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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如此一来,您可能也就会理解对于昨天晚上的那句俏皮话,我所感到的失望之情了。起先,我以为它不太成功的原因可能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可是在我已经回房休息以后,我才想到我有可能已经冒犯了这些当地人。毕竟,我那句俏皮话很容易被理解为我是在暗示老板娘就像一只鸡——当时我可是绝无此意的。这个想法在我尽力入睡的过程中继续不断地折磨着我,我甚至都有些想在今天一早跟店老板正式道歉了。可是他在为我端来早餐时表现得非常愉快,情绪上没有任何的保留,最后我也就决定略过不提了。
不过这个小小的插曲极好地说明了那些脱口而出的俏皮话有可能带来的风险。由于谐趣的本质就在于当下的急智反应,你在顺应情势把一句俏皮话抛出去之前是不会有时间去充分评估它可能引发的各种后果的,你要是没有事先就掌握了必要的技巧和经验,就有极大的风险会脱口说出各种不甚得体的话语来。只要假以时间和勤学苦练,没有理由认定我在这个领域就成不了行家里手,不过既然存在这样的风险,我已经决定现在最好还是暂时不要急着去履行法拉戴先生期望于我的这一责任,等我多加练习、熟谙此道以后再去表现不迟。
不管怎么说吧,我很遗憾地向诸位报告,昨晚那些当地人当作玩笑话来说的——预计我是睡不好的,因为楼下不时地会有干扰——倒是被证实了果不其然。老板娘倒是并没有大呼小叫,可是你能听到她跟她丈夫两个人一直在楼下四处走动忙活这忙活那,一边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而且今天一大早就又开始了。不过,我能够体谅这对夫妻,因为他们很显然已经养成了辛勤劳作的习惯,至于他们制造出来的那些噪声,也全都应该归因于此。再者说了,我昨天也说过那么一句很不得体的俏皮话,所以我在向店老板致谢的时候丝毫没有提及我其实一夜未曾安枕,然后我就动身前去探访汤顿这个著名的集镇[1]了。
也许,我昨晚本该在我眼下正愉快地享用一杯早茶的这家店里住宿的。因为的确,外面的店招上大字写着,店里不仅提供“茶点、小吃和蛋糕”,还有“干净、安静而又舒适的客房”。这家店就位于汤顿的主街之上,离市集广场咫尺之遥,是一幢有些沉陷的建筑,外观以深色的木质桁梁为特色。眼下我就坐在它那宽敞的茶室里,墙面是橡木镶板,茶桌的数量我猜就是同时招待二十几位客人都丝毫不会显得拥挤。两位快活的年轻姑娘站在柜台后面负责招待顾客,柜台上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各色糕点。总而言之,这是个享用早茶的绝佳场所,可是愿意光顾此地的汤顿居民却出奇地稀少。眼下,店内的顾客除了我以外就只有两位上了年纪的女士,并肩坐在我对面靠墙的一张桌子边;还有一位男士——可能是位退休的农夫——坐在一扇巨大的凸窗旁边。我看不清他的长相,因为明亮的晨光此刻将他照得只剩下了一个剪影。不过我能看得出他正在仔细地阅读手里的报纸,时不时地抬头望一下窗外人行道上的过路人。他的这一举止起先让我以为他是在等什么人,不过后来看来他不过是想跟路经此处的熟人们打个招呼。
我自己几乎隐藏在茶室最里面的靠墙位置,不过即便隔着整个房间的距离,我依然能清楚地看到户外阳光朗照的街道,还能辨认得出对面人行道上的路标,上面指出了几个附近的目的地。其中一个目的地是默斯登村。您或许也会觉得“默斯登”这个地方听来耳熟,我昨天在道路交通图上第一次看到这个地方时心里也是一动。实际上,我必须承认,我甚至一度想稍稍调整一下既定的路线,绕点路前去亲眼看看那个村庄。萨默塞特郡的默斯登曾是吉芬公司的所在地,在过去,人们都是向默斯登发送订单,订购吉芬公司生产的抛光用深色蜡烛的,该产品是“切成薄片后与上光蜡粉以手工混制而成”。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吉芬的产品绝对是市面上最好的银器上光剂,一直到战前不久,市场上出现了新式化工替代品以后,对这一优质产品的需求才开始衰落。
我记得,吉芬银器上光剂是二十年代初问世的,而且我能肯定,我并非唯一一个将这一产品的出现与我们业内心态上的转变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人——那一转变将为银器清洁上光的工作推到了至为重要的中心位置,而且总体说来直到今天仍是如此。这一重心的转移,我认为,就像这一时期其他众多的转变一样,是一种代际间的变革;正是在那些年间,我们这一代管家已经“长大成人”,尤其是像马歇尔先生这样的人物,在使银器上光成为核心要务方面扮演了关键性的角色。当然这并不是说为银器清洁上光的工作——尤其是那些会摆上餐桌的银制器皿——在过去并没有得到严肃的对待。但如果说,比如家父那一代管家并没有把这项工作看得有如此重要,这应该不算是有失公允的;有如下事实可资证明:在当时,大户人家的管家极少有人亲自监管银器清洁上光的工作,大都认为交给像是副管家这样的下属去督管也就足够了,只不过时不时地检查一下而已。大家公认是马歇尔先生首度全面认识到了银器的重要意义——亦即,阖府上下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物件会像餐桌上的银器那般受到外人如此深入的仔细审视,由是,银器也就起到了衡量一户人家整体水准的公共指数的作用。马歇尔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