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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在没有将领带领的情况下受到突袭。
“可恶的家伙们,跟他们拼了。”私兵们握紧自己的武器,面对着冲过来的骑兵相互鼓励着说道,他们排成了两列步兵阵,紧紧的靠在一起准备抵御骑兵的冲锋。
“嗖嗖~~~。”箭矢再一次落在他们的头顶上,只见那些穿着简单盔甲的骑兵双腿一夹,竟然靠着两条腿操控着战马打了个转,腾出来的两只手弯弓搭箭,一波箭矢飞到私兵们的头顶。
“竟然射箭?”私兵们看的目瞪口呆的。有参加过梅克伦堡与巴伐利亚战争的人立即认出来,这些是阿若德手下的东欧弓骑兵。
“是弓骑兵,快找弓箭手,快找弓箭手还击。”能够对付弓骑兵的只有弓箭手,不过此时他们需要冒着头顶的箭矢,将弓箭手调过来。
“哪些贵族的士兵遭到袭击了,我们该怎么办?”征召兵们可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没有人指挥他们不过是群放下锄头的农民。彷徨中不知所措。
“我真不应该来打仗的。”有的征召兵看见被梅克伦堡骑兵射死的贵族私兵,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恐惧在征召兵们中间弥散。
“弓箭手呢?哇啊。”贵族私兵在惨叫中被射中喉咙,鲜血从口鼻中涌出,他跪倒在地上竟然被自己的鲜血呛死。
“快,拿上弓箭还击。”梅森贵族的弓箭手,在队长的催促下赶到,他们戴着长耳皮革帽子。身上只有布甲和粗亚麻衣物防御,其实他们至少贵族领地上的猎人,贵族们允许他们在自己的领地上打猎,便是因为在战争时候可以召集这些人充当弓箭手。
“嗖嗖。”弓箭手们排成两列,面对着梅克伦堡弓骑兵射出箭矢。可是移动的骑兵很难被射中,更加糟糕的是他们射出的箭矢引起了骑兵的注意。
“轰隆~。”梅克伦堡弓骑兵们收起了手中的弓,将弓背在了身后,从腰间抽出阿若德佩给他们的马刀,笔直的冲向了他们。
“糟糕。”看着那些弓骑兵竟然选择了近战,弓箭手们吃惊的不知所措,他们中勇敢的人继续射出手中的箭矢,怯懦的人已经扔掉了弓转身逃窜,可是战马的速度如此之快,如闪电般冲入弓箭手中间,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锋利的马刀如切瓜砍菜般,将敢于反抗的弓箭手斩成两半。
“快跑,快跑。”老皮特抓住自己邻居的手,慌忙的向密林里面逃去,此时许多人还在观望,有人认为他们人数够多,还有人还觉得能跟梅克伦堡人一拼的机会。
“老皮特,我们为什么要逃跑?大家都还呆在原地呢?”褐色胡子的邻居好奇的问道。
“别做梦了,这场战争我们肯定输了,没看见能够指挥作战的贵族还有私兵们都被干掉了吗?断了根的树再大有什么用?”老皮特虽然不是贵族出生,也不懂得什么军事知识,可是他凭借着经验和阅历知道战争已经没有赢得机会了。
“啊?”褐色胡须的邻居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他还疑惑的向身后看了看,最后映入他眼眶的,是密林外梅克伦堡骑兵冲向征召兵们的情形。
喊杀声和惨叫声连绵不绝的响起,并且灌入逃跑的两人耳中,看起来征召兵们已经乱作了一团,此时不时战争而是一场一面倒的追猎,遭到袭击的征召兵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既没有贵族们将他们推搡成密集阵型,也没有贵族指挥他们该向那个目标前进,他们如同一群受到惊吓的小兽,只知道本能的四散而逃。
“情况怎么样?”阿若德看着村庄外乱哄哄的情形,他的骑兵如扇形般冲入梅森征召兵中,阿尔杰老爷的游牧战士们,娴熟的抡起绳索,如同套马一般扔出去抓捕溃兵,也有聪明的游牧战士拿出管用的木棍,从马背上冲过去将溃兵敲晕,至于是真晕了还是死了就看上帝旨意了。
“应该能抓捕不少的劳动力吧。”阿若德身边的侍从小肖恩说道。
第一百零二节另一场战争的武器
梅森贵族的势力遭到了阿若德连番的打击,从此竟然一蹶不振,再也没有人质疑阿若德对梅森领的摄政,阿若德重新派出了自己的官员进行管理,可是瘟疫的势头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人们只能够慢慢耐心的等待。
就这样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阿若德如往常一般在祈祷室中走出来,作为一名领主他有必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安抚民众,并且将圣母遗迹也移到了城堡中,虽然阿若德知道那不过是伪造的圣物,但是其他人却不清楚,城堡中的贵族们要求修道士们每天抬着圣物柜,在城堡中巡查一周才能够安心。
“真是愚蠢的家伙,真正的圣物可不是那个华丽的木头柜子。”阿若德站在城堡走廊上,从窗户口向外望去,只见身穿灰色袍子的修士们,抬着贴着金箔的圣物柜,所到之处无论贵族还是平民都跪下,他们口中祈祷着平安。
阿若德的目光越过圣物游行,看向城堡中角落的面包坊,人们开始还好奇为何有剑士把守,可是当瘟疫越演越烈的时候,就没人操心这种闲事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圣物就在面包坊中。
“公爵大人,又有一名骑士感染了瘟疫而死。”迪伦。马特蹒跚着步伐走到阿若德面前,他向阿若德报告道。
“知道了,按照平常的去做吧。”阿若德抿着嘴说道,为了减少瘟疫的传播,条顿骑士团和梅克伦堡军团士兵都在各自营地内不允许外出,死去的骑士将立即在领地偏远地方,深挖洞进行了掩埋,原本阿若德是想要一把火烧掉干净,可是基督教教义认为人会在审判日复活。所以是不能损坏尸骨的。
“我们的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