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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连同那五件根雕一起运上了九中的天台上。”
“运送完毕,我对九中的后勤主任说,需要上去对根雕做一次护理。后勤主任很放心的把铁门的钥匙给了我。我来到天台,打开木箱,把方果的尸体拿出来,装进了麻袋里,用砂土和木屑掩盖,再将封口处扎紧。放在天台上的东西不少,多一个麻袋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的,就算注意到了,并且查到我,也没有关系,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逃跑。接着,我拿出橡皮泥,在上面印上了铁门钥匙的形状,我有配钥匙的经验,很容易就可以配出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
“在这之后,我托朋友买了一套九中的校服,没事就去九中转转。9月16日那天,我穿着校服混进校园,在课间操开始之前和那些学生一起在五楼的走廊里闲逛,等到他们下楼准备做课间操的时候,我用配好的钥匙打开铁门,走上天台,藏在那只红色的塑料桶里,确定周围无恙后,打开木箱,把方果的尸体推了下去。”
任烟生:“在2005年的夏天,你父亲胡邦的遇害案已经结案,同年冬天,刘鹏被执行死刑。那时丰民小区还没有安装监控,你是如何发现案件的异常之处的?”
胡程的面容是疲惫的,25岁的他看起来足有45岁。激烈的悲恸过后是无奈,他苦笑着,“2005年3月31日,父亲的遗体火化后,丰民小区的其中一名保安找到我的母亲,悄悄告诉她,杀死父亲的人并不是司机刘鹏,而是税务局监察室的关镇民,有几名业主看到了当时的行凶过程,是方果在和这些人沟通,劝他们识时务者为俊杰。母亲求这名保安说出真相,不过,碍于关镇民的社会地位,他不愿意冒险把眼见的事实说出来。我的母亲没有办法,最终只能听从大家的建议走上了上访之路,希望政府可以帮忙将关镇民绳之以法。这条漫长的上访之路,我和母亲走了十年,拼尽了全力,结果每一封上访信都石沉大海。母亲是抱恨而终的,临走的时候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拉住我的手,叮嘱我一定为父亲伸冤,那一年我24岁。别人的24岁,生活丰富多彩,像花朵一样盛放,而我,啃着馒头吃着咸菜想着如何让关镇民认罪伏法。”
任烟生将悲悯的容色收起,问道:“在9月2日之前,你是否见过关镇民?”
胡程点头,“见过。”
任烟生:“你有没有威胁过他?”
胡程又一次点头:“有。”
任烟生:“关镇民的指纹是如何出现在水果刀上的?”
胡程:“是我故意这样做的。9月1日,为了让刀上只留有关镇民一个人的指纹,我戴着手套买了一把新的水果刀去了他的的单位,找到他,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