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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可能真的会有。”
雷布思用不着多问。一切就像是从龙头里汩汩流出的啤酒一样水到渠成:托尼家庭生活不如意,要寻点乐子,还又不能对别人倾诉,因为他也不知道谁是知情者。就算到了现在,他可能还想保持缄默。雷布思接受了他的警告。
“我还是要去,”雷布思说,“你去还是不去,自己选吧。”
托尼·麦考尔同意了帮忙。
雷布思坐下来,把茶放到地板上,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一张他在芬莱俱乐部的文件中找出的照片。他把照片丢向麦考尔。麦考尔拾起照片,满脸恐惧地盯着照片看。
“知道吗,”雷布思说,“安德鲁斯觊觎汤米的运输公司。他会拿下来的,还是用跳水价成交。”
“可恶的混蛋。”麦考尔说,有条不紊地把照片撕成一点一点的碎片。
“你为什么去做,托尼?”
“跟你说过了,约翰。是汤米带我去的,就是寻点乐子——”
“不,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到廉租区的房子,把白粉放到罗尼身边?”
“我?”麦考尔的眼睛睁得更圆了,但是眼神里还有恐惧,并非惊讶。这些都是雷布思猜的,但他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看吧,托尼。你以为芬莱·安德鲁斯会替你们保守秘密吗?他自己完蛋了,他没有任何理由不把别人拖下水。”
麦考尔在沉思。他把照片的碎片撒入烟灰缸,用一根火柴点燃它们。碎片幻化成黑色的灰烬,他看上去很满意。
“安德鲁斯要我帮个忙。跟他打交道,总是‘帮忙’。我想他是《教父》(The Godfather)看多了。皮尔缪尔是我的辖区,我的地盘。我们又通过汤米认识了,所以他想到了来找我。”
“你乐意效劳?”
“他手上有这张照片,不是吗?”
“他肯定还有更多照片。”
“这个吗……”麦考尔又停顿一下,用食指碾碎烟灰缸里的灰烬,只剩下细细的灰,“是的,该死,我是乐意效劳。反正那家伙是个瘾君子,就是个人渣。再说他都已经死了。我要做的只是把一包东西放到他身边,就这么简单。”
“你就没问过为什么吗?”
“不问问题。”他笑了,“芬莱要我加入俱乐部,海德俱乐部。我知道里边的分量。那我就得对这些大人物们唯命是从,不是吗?我梦想着要升职了,我有好一段时间没升过职了。我们还是面对现实吧,约翰,你我只不过是小水塘里的小鱼。”
“海德能给你机会,让你跟鲨鱼共游?”
麦考尔苦涩地笑笑,说道:“我想是这样的,是的。”
雷布思叹着气,说道:“托尼啊,托尼啊,托尼。那什么时候才是头呢,嗯?”
“也许等你叫我‘长官’的时候吧,”麦考尔回答说,他的语气又坚定了一些,接着说,“这下子,不仅一切落空,我想我还会上法庭。这可不是我想要的名声。”
他从椅子里起身。
“法庭上见。”他说完就走了,留下雷布思一个人和他那淡而无味的茶水,以及无尽的思绪。
雷布思睡得很不踏实,一大早就醒了。他冲了个澡,却没有像以往那样一边洗澡一边高歌。他给医院打了个电话,确认特蕾西一切都好,而且芬莱·安德鲁斯都包扎好了,并没有失太多的血。然后雷布思开车前往大伦敦路,马尔科姆·兰因被拘在那儿候审。
雷布思还没有恢复职务,迪克和库珀被指派来负责审讯,但是雷布思不想走开。他知道他们要盘问的所有问题的答案,知道兰因会耍什么把戏。他不想因为技术上的问题,让这个混蛋得逞获释。
他先去了餐厅,买了个培根卷,看到迪克和库珀坐在一张桌子旁,就走过去加入他们。
“你好,约翰。”迪克说,眼睛却盯着脏乎乎的咖啡杯底。
“你们俩可真是早起的鸟,”雷布思说道,“你们肯定是心急如焚吧。”
“农民沃森想要尽快结案,越快越好。”
“我敢说他肯定是这么想的。对了,我今天一天都在,你们要是用得着我的话。”
“感激不尽,约翰。”迪克说,他的口气告诉雷布思自己的毛遂自荐就像傻瓜的高帽一样不受人待见。
“那么……”雷布思开口,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吃起了早餐。迪克和库珀因为被迫早起,看上去很没有精神。很明显,他们两个不是饭桌上的活跃分子。雷布思匆匆吃完,起身要走。
“介意我先看他一眼吗?”
“一点都不,”迪克说,“我们5分钟以后到。”
雷布思穿过一楼的接待区,差点跟布莱恩·福尔摩斯撞个满怀。
“今天早上净是要捉虫吃的勤劳小鸟。”雷布思说。福尔摩斯一脸迷惑,睡眼惺忪地看着他,“算了。我要去看一下兰因,也就是海德。你想来探听点信息吗?”
福尔摩斯没有回答,但是跟上了雷布思的步子。
“实际上,”雷布思说,“兰因会喜欢你这副表情的。”福尔摩斯看上去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雷布思叹口气,“算了。”
“对不起,长官,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
“噢,对了。谢谢你。”
“我都快被吓死了,看见那个该死的法玛尔盯着我们看,他穿着送葬的西服,我们装作一群烂醉的邓迪人。”
他们两个会心地笑了。是,这个计划很蹩脚,是雷布思在法夫的监狱里看过卡勒姆·麦卡勒姆开车回来的路上构思出来的,总共50分钟的车程。但是计划奏效了,他们得到了结果。
“是的,”雷布思说,“我看出来了,昨天晚上你有些紧张。”
“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你采取了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