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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你这么拿出来举例?
忽然有一只狗子跑进宅子里吠了一声,花辞树知道,这是白猫又在叫他过去了。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啊?
虽然非常不情愿,他还是挪步去了白猫的宫殿。
“小树,你又来了啊!”白猫从黄金椅上蹦跶下来,很是兴奋。
这半个月下来她发现,还是人类好玩啊,至少比起城里的那些小家伙们有趣多了。她当然也可以和城里的猛兽们交流,但是大多数猛兽都太爱戴她了,以至于每一头猛兽仿佛都是舔狗,那就没意思了。
花辞树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僵着个脸走到白猫的面前停住。
他已经琢磨清楚白猫的喜好了,所以对于自己情绪的把控得恰到好处。自己这样僵着脸然后等到攀比结束后再变得不甘,就能够让白猫感到非常满足,今天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今天要和你比什么呢?”白猫猫爪抵着自己的下巴,悠悠地思索着,“对了,来比飞行棋吧!飞行棋你总能赢我了吧?”
花辞树眼前一亮,说道:“好啊,那就玩飞行棋。你这里有飞行棋吗?棋子呢?骰子呢?”
白猫一脸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啊?飞行棋根本不需要骰子的啊!”
花辞树奇了,哪家的飞行棋不用骰子也能玩的?
等到他被白猫拽着飞在空中,他才在心里无能狂怒。
尼玛,您家的飞行棋是拿自己当棋子、真的要飞行的啊?
白猫优哉游哉说道:“你听好了啊,这飞行棋的规则是这样的。我们两个待会儿一起从空中掉下去,谁的动静越小,谁就赢了,听懂了吗?”
花辞树刚要喊“不懂”,白猫就直接兴奋地喊了声“开始!”,然后直接撒手,一人一猫同时坠落!
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屋宅,花辞树以为自己能够保持镇定,但事实是他做不到。
“啊!!”花辞树恐惧地大喊,这种自由落体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太恐怖了!
轰!
随着一间屋子的房顶被砸穿,花辞树整个身体都嵌入到地底下去了,他满脸憔悴地对轻飘飘落在屋顶的白猫道:“你啥时候能放我走啊?”
白猫摇摇头道:“我还没玩够呢,怎么能让你走,至少也得再陪我半个月才行。”
花辞树无力地闭上双眼,他甚至希望眼睛一闭就再也不睁开了。
……
在割让了绿州北部四郡之后,顾炀率领军队返回京城。
这半个月缓行军的时间里,顾炀的脸色从来没有好过,任何人都不敢触怒他。
全军上下都沉默着,没有人敢为割让一事表露出屈辱的情绪,甚至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整个军队沉默地迁移着,所过之处鸟雀纷飞,百姓让道。
当他们终于回到京城时,所有的朝臣都出来迎接帝皇回归。他们夹道相迎,脸上既不喜庆也不哀伤,没有人知道顾炀此时究竟想要干什么。
军队回营后,少数的士兵护送着皇帝回到紫禁城中。在第一时间,顾炀前往后宫,去到了纪妃宫。
看着在纪妃宫前向自己下跪的顾景恒,顾炀的表情冷如冰霜,没有对他有丝毫理会。
所有的下人都被屏退,宫里只有顾炀和纪妃,以及门外依旧跪着的顾景恒。
片刻之后,宫殿里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声音进入顾景恒的耳中,令他感到万般屈辱。
第二百八十一章生与死的抉择
在得知父皇今天就要回京之后,顾景恒从早上开始就跪在纪妃宫前,期望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获得父皇的原谅。
他知道禁卫军总统领袁构把事情闹大之后,所有的坏消息统统都瞒不住了,父皇一定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等待着他的很可能是人头落地的结果。
就在顾景恒惶惶不可终日、想要干脆离开京城逃亡的时候,他的母妃却告诉他:“留下来吧,向你的父皇下跪,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然后为娘再帮你求求情,或许还有活下来的可能。逃命?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如果你父皇真的想要置你于死地,哪怕你逃到西洋去了,也不会有活命的机会。”
顾景恒最终选择相信自己的母妃,出生二十多载,此时的他终于在沉痛中成长了一些。
可是这一跪就是一天一夜,顾炀直到深更半夜都没有出来的意思,多半是睡着了。
他怎么睡得着啊?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跪在外面,惶恐地等待着结果吗?
顾景恒心中埋怨,他的双腿已经麻了,膝盖已经没有知觉了,腰背处的酸痛更是难以忍受。夜深人静的环境里,最容易滋生恐惧的情绪,他听着远处丛中时不时传来的蛙叫声,心想着现在连一只青蛙都过得比他自在。
眼看天边已经蒙蒙有几分亮意,顾景恒害怕得无以复加。
很快,父皇就要上早朝了,而直到现在他还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只会有一个原因。
他要等到上朝之后,对自己这个勾结外患、滥用私权的皇子绳之以法!
顾景恒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脸上已经连恐惧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有的只是一阵阵的恍惚。
生命马上就要这么结束了吗?
他身为皇子,自从懂事以来最擅长的就是耀武扬威。不仅从来没有帮助父皇分担过什么,反而时不时让后者感到一阵头痛,而时至今日,终于触碰到父皇的底线了吗?
顾景恒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如果可以选择,他也希望能够做一个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