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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战旗猎猎。八旗精锐齐聚校场,按旗色分列:正黄、镶黄、正白、镶白、正红、镶红、正蓝、镶蓝,八色旗帜如云霞铺展,在秋阳下熠熠生辉。
皇太极站在高台上,虽然病体沉重,但身着金甲,腰佩宝刀,依然威风凛凛。他看着台下数万精锐,心中涌起豪情。
“大清的勇士们!”他开口,声音通过亲兵传令,回荡在校场上空,“今天把你们召集起来,是要告诉你们: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
台下鸦雀无声,数万双眼睛盯着他们的皇帝。
“你们的父兄,有多少死在了明朝的刀下?你们的家园,有多少被明朝的铁蹄践踏?辽阳、沈阳、广宁……这些地方,曾经是我们的故土,却被明朝夺走,让我们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这些话勾起了八旗将士的痛苦记忆。努尔哈赤以“七大恨”起兵反明,正是因为明朝欺压女真太甚。数十年来,多少女真人死在明军刀下,多少家庭破碎。
“现在,机会来了!”皇太极提高声音,“明朝内乱,自顾不暇。他们的去打流寇,辽东防线无人支援。这是长生天赐给我们的机会!是报仇的机会!是夺回家园的机会!”
他拔出腰刀,刀锋在秋阳下闪着寒光:“朕在此立誓:此次出征,凡所破之城,财物、人口尽皆掳掠,三日内不封刀!立功者,重赏!怯战者,斩!”
“万岁!万岁!万岁!”
八旗将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劫掠的承诺,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激励这些草原勇士。
誓师大会后,整个盛京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兵工厂。
城东的铁匠铺里,炉火日夜不熄。赤膊的铁匠们挥汗如雨,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从早响到晚。刀、枪、箭镞、铠甲,一件件兵器从炉中诞生,堆成小山。
城南的弓箭坊,工匠们在制作弓箭。女真人擅射,每人至少要配两副弓,一百支箭。弓用柘木,弦用牛筋,箭杆用桦木,箭镞用精铁。一个熟练的工匠,一天只能做三张弓,可见其精细。
城西的铠甲坊,工匠们在缝制棉甲。清军的棉甲很有特色:用棉花浸湿,反复捶打,压成厚实的甲片,再用铜钉铆在布面上。这种棉甲轻便保暖,对火枪弹丸有一定的防护力,非常适合北方作战。
城北的马场上,数万匹战马正在接受训练。女真人是马背上的民族,每个战士所骑马匹的优劣,直接关系到战斗力。
盛京城外,数十个粮仓正在加紧建造。从辽东各地征收的粮食,源源不断运来。高粱、大豆、小米,堆满了仓库。皇太极下令:储备的粮食要够十万大军吃半年。
除了物资,人员也在紧张调配。
各旗的牛录额真(佐领)挨家挨户登记男丁,凡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无残疾者,全部编入军册。一家若有三个男丁,至少要出一人从军;若有五个,出两人;以此类推。
不愿从军的,可以用钱财或奴隶抵换。但大多数女真家庭都踊跃报名——因为打仗意味着抢掠,意味着发财。
汉军旗也在扩编。这些年投降的明军,以及辽东的汉人,被编入汉军八旗。他们虽然地位不如满洲八旗,但待遇比在明朝时好得多,作战也很卖力。
蒙古八旗更是积极。蒙古各部与明朝有世仇,能跟着清军入关抢掠,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
整个十月,盛京及其周边,如同一台开足马力的战争机器,全速运转。白天,到处是操练的喊杀声;夜晚,到处是赶工的灯火。
皇太极虽然病中,但每日都要听取汇报,亲自过问备战情况。他知道,这是大清国运的关键一战。
赢了,就有可能入主中原;输了,可能几十年缓不过气来。
十月底,多铎的侦查队带回了好消息。
“陛下,”多铎在御前汇报,“臣弟派人潜入锦宁防线,查明了虚实。锦州守将祖大寿,兵力约一万五千,但精锐只有三千家丁。宁远守将吴三桂,兵力两万,家丁五千。山海关总兵高第,兵力三万,但多为老弱。”
他展开一张手绘的地图:“锦州城防坚固,有红夷大炮二十门,但弹药不足。宁远稍弱,火炮十五门。山海关最坚固,但有致命弱点——关城与两翼长城连接处,年久失修,有几处破损。”
皇太极仔细看着地图,眼中闪着光:“好!太好了!祖大寿、吴三桂都是硬茬子,但洪承畴刚上任,他们配合生疏,正是各个击破的好时机。”
他看向范文程:“范先生,依你之见,何时出兵最宜?”
范文程沉吟:“陛下,臣以为,当在明年。等辽东开春,道路好走,马匹也有草料。更重要的是,到那时明朝内乱更甚,更无暇北顾。”
“开春……”皇太极计算着时间,“还有几个月。好,就定在明年开春,这几个月,要完成所有准备。”
他看向多尔衮:“睿亲王,你总领备战事宜。粮草、兵器、马匹,必须在年底前全部到位。”
“臣弟遵旨!”
“豫亲王,”他又看向多铎,“你继续侦查,不仅要查锦宁防线,还要查明朝可能派来的援军路线。蓟镇、宣府、大同,这些地方的兵力调动,都要掌握。”
“是!”
“郑亲王,”最后看向济尔哈朗,“你负责训练事宜,尤其是最近征召的新兵,要练出样子来。特别是汉军旗和蒙古八旗,要练好攻城战术。”
“臣遵旨!”
命令一道道下达,大清这台战争机器,开始向既定的目标全速前进。
当李自成在河南聚众十万、罗汝才在湖广牵制官军、皇太极在关外磨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