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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霍时,河套总督府也在加紧准备。
十月二十,军事司衙门,紧急会议。
李健坐在主位,面色凝重。卢象升、李定国、高杰、贺人龙、曹文诏、曹变蛟等将领分坐两侧,墙上巨大的地图又更新了,密密麻麻的标注让人触目惊心。
情报司王朴正在汇报,声音有些发颤:
“……李自成已聚众十万,控制豫西五县,提出‘均田免粮’口号,深受百姓拥护。罗汝才转战三省,牵制官军四万余。张献忠在川东建立‘大西’政权,兵力八万,正在打造火器。”
他顿了顿,翻到下一页:“关外情报。皇太极在盛京誓师,八旗全面动员,正在储备粮草兵器。据可靠消息,清军可能在明年春天有大动作,目标很可能是锦宁防线。”
堂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秋风呼啸的声音。
良久,卢象升缓缓开口:“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李自成聚众十万,看似势大,实则乌合之众,不足为虑。但‘均田免粮’的口号太毒,直指明朝命脉。若让他成了气候,明朝危矣。”
李定国补充:“张献忠在四川打造火器,这才是心腹大患。流寇一旦有了火器,战力将成倍提升。咱们的火器优势,恐怕会失去一部分。”
曹变蛟则关注北方:“清军若真攻打锦宁防线,朝廷必回师救援。到那时,剿寇前线空虚,李自成、张献忠更可肆意妄为。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局面。”
李健沉默听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等众人说完,他才开口:
“诸位说的都对。但咱们不是崇祯,不是杨嗣昌。咱们只管河套这一亩三分地。外面的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要做的,是在天塌之前,把自己变得足够结实,不被砸着。”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从现在起,河套进入一级战备。所有改革、训练、生产,都要围绕一个中心:备战。”
一道道命令下达:
“李定国,第一军火器训练再加强度。我要看到装填速度提到十五息,射击精度提到九成。实弹射击每周两次,每次二十发。火药铅弹消耗,我批双倍配额。”
“曹变蛟,第二军骑兵马上射击命中率提到六成,马上装填提到四成。马匹补充,三个月内,河套马场及蒙古五千匹战马必须到位。”
“高杰,步兵多地形训练立即开始。第一站,阴山山地。我要看到步兵在山地作战的能力,不要求如履平地,但至少要能正常作战。”
“贺人龙,炮兵轻型火炮研制加快。山地作战需要能拆解驮运的小炮,重量不能超过三百斤,射程不能低于两里。给你两个月,我要看到样品。”
“曹文诏,预备民兵轮训加速。原定十分之一,改为五分之一。一年内,所有民兵都要轮训一遍。装备缺口,先从常备军淘汰的旧装备里补充。”
最后,他看向卢象升:“督师,军官学堂第一批学员,能否再提前?明年三月,我要看到他们毕业。”
卢象升沉吟:“明年三月……还有五个月。可以,但需要增加授课时间,取消所有休假。学员会很苦。”
“乱世之中,哪有不苦的?”李健淡淡道,“告诉他们,现在多吃苦,将来战场上少流血。这是为他们的性命负责。”
命令一道道传下,河套这台机器也开始全速运转。
军营里,训练强度再次加大。火枪兵每天装填练习从一百次增加到一百五十次;骑兵每天奔驰里程从五十里增加到八十里;炮兵每天拆装火炮从五次增加到十次。
农田里,冬小麦已经播种。农官们指导农民加强田间管理,因为明年的收成,可能关系到军队的存粮。
总督府后院,李承平和李安宁的训练也在加码。
卢象升对两个孩子的要求越来越严。李承平的马步从半个时辰延长到一个时辰,读的兵书从启蒙版换成了原文,还要每日写一篇心得。李安宁的剑法从花架子变成了实战招式,卢象升亲自陪练,虽然只用木剑,但毫不留情,常常把小姑娘打得淤青。
苏婉儿心疼,但从不阻拦。她只是每晚给孩子们准备药浴,早晨准备更有营养的餐食。有时夜深了,她一边刺绣,一边听着隔壁儿子背诵兵书的声音,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担忧。
十月三十,李健难得早归。一家人围坐吃饭,李承平兴奋地说起今日所学:“父亲,卢师今日讲《孙子兵法》的‘势篇’,说‘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意思是,善于打仗的人,依靠形势取胜,而不是苛求士兵。”
李健点头:“说得好。那你说说,如今咱们河套的‘势’是什么?”
李承平想了想,认真回答:“河套的势,在于民心归附,在于军队精良,在于粮草充足。但外部的势不好,四面皆敌。所以卢师说,要‘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先把自己变得不可战胜,然后等待敌人露出破绽。”
八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番话,让李健既惊讶又欣慰。他摸摸儿子的头:“平儿长大了。”
李安宁也不甘示弱:“父亲,卢师今日教我剑法,说‘剑如人,要有骨气’。我问他什么是骨气,他说就是宁折不弯,就是明知不敌也要亮剑。”
李健笑了:“那安宁有骨气吗?”
“有!”小姑娘挺起小胸膛,“昨日对练,卢师把我打倒了十次,我爬起来十一次!”
众人都笑了。笑声中,李健心中的阴霾散去不少。是啊,无论外面多么乱,至少这个家是温暖的,至少河套这片土地是安宁的。
他要守护这份温暖,这份安宁。
不惜一切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