,抽了一支烟,车窗开着,喧嚣躁动的世界尽入耳中。耳边是深夜里真实的声音:车辆往来的声音、尖利的说话声、笑声、脚步声……就抽一支烟。然后他启动车子,向着目的地缓缓开出半英里[7]。天空还泛着光,典型的爱丁堡夏夜。他知道,再往北去,一年中的这个时候,没有真正的黑天。
但是夜晚可以变黑,在其他方面。
在议会大厦前的便道上,他看到了一个人。这个十几岁的孩子没有任何理由地站在那儿。这么晚了,他不可能是约了朋友见面,并且离这儿最近的公交车站在滑铁卢桥那儿,还有100码的距离。男孩子就站在那儿,抽着烟,一只脚靠在墙上。他看着雷布思缓缓开车过去,甚至低下头朝车里看了看,好像是在审视开车的人。雷布思好像看到他脸上的微笑,但是他也不确定。他开出去一段距离,又掉头折了回来。另一辆车已经停在男孩的身边,一场谈话正在进行。雷布思继续开车,议会大厦这面的马路上,两个年轻人在聊着天。再远处,有三辆车排成一排,停在卡尔顿公墓前。雷布思又转了一圈,停在那几辆车旁边,下车走了出来。
夜色清新可人,天空万里无云,还有一丝微风,仅此而已。议会大厦门前的男孩已经上车走了,没有人站在那儿了。雷布思穿过马路,站在墙边,等着,等待着时机。他也在观察着,一两辆车从他身边缓慢驶过,车里的人都盯着他看,但是没有人停下来。他努力地要记下过往的车牌号,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
“有火吗,先生?”
说话人很年轻,十八九岁的样子,他穿着牛仔裤,运动鞋,皱皱巴巴的T恤,还有蓝色的外套。他的头发剃得很短,脸刮得很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