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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是勾人的,她的那股野劲儿,一般人还真模仿不来。 这头牌跟她比起来,差远了。 难道是,“换口味了?” “什么?” 秦戈没想到他听见了,见靳朝安睁开眼,便朝舞台抬了抬下巴,“被你宠的无法无天了。” 云歌有云歌的规矩,这头牌最近如此跋扈,按说,早被“处理”了才对,可秦戈不敢动手,主要是摸不透老三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靳朝安:“我宠了么?” 三点一爆,“这还不叫宠?” 靳朝安心里烦。 那身影,在他脑海,总是挥之不去。 万清的交流会上,她媚笑着,凑到唐老板身边套近乎,最终如愿留下人家的私人联系方式。 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敢如此大胆,偏又说不得她,一说,准是一肚子委屈。 “都是演戏,演戏呀!”为了打入沈氏,她演了多少戏? 不,不止沈氏。 为了留在他身边,她演了多少戏。 最爱。 呵。 靳朝安回过神儿来,嗤的一笑,“讨厌她。” “谁?” 靳朝安把目光重新放回舞台,头牌身上。 “唐仕国。” 秦戈哦,唐仕国是唐老板的大名。 那头牌,之前一直是唐仕国的老相好儿。 所以,是因为讨厌唐仕国,才抢了人家的心头肉? “生意上有摩擦?” “嗯。”靳朝安懒懒的。 随后又说,“不算亏,哄人倒是挺会的。” …… 芸香坊。 庄灿趁着打扫屋子的时候偷偷溜了进来,躲在里面,磕了半小时瓜子,才把头牌等来。 这女人被送进来的时候,衣服还是完整的,等人都出去,她来到卧室,竟然把衣服三下五除二都脱光了,随后换上了一件恶心吧啦的红肚兜。 庄灿坐在衣柜里,透过百叶的缝隙看着她换衣服。 头牌拉开衣柜,正准备找条性感内裤,门刚一拉开,就被当场吓在原地。 庄灿放下手中的瓜子,朝她挥了挥手,咧嘴一笑,随后一拳给她打懵。 咚的一声倒在地上,鼻血都流了出来。 庄灿把她拖进柜子里,想到那个被她欺负的女孩,又补了一拳。 最后又摘了套她的裙子给自己换上。 这裙子有点飘,全是薄纱。 也有点那个………… 庄灿看着自己藏都藏不住的白包子,气就不打一出来。 人衣服都放这了,晚上能干什么?还能干什么?! …… 门开了,靳朝安推门进来,身旁跟着秦戈。 秦戈虚虚扶着他的胳膊,“你行不行,不行我给你找个大夫来吧?” “找个女大夫。” 秦戈“啧”了声,就知道他在开玩笑。 这是不把自己当回事。 靳朝安挥开他手,余光扫过茶台,茶台后正跪坐着个女人,低着头,脸上蒙着面纱。 他眉心一跳,心尖上的肉,像被猫抓挠了一下。 秦戈也看了眼,心想这头牌今日怎么如此听话? “出去。”靳朝安回过头来,把手搭在门框,要关门。 秦戈赶忙退后两步,不是,这是怎么个意思? 前几日,不都是他作陪,一屋子乐师给他唱曲儿,唱到半夜,困了乏了,便把头牌和乐师都丢在芸香坊,他一个人回水榭楼阁休息么? “出去。”他又说。 “好好好,”秦戈哪敢再耽误,走之前倒是还问了一句,“那女大夫……”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靳朝安面对着门,扯了扯领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身时,并没看向茶台,反而直接走到一侧的竹椅前躺下,闭上了眼睛。 竹椅向后一掀,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这声音,有点让庄灿魂回丹马古寨——在铃铛家,一楼大堂的竹林前,她被延良延悦压上来受审,耳边传来的,就是这样的声响。 咯吱,咯吱的,很轻微,但压迫力却足到骇人。 庄灿见他半天都没有开口说话,这才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靳朝安微微侧着脑袋,面朝窗的方向,竹椅的晃动声也渐渐平息,他像是睡着了。 她看不清他的脸,便主动挪了过去,挪到他身边。 她过来的时候,由于衣服繁杂,还刮到了茶台的一角,带出点响动,把自己吓了一跳,像木头人一样定了两三秒。 小心看他,依旧没有醒。 她才松了口气,慢慢地挪到他身边。 跪在他身后。 他紧闭着眼,发出匀速的呼吸声,真的是睡着的样子,只是眉心拧着疙瘩,一脸倦容。 确实,日日笙歌,是挺费体力的。庄灿无声努了努嘴。 她目光向下,落在他受伤的肩膀。 隔着衣服,什么都看不出来。 庄灿的手忍不住伸了过去,就要碰到他伤口的那一刻,突然止住了。 随后她把手慢慢放回他双肩,轻轻地揉捏起来。 被人揉着肩膀,他竟然也没有拒绝。 庄灿感觉到他醒了,因他眉稍有了细微的变化,他知道是“头牌”在身后为他按摩肩膀,可他没有制止。 庄灿好气,手上的力气就不自觉地加大,狠狠地撵了他两下。 看我不舒服死你! 狗男人还是不出声。 庄灿憋着心火,想再试探他几分。 她手指向下,暧\'昧?????游走在他锁骨,最后,轻轻挑开一侧的衬衫领口,手指像小蛇似地往里钻。 还没反应,还不制止! 庄灿只恨自己没留指甲,不然狠狠挠他两下。 她收回手。 但没停手。 这一次,更过分,她挪到竹椅前面,跪在他腿边,小手扣住皮带,轻车熟路地向下……庄灿在心里默念,“再不拒绝就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