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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到九月底,我要看到二十万常备军全部处于战备状态。同时,陕西的控制要进一步加强,甘肃、宁夏的渗透要加快。我们要在最快的时间里,占领整个大西北。参谋部也要跟进政务人员的安排,我们不仅到占领,更要很好的治理。”
他走到窗前,望着北方。八月的河套,秋高气爽,正是用兵的好时节。
“诸位,”李健转身,神色郑重,“乱世已经到来。李自成、张献忠、皇太极,都在争夺天下。咱们河套,不能永远偏安一隅。但咱们不争一时之快,要争长久之基。先取西北,据险要,积粮草,练精兵。待中原群雄两败俱伤,再出来收拾残局。”
“这是长远之计,可能要好几年,甚至十几年。诸位要有耐心,也要有信心。”
众将肃然:“谨遵总督之命!”
从那天起,河套加快了在西北的布局。
八月二十日,第一批军官学堂学员以各种身份潜入陕西。
八月二十五日,与鄂尔多斯部签订贸易协议,在宁夏建立第一个商站。
八月二十八日,河套使者正式拜会丁启睿,提出“协防陕西”的建议。
丁启睿果然如李健所料,在犹豫之后,同意了河套的“好意”。他太需要援兵了——李自成在河南虎视眈眈,陕西内部也不太平,他手中的两万人根本不够用。
于是,河套势力以“协防”的名义,开始光明正大地进入陕西。第一批三千人进驻,第二批五千人进驻。他们军纪严明,秋毫无犯,还帮助地方剿匪安民,很快赢得了当地百姓的好感。
谁也不知道,这些“友军”正在悄悄掌控地方政权,招募训练新兵,为河套完全控制陕西做准备。
而甘肃、宁夏那边,河套商队以贸易为掩护,在关键地点建立据点。这些据点看似普通的商站,实则暗藏玄机:地下有仓库可储粮,院墙可作防御,护卫都是精锐士兵。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当李自成、张献忠、皇太极在正面战场厮杀时,河套正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八月三十日,北京紫禁城。
崇祯皇帝已经三天没有上朝了。他躺在乾清宫的龙床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松锦大败的消息如重锤击垮了他最后的精神支柱。
“皇爷,喝点粥吧。”王承恩端着碗,声音哽咽。
崇祯摆摆手:“朕……朕吃不下。十三万大军……就这么败了。洪承畴……他现在何处?”
“洪督师……被围在松山,生死不明。”王承恩低声道,“马科、吴三桂等将已逃回宁远,但损兵折将,宁远也危在旦夕。”
崇祯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锦州呢?”
“锦州……还在坚守,但城中粮尽,恐……恐支撑不了几日。”
沉默良久,崇祯忽然问:“中原呢?李自成呢?”
王承恩犹豫片刻,还是实话实说:“李自成已占豫西二十余州县,拥兵三十万,能战者十万左右。张献忠出川东进,湖广告急。另外……山东李青山截断漕运,江南水患未退……”
“够了。”崇祯打断他,声音虚弱,“朕知道了。大明朝……真的要亡在朕手里吗?”
“皇爷!”王承恩跪地痛哭。
崇祯挣扎着坐起:“传旨……召集群臣,朕要……朕要最后一次朝会。”
半个时辰后,皇极殿。
文武百官肃立,但人数明显少于往常——不少官员已经找借口离京,或者干脆称病不来。留下的,要么是忠贞之士,要么是无处可去之人。
崇祯被搀扶着登上龙椅,他看着下面稀疏的朝臣,心中凄然。
“诸卿,”他开口,声音沙哑,“辽东大败,中原糜烂,江南水患,漕运断绝。朕……朕该怎么办?”
一片死寂。无人敢答。
良久,首辅薛国观出列:“陛下,为今之计,唯有……议和。”
“议和?”崇祯瞪大眼睛,“跟谁议和?跟鞑子?跟流寇?”
“先跟清国议和。”薛国观硬着头皮,“辽东局势已不可为,不如暂弃关外,全力剿寇。待中原平定,举全国之力,再图恢复。”
兵部尚书陈新甲立即反对:“不可!弃辽东,则山海关直接暴露,京师危矣!当务之急是调精兵,增援辽东、山海关,稳住北线。中原流寇虽众,但皆是乌合之众,可缓图之。”
“缓图?”户部尚书李待问冷笑,“陈部堂可知,国库已经空了?九边军饷拖欠八月,再不发放,士兵就要哗变了!哪来的钱调兵?”
“那就加征!”
“加征?”左懋第出列,激动道,“陈部堂去山东看看!百姓易子而食,还要加征?再加征,全天下都要反了!”
朝堂上吵成一团。主战派、主和派、务实派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崇祯听着这些争吵,头痛欲裂。他知道,每个人都说得有道理,但每个人都拿不出切实可行的办法。大明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到处漏水,堵住这里,那里又漏了。
“够了!”崇祯拍案而起,但身体虚弱,险些摔倒。王承恩急忙搀扶。
崇祯喘息片刻,惨然道:“传旨:令洪承畴……尽可能突围。若不能,就……就殉国吧。令丁启睿、杨嗣昌死守陕西、湖广。至于钱粮……把祖宗的宝库……全打开吧。朕……朕尽力了。”
说完,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皇爷!”
“陛下!”
朝堂大乱。大明朝的最后一次决策会议,就这样草草收场。
而此时的天下,已经乱成一锅粥。
辽东:松锦败局已定,山海关岌岌可危。
中原:李自成势如破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