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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的爱里面,沉醉的时刻。
沉醉……一次一次……然后在爱人温暖的怀中,昏昏睡去。
一天,两天,三天……
听说朝中大臣已经在议论纷纷——有明诏说康熙十日前就已经从热何启程返京,本来也就短短几日的路程,康熙却至今也没有抵京,甚至,人们失去康熙的消息已经好几天了。谁都能看出来。这很不正常,皇帝出巡,一路上浩浩荡荡的依仗、护卫、随行大臣、妃嫔连宫女太监……这么大的队伍,竟像平白消失了。
“太子躲着不见人,在毓庆宫也听不到一点消息,连张廷玉都悄悄来问我,说好几天没有收到过皇阿玛的信儿……”胤禛随意夹了样小菜,一副食不知味的样子,“若是现在大变骤起,我们一点准备也没有……”
“依我看,无论是谁想搅混水,现在必然都还没有得手——否则早该走下一步了。我敢推测,皇上必然无恙,此时一点消息也没有,只有两个可能,一:皇上与这做乱的一方正在僵持中;二:皇上早已经控制了局势,但正好趁这迷雾未散,冷眼旁观众人的反应。”邬先生慢条斯里的说。
先生这个人,心里越紧张,说话越慢,很类似胤禛那个被众人熟知的习性——越是生气,越是轻言细语。
一桌精致清淡的晚膳只被动过很少的几筷,围坐在桌前的几个人,胤禛很忧虑,胤祥很烦躁,邬先生很阴沉,而我,很想告诉他们,康熙那个老头子还有差不多十年可活,胤禛也一定会做皇帝,现在需要担心的,只有胤祥。
但只要走向那个结果,过程无论如何都会很辛苦的吧?做康熙的儿子,被康熙这样的人考验几十年,想想都可怕——最后成功幸存的人,早已被磨掉数层皮,炼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就是胤禛这个超级强悍的家伙。我发现自己又看着胤禛发了呆,回过神来,无言的给胤禛斟上一杯酒,强自压下想伸手抚平胤禛眉头的冲动。
天色已全黑,议论仍然没有确切的结果——这是当然的,该做的胤禛都已经做了,现在只能等待事情的下一步发展。
看看微雨中漆黑的夜色,我为自己的小盼望暗自害羞起来——居然每天都在等着天黑,因为只有夜晚,才是属于我和胤禛两个人的世界……
我想抓住每一点滴温暖亲密,就像世界末日快要来到一样。为什么?我原本想,懒得思考,就归于第六感好了,但略一思考,已经明白过来,这是理性思考后的必然结论:邬先生说我要远行,想必也是他和胤禛商议出来的最好办法了。这次政局变动,康熙虽然安然无恙,却大大加深了对这些儿子们的戒备之心,所以我的存在,就是胤禛的危险。送走我,远远的把我藏起来……等到什么时候呢?胤禛登基?那就是十年……十年会发生多少事情?十年后我是不是已经老了?
这个夜晚,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的胤禛在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时间里艰难的开口了:
“凌儿,邬先生说得对,太子迟迟没有动作,皇上想必早有准备,八弟他们还不知道在背后做了些什么——你已经不能留在这里了,太危险。”
他说得很快,很低,但我听得很清楚,也毫不意外。
“我要去哪里?能回江南吗?”我压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哽咽。
“不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凌儿,你知道喀尔喀蒙古吗?”
喀尔喀……蒙古?听上去,像是蛮荒的西域。
“你听我说,喀尔喀蒙古是康熙三十年才归入我大清治下的,都是由各部大汗管辖,我大清官员势力无法在那里施展,就算皇上有所耳闻,也无法深究其实。总之,我会替你安排好一切,你只要等我接你回来。凌儿,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咬牙切齿的说完最后一句话,他狠狠的把我揉进怀里。
还能说什么?原来命运早已安排好了戏码。就连强悍如胤禛,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贪婪的向我索取更多更多温柔,仿佛我们不再有未来……
“哗啦”一声,我在书房窗前迫不及待的展开了一张大地图,这是康熙三十年,康熙亲自率大军西征,平定准噶尔部,确立对喀尔喀蒙古的直接管辖之后重新画定的全中国地图。
第一眼,两个感受:一是此时的中国面积大得真是很可观,在我印象中的“雄鸡地图”的背上和头上,都增加了厚重的一大块面积。二是,什么该死的喀尔喀蒙古?原来就是“雄鸡”背上的那一大块面积,就是后来的外蒙古,蒙古人民共和国!
跌坐在椅子上,我瞪着那在清朝完蛋之后就将被分裂出去的一块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曾经去过21世纪的天山山脉和阿勒泰山脉旅游,那里的确很美,还记得向导介绍说,那里春季多风,夏季多雨,秋季凉爽,但有着寒冷而漫长的冬季。阿勒泰山脉正是后来的外蒙古、满族人称之为漠北蒙古的喀尔喀蒙古地区与后来的新疆地区的西部分界线。也就是说,喀尔喀蒙古,是东临黑龙江,西到阿勒泰山脉接新疆,南与内蒙古相连,北俄罗斯接壤,差不多已经靠近西伯利亚的一大片广袤土地。
联想到沙尘暴,看看那地图上注明的一块块戈壁沙漠、雪山草地……我几乎是被流放了。唐时说的“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我要去躲藏流亡的地方,出了阳关还有三千里……
连高明的邬先生也不试图安慰我,我只好自我安慰。怎么说呢?我不是曾经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