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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的身边,说不定有一天她会成为大夫人的催命符。
岳喜挣脱开了衙役,他体形高大很是有力,直接扑到梅长远的桌案前,拼命的求饶,“大人,您就饶了我吧,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大人!”
梅长远见他这幅发了疯的模样,气火攻心,对着两名束手无策的衙役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拖下去,他不听话就打,打死他!”
“是。”两名衙役再次拉住岳喜,岳喜仍旧反抗,其中一个衙役拿起手里的刀,用刀柄狠狠的在岳喜的脖颈敲击了一下。
岳喜只觉得后脖颈一痛,两眼一黑就昏了过去。
看着岳喜被拖了下去,岳嬷嬷的尸体也被蒙上白色的单子带走,太夫人缓缓一叹,“真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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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作孽啊。”
冷玖站在原地,神色沉着,这场闹剧总算是可以收场了。
“月丫头,这次是我冤枉了你,你也别怪我,你姐姐跟着我出门却险些丧命,我对她自然是多一些的维护。”太夫人替自己找着面子说道。
冷玖神色漠漠,似乎并不太在意太夫人转弯抹角的道歉。
太夫人有些不满,她心知肚明苏浅月对自己很有成见,今日又听了苏艳璇的话把这种事情闹上了公堂,实在是有些丢人。
“如果是你同我一起出门碰上这种事,我对伤害你的人也不会心慈手软的。”太夫人继续说道,她眸光暗暗,眼神看似和善却透着一抹冷漠。
“祖母放心,你我永远不会一起出门的。”冷玖不咸不淡的说着,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重视过自己。
如果哪天太夫人突然邀请自己出门,冷玖说不定还会起疑,她是不是要算计自己。
“咳咳……”湛冀北又咳了起来,他走到太夫人和冷玖之间,“本来今日是想去镇国公府拜见老国公和老夫人的,没有想到出了这种事情,我回去重新下一份帖子,明日再来。”
太夫人无言以对,其实今日她带着苏晴霜出门最最重要的还是想躲出去,却没有到还是没有躲过。
湛冀北微微侧首,眸色黯然的看了一眼苏晴霜,他瞧出了她对自己的闪躲之意。
他苍白的唇瓣勾了勾,迈步走出刑部大堂,乘坐着软轿离去。
流墨走到太夫人的身边,拱了拱拳,神色泰然道,“太夫人,您家二公子病情已然稳定,我就不再去府上了,免得有人毁我清誉,我本是救人性命的大夫,偏偏被说成了狼狈为奸的恶人,心中十分不快,告辞了。”
太夫人微微有些尴尬,她埋怨瞪了一眼苏艳璇,都是她多嘴多舌,惹了流墨大夫不开心,他可是城中最好的大夫,比太医的医术都好上很多。
苏艳璇垂下头,浓密的睫毛遮住犀利的眸色,她袖管里的手紧紧一捏,染着丹蔻的指甲陷入了皮肉中,她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心有不甘。
为什么流墨会出现,他如果不出现今日就算苏浅月说出花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为什么!
流墨拂袖而去,轻盈身姿消失与门口。
太夫人缓缓起身,大夫人立刻上前搀扶,太夫人沉郁的脸色稍稍亮了几分。
大夫人知道岳嬷嬷始终是她身边的人,坐下这种事,她也是难辞其咎。
太夫人深深的看了苏浅月一眼,用不似亲热也不似疏远的口气说道:“今日之事就到这里,先回府。”
“是。”所有人都屈了屈膝该,目送太夫人第一个出门。
苏艳璇跟在太夫人和大夫人的身后准备一同离去,冷玖却忽然开口:“二姐姐,留步。”
没有人再去理会这两姐妹的暗中较量,太夫人带着一众人离去,将苏艳璇落在了最后。
“五妹妹,你可别误会,我也是被冤枉的。”苏艳璇先是替自己开脱,公堂上所有人都离开了,就剩她们二人,面对面的站着。
苏艳璇虽然不想承认,可是苏浅月每次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心底对苏浅月的不安就加深一些。
她总感觉这个离开镇国公府十年的庶出妹妹,不一样了。
小时候,她总是欺负苏浅月,而苏浅月根本不敢反抗。
苏浅月除了会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她欺辱却什么都不会做。
不会辩驳,不会反抗,不会报复。
可是十年后这个归来的女人不一样了。
到底是什么把苏浅月改变了,苏艳璇心中非常的好奇。
“二姐姐,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又何必如此的虚伪。”冷玖凝红的唇瓣微微翘起,露出不屑的微笑。
苏艳璇看了看确实没有别人,她目露鄙夷,嫌弃的说道:“你把我打成重伤,害得我每次阴天下雨都小腹都会坠痛,你好狠!”
“苏艳璇,你在想我抱怨吗?”冷玖讥讽的笑着,她芊芊玉手缓缓伸出,冰凉的手轻轻的攒住了苏艳璇的纤细的脖颈。
苏艳璇只觉得脖颈很凉很冰,这手好像不是人的手,就像是一只在深潭中浸泡了很久的水鬼的手。
她想躲,可是双腿却像是注了铅一般的沉重,只能像一只木偶任由苏浅月摆布。
“你,你想干什么?”苏艳璇头皮发麻,她不单单双腿不听使唤,就连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冷玖什么都没有做,不过将那包药粉留下了一些,来的时候她将药粉藏在了衣袖中,刚刚趁着没有人注意,她将药粉洒在了掌心,然后用满是药粉的手握住了苏艳璇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