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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民和方果的名字。
然而,在十四年后,方果的死因却和胡邦的完全相同。
在2006年以前,城中小区的监控还很少见,原景难以得到重现。结合侦查员之前查到的信息,任烟生推断,当年凶案发生时,刘鹏有可能是关镇民的司机或者属下,因为一些眼前的利益,他选择为关镇民顶罪。胡邦遇害时,或许有几位小区业主看到了完整的行凶过程,不过,这些目击者最终被关镇民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手段压制了,得到了一定好处后,一部分人选择了缄默,一部分人为这起故意杀人案作了伪证。
任烟生:“在关镇民和目击者中奔走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方果,她当年也在这辆车上,结案后,她得到的好处就是成功入职,以及日记本中的那张欠条。”
毛浅禾:“我查过关镇民的一些资料,他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苦孩子,很努力,肯吃苦,也因此,关瑶的外公对他青眼有加。1989年,关镇民入赘至岳父家,对关瑶的母亲很好,岳父看在眼里,利用自己的关系为他铺平了以后的道路。多年来,关镇民在岳父家并没有太多的话语权,由此也可以大致推测到当年他写下这张欠条的原因,那时他赚到的每一分钱都交给关瑶的母亲,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给方果这笔大额封口费。”
任烟生:“胡程在对方果行凶之前很有可能已经见过关镇民。缝在方果腹腔的那把水果刀上只有关镇民的指纹,指纹十分清晰,看起来胡程是特意这样做的。只要我们发现方果身份证上的指纹、铁门锁头上的指纹与水果刀上的指纹比对不一致,就一定会查下去,逐条线索推理,就会查到关镇民。”
毛浅禾:“老大,你认为胡程和关瑶现在会在哪里?”
任烟生:“脉络不离根基所以得其养,胡程在他觉得自己应该去的地方。”
树静风止,秋凉叶落,云河墓园比几日前更加萧索肃穆,一抹残阳下,独剩红枫傲然。胡程坐在父亲胡邦、母亲周华的墓前,一杯酒诉尽心中事。
“爸、妈,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们扫墓了,儿子很快就会下去和你们团聚了。”
胡程没有做任何的抵抗,不过拒绝说出关瑶的所在位置。只对任烟生说道:“你放心,我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关瑶当年不在那辆车上,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所以她是安全的,等我亲眼见到关镇民认罪后,就会把关瑶的位置告诉你们。”
押解车在前方缓缓行驶,任烟生和毛浅禾坐在后方的警车中,一时间思绪万千。毛浅禾慨叹道:“老大,从法律上说,当胡程拿起凶刀刺向方果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注定了,无法改写。可是如果从道义上讲,胡程……或许不该死。”
凡尘、凡事,总是有因才有果。面对这桩具有一定特殊性的刑事案件,任烟生不愿意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随意做出评价,他没有否认毛浅禾的说法,但是也没有完全认同,只说道:“丫头,审判结果不由我们来定,我们只能在职责允许的范围内尽量避免以后发生这样的事情,守护一方的安宁,心安皆安。”
毛浅禾能够感知得到,任烟生因为如今身处的位置,方才刻意的咽回了许多话。至于他差一点说出的那些话是什么,她大概可以想得到。
在审讯室里,胡程交代了完整的作案过程。
“从海潭市的几百万人口中找到方果,很难,没有人帮助我,这条路我走了整整六年,这六年几乎用尽了我的全部积蓄和耐心。”
“9月2日的上午9点钟,我以客户的身份和海诺理财的员工一起来到方果前男友罗凰经营的世茂庄园,没想到真的在那里见到了方果。中午12点的时候,方果和罗凰吵了一架,她的骂声很高,我在很远的地方就听到了,接着我开始留意她的动向。方果和罗凰吵完架后去了世茂庄园的玉兰树林,那里没有人,她在那里哭了很长时间。半个小时后,我趁着同行的人都在餐厅里吃午饭的间隙走进了那片树林。”
“在树林里,我问方果是否还记得胡邦这个人。她的记忆力不错,很快就想到了我无辜惨死的父亲。方果得知我的身份后很害怕,想逃走,我拿出刀,她先是用手抢夺,接着用手臂抵抗,但是在这之前她喝了酒,身体软绵绵的,抵抗失败,我拽着她朝玉兰树林外面走,她拼死不从,跳进了鱼塘里,我很生气,用刀逼着她走出来。”
“将方果拖进我的车里后,我对她说,只要能把十四年前的真相对网友和警方说出来就可以不杀她。在车里,她答应了,可是到达我的住处后竟然反悔了,要我给她200万,必须比关镇民当年承诺给她的好处还要多,不然一定不可能说出真相。”
“听到这番话,我特别生气,十四年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重现,一帧连着一帧,停不下来。愤怒中,我拿出那把水果刀,把方果按在茶几上,一刀一刀捅向她的身体,她很惊恐,就像我的父亲当年那样,求救无果。在她的惊惧中,我将最后一刀刺向了她的腹部,在十四年前,关镇民就是这样杀死我父亲的。”
“杀死方果后,我一直在等待运尸的机会。9月7日,机会终于来了,钱进物流的老板将运送根雕的任务分给了我,送货地点正是第九中学。那些根雕用木箱装着,所以我也弄了一只一模一样的木箱,把方果的尸体装了进去,并在文具店买了一盒橡皮泥。在9月8号的晚上,我把方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