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十一月十一日。
博陵郡郡治。鲜虞,这是魏刀儿的大本营,所部近四万兵马,一半在此,而魏刀儿也自称‘魏帝’,并将太守府改做皇宫,好生过了把皇帝的瘾。
不过,魏刀儿最近可是有些吃不下饭。
先是薛世雄气势汹汹南下,吓得他瞬间远遁山间,然而,窦建德竟然把薛世雄干掉了,魏刀儿虽然又回到了博陵郡,整天却又担心窦建德前来砸场子。
不仅如此,河北仿佛成了香饽饽一般,唐军来了,赵军也来了,个个都不是善主,魏刀儿夜夜失眠中。
如今,夏军、赵军二十万人在巨马河一带连番大战,据称血流成河,死伤无数。魏刀儿更是心慌意乱,这两方一旦决出胜负,恐怕谁都不会放过他。
由此,魏刀儿差点忧心得精神衰弱。
这天,魏刀儿在‘皇宫’的后花园中闲坐,两位美艳的妃嫔陪在一旁,娇声讨好,魏刀儿也总算放下了近日的忧愁,喝喝花酒,好好的找点乐子。
“报——”
就在这时,有军士飞步来报:“陛下,刘武周派来使者,在城外求见。”
“什么!?”
魏刀儿顿时一惊,手中的酒杯也不觉落在地上,‘乒乓’摔得粉碎,颤声道:“除使者外,有无大军?”
“没有。”
军士连忙道:“只有使者及其随身护兵,约十余人。”
“呼——”
魏刀儿长出口气,却不敢不见,赶紧道:“快,速速请来相见。”
“诺。”
军士退去。
“你们先退下吧。”
魏刀儿斥退了两位妃嫔,愁眉紧锁:那刘武周派人来,是何用意?是招降?还是联合?一时心中颇为不安,当即道:“来人,速去请宋将军来此相见。”
“诺。”
有亲兵飞奔而去。
不多时,一位身材修长,体魄健壮。神情彪悍的大将走入后花园,在魏刀儿面前恭声下拜:“末将宋金刚,参见陛下,不知陛下有何事突然召唤?”
这宋金刚,乃是魏刀儿的心腹大将,勇武绝伦,且善于用兵,魏刀儿倚为干城,旦有大事,都与其商议。
而且,这宋金刚在历史上也极为有名。
此人先在魏刀儿麾下效命,后魏刀儿为窦建德所灭,便投奔刘武周。刘武周爱其才,分一半家产于其,并将妹妹也许配于他,且封其为麾下头号大将。
而宋金刚也不含糊,对刘武周誓死相报。
公元619年,宋金刚领军南下,数月之间,屡破唐军名将,几乎占领整个山西。连李渊都闻之丧胆。后来,还是李世民亲自上阵,经苦战才将其击败。
由此,也可见宋金刚之才。
“金刚何必多礼!?”
魏刀儿急忙一脸殷切地扶起宋金刚:“朕唤你来,是因为刘武周派了使者求见,不知其用意如何,所以,想请你在一旁帮着参谋参谋。噢,快坐吧。”
“谢陛下。”
宋金刚落坐,安慰魏刀儿道:“陛下不必担心,且听那赵使如何分说。”
“好。”
有宋金刚在旁,魏刀儿便觉得踏实了许多,点了点头。
不多会,有兵士领着一名使者走了进来,介绍道:“这就是我家陛下和宋金刚将军。”
使者便不卑不亢地抱了抱拳:“在下赵侯使者何应泰,见过魏将军和宋将军。”魏刀儿这个‘魏帝’,何应泰可不打算承认。事实上,也没人当回事。
“大胆!竟敢对我家陛下无礼。”
魏刀儿亲兵却怒了,‘仓啷’拔出刀,就要给何应泰好看。
何应泰却冷着眼,毫无惧色,他就不信这魏刀儿敢将他如何,得罪了赵军,绝没这魏刀儿好果子吃。
“休得无礼。”魏刀儿一见,赶紧喝止,他也明白自己这个‘魏帝’是水货,便也不多做纠缠,只是心中忐忑地微微一笑:“来人啊,快给何先生赐座。”
“诺。”
众亲兵无奈。只好给何应泰搬过张椅子,类似于胡床。
“谢魏将军。”
何应泰也不客气,大摇大摆地坐下。
“咳!”
魏刀儿咳嗽一声,试探道:“不知赵侯派先生此来,是何用意?”
何应泰笑了笑:“魏将军起于草莽,反抗暴隋,我家主公十分钦佩,常说将军是条好汉。此次派我前来,是想将魏军招于麾下,共创大业,不知意下如何?”
“这——”
魏刀儿为难了,他在这博陵郡称王称帝,有多快活,若是投到那刘武周麾下,便要受人管制,仰人鼻息,一时如何甘心,便推辞道:“且容我思量思量。”
“也好。”
何应泰察言观色道:“只是在下却有一言,望将军思量。”
“先生请讲。”
“那好。”何应泰便单刀直入:“我主现与窦建德争夺河北,无论谁胜谁负,下一步必然锋锐直指将军。将军此时决择,尚不失富贵,否则。恐后悔晚矣。”
魏刀儿沉默片刻,勉强笑道:“先生之言,我会考虑的。来人,带先生去馆驿歇息。”
“告辞。”
何应泰便随亲兵去了。
“金刚,”
魏刀儿的神情有些憔悴:“你觉得我该如何选择?”
“陛下,”
宋金刚略一沉思,便道:“您自觉比之刘武周与窦建德如何?”
“颇不如也。”
魏刀儿摇摇头,老老实实地道。他可有自知之明,刘武周、窦建德,都是占地广阔,带甲数十万的牛人。他魏刀儿区区一郡之地、兵甲数万,如何能比。
“那么,”
宋金刚又道:“陛下有意天下否?”
魏刀儿苦笑道:“我这块料,哪有资格去争什么天下。当初起兵,也不过是想混个温饱而矣。”
“既如此,”宋金刚便规劝道:“陛下便该去帝号,选明主而从之,如此,可保一生平安,一世富贵。若贪恋一时之欢,错失良机,来日必遭横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