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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速平贼患,以观后效”;另一份是曹文诏从北边发来的军报,流寇所在的联合部约四万五千人,正沿洛河河谷南下,预计三日内可抵西安郊外。
“来的好快。”李健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顾炎武忧心忡忡:“总兵,这是内外交困。士绅弹劾,朝廷施压,流寇又至。若应对不当,恐怕……”
“恐怕什么?”李健抬头,“恐怕我们就要败走陕西?不,这正是破局之机。”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此时南下,绝非偶然。定是有人送信,说西安空虚。送信的是谁?不言自明。”
“士绅们想借流寇之手,逼我们就范。”
“正是。”李健手指点向洛河河谷,“流寇四万人,多是饥民裹挟,真正的老贼不过二万五千人。我们城中现有兵力:一万骑兵,西安卫所兵整编后得三千余可战者,以一万多对四万五,优势在我。”
杨延平急道:“若围城,士绅们再从中作梗,断我粮道,城中存粮仅够半月……”
“所以不能让他围城。”李健目光锐利,“要主动出击,在城外击溃他。”
陈洪范忍不住道:“总兵,流寇狡猾,惯于野战。我军虽精锐,但大部分军队还在河套准备南下。目前西安兵力不多,出城野战,恐有风险。”
“不是野战,是决战。”李健敲了敲地图上的一个点,“就在这里——灞桥。”
灞桥,位于西安城东二十里,是东出潼关的必经之路。桥跨灞水,地势开阔,利于骑兵展开。
“流寇联合部要攻西安,必过灞桥。”李健道,“我们在那里等他。曹文诏的三千骑兵已回撤,明日可到。届时,流寇不知我军实力,以为西安空虚,必轻敌冒进。此战可胜。”
他环视众人:“此战若胜,有三利:第一,击溃该联合部流寇,解西安之围;第二,震慑士绅,让他们知道我军威;第三,向朝廷证明,我李某能平贼安境,那些弹劾不攻自破。”
顾炎武问:“若士绅们在战时作乱……”
“他们不敢。”李健冷笑,“我已令安全司监控各家士绅。战时若有异动,以通贼论处,格杀勿论。张立贤他们惜命得很,不会冒这个险。”
他看向陈洪范:“陈将军,卫所兵由你统领,守城。我的亲军和骑兵,由我亲自率领,出战。”
陈洪范欲言又止,最终抱拳:“末将领命!”
当夜,总兵府灯火彻夜未明。李健调兵遣将,安排守城、出击各项事宜。苏婉儿带着李承平、李安宁来送参汤,见李健眼中血丝,心疼不已。
“父亲,孩儿愿随军出征。”李承平突然道。
李健看着他:“你不怕?”
“怕。但更怕父亲有险。”少年眼神坚定,“孩儿在河套随军训练三年,弓马娴熟,火铳亦能操作。不求上阵杀敌,只求护卫父亲左右。”
李健沉默片刻,点头:“好。但记住,你的任务是学习,不是作战。跟在我身边,看我如何用兵。”
“是!”
苏婉儿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为丈夫整了整衣甲:“夫君保重。”
二月初九,曹文诏率骑兵返回西安。同日下午,探马来报:联合部前锋已至蓝田,明日必过灞桥。
李健立即下令:全军饱食,提前休息,子时出发。
是夜,西安城暗流涌动。士绅们紧闭门户,却纷纷派人打探消息。张立贤坐在书房,听着管家汇报。
“李健要出城迎战?他疯了吗?城外野战,流寇最擅。”
管家低声道:“听说他只带万人,留三千守城。”
张立贤沉吟:“胜负难料。不过……无论谁胜谁负,对我们都有利。若李健胜,流寇被灭,陕西暂安,我们可再从长计议;若李健败,甚至战死,朝廷必派新总兵,或许比李健好对付。”
他想了想:“让我们的人准备好。若李健战败,立刻控制城门,迎接……朝廷新官。”
二月初十,寅时(凌晨三点)。
大军悄无声息出城。李健亲率一万骑兵,曹文诏率三千骑兵,李承平披甲骑马,紧随父亲左右。
天未亮,星月无光。军队在黑暗中行进,只有马蹄声、脚步声,低沉而整齐。
灞桥东三里,有一片丘陵。李健命全军在此埋伏:步兵藏于丘陵后,骑兵隐蔽在侧翼树林。斥候放出十里,随时报告敌情。
辰时(上午七点),天微亮。斥候来报:流寇部前锋千人,已至灞桥东五里。
“再探。等主力。”
巳时(上午九点),太阳升起。灞水波光粼粼,灞桥上空空荡荡。
突然,东面烟尘扬起。先是零星骑兵,接着是杂乱步兵,最后是大队人马——联合部主力到了。
李健在丘陵后观察。只见流寇队伍松散,衣甲不整,许多人手持木棍、农具,只有少数头目有刀枪。队伍中间有一杆大旗,旗下马上之人,身材高大,正是刘一魁。
“果然轻敌。”李健低声道。
流寇前锋已过灞桥,主力正在桥上。桥窄人多,队伍拥挤。
“就是现在。”李健举起右手,猛地挥下。
号角响起!
丘陵后,亲军齐出,列阵前行。他们盔甲鲜明,步伐整齐,长枪如林,火铳手在前。
灞桥上的流寇顿时大乱。急令部队后撤,但桥窄人多,撤退缓慢。
“曹文诏!”李健喝道。
“末将在!”
“率骑兵,绕击敌后!”
“遵命!”
骑兵从侧翼杀出,马蹄如雷,直扑流寇后队。
流寇见势不妙,大呼:“不要乱!结阵!结阵!”
但流寇本就训练不足,突遭袭击,哪能结阵?前有步兵推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