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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有骑兵冲杀,顿时溃不成军。
李健亲率中军,稳步推进。火铳轮番射击,硝烟弥漫。流寇成片倒下,余者四散奔逃。
流寇见大势已去,在亲兵护卫下,向东突围。曹文诏率骑兵紧追不舍。
战斗持续一个时辰。灞水边,尸横遍野。数万流寇,被斩首,被杀两万余,俘虏两千,余者溃散。仅率剩余残部逃脱。
午时,战斗结束。清点战果:我军伤亡不足三百,大获全胜。
李承平骑马走过战场,看着满目疮痍,脸色苍白。这是他第一次见真实战场,血腥气扑面而来。
李健来到他身边:“怕吗?”
“怕。”少年老实回答。
“记住这怕。”李健沉声道,“为将者,不可好战,但也不可畏战。今日我们胜了,西安百姓可暂得安宁。若我们败了,此刻城中已遭劫掠。”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走,回城。”
大军凯旋。西安城门大开,百姓涌上街头,夹道欢迎。他们看到被押解的俘虏、缴获的兵器,看到军容严整的将士,欢呼声震天。
士绅们也在人群中。张立贤看着骑在马上、接受欢呼的李健,脸色阴沉。
管家低声道:“老爷,李健胜了,而且是大胜。朝廷那边……”
“我知道。”张立贤咬牙,“此子更难对付了。不过……他越得意,越容易出错,能打仗的不一定能治国...”
总兵府,李健刚下马,锦衣卫赵千户便迎了上来。
“总兵大人神勇!一战破贼,实乃大功!下官这就上奏朝廷,为大人请功!”
李健拱手:“有劳赵千户。不过,李某有一事相求。”
“总兵请讲。”
“请赵千户在奏章中,写明此战缴获贼军中,有士绅书信三封,内容涉及通贼。”
赵千户脸色一变:“总兵,此事可有实证?”
“自然有。”李健从怀中取出三封信,“这是从联合军营中搜出。一封是约贼攻西安,一封是许诺供粮,一封是约定里应外合。落款虽隐,但笔迹可鉴。赵千户久在北镇抚司,笔迹鉴定应是行家。”
赵千户接过信,看了几眼,额头冒汗:“这……此事关乎重大,下官需仔细查证。”
“应当的。”李健微笑,“不过,在查证期间,为防有人狗急跳墙,还需赵千户配合——请锦衣卫监控几家士绅,特别是……张立贤、王崇简、刘文炳三家。”
赵千户深吸一口气:“下官明白。”
当夜,总兵府庆功宴。李健却无心饮宴,独坐书房。
顾炎武进来:“总兵,今日大胜,为何闷闷不乐?”
李健望着烛火:“我在想,今日灞桥边死的,多是饥民。他们本是大明子民,为何要跟着李自成,张献忠之流造反?”
顾炎武沉默。
“因为活不下去。”李健自问自答,“土地兼并,赋税沉重,官吏贪暴,天灾人祸——百姓走投无路,只好从贼。今日我们杀了他们,明日还会有新的饥民变成流寇。”
他站起身:“所以,清丈田亩、改革税制、整顿吏治,这些事必须做,而且要快做。不能再拖了。”
“可士绅们不会答应。”
“那就让他们答应。”李健眼中闪过决绝,“通贼书信之事,明日就会传开。届时,士绅们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阻挠新政?”
顾炎武恍然:“总兵是要借此事,一举打破僵局?”
“不错。”李健点头,“但要注意分寸。我们的目标不是清算所有士绅,而是迫使他们接受改革。所以,只抓首恶,胁从不问。张立贤他们若聪明,就知道该怎么做。”
二月初十一,通贼书信之事在西安传开。满城哗然。
张立贤府邸被锦衣卫监控,不得出入。王崇简、刘文炳等士绅纷纷派人打探,惶恐不安。
二月十二,李健召见张立贤。
书房中,两人对坐。张立贤面色灰败,仿佛老了十岁。
“张公。”李健开口,“那三封信,你应该知道。”
张立贤沉默片刻:“总兵想怎样?”
“不是我想怎样,是法理该如何。”李健将三封信推到他面前,“通贼之罪,按律当斩,抄没家产。张公应该清楚。”
张立贤手微微颤抖:“那信……并非老夫所写。”
“我知道。”李健点头,“笔迹鉴定过了,是张公府上一位师爷所写。但师爷受谁指使?张公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不过,李某不想赶尽杀绝。只要张公配合新政,此事可酌情处置。”
“如何配合?”
“第一,张家庄田亩,按实际数目登记纳税。第二,张家存粮,半价售予总兵府,用于赈济。第三,张公出面,说服其他士绅,支持清丈改革。”
张立贤苦笑:“总兵这是要老夫做士绅中的叛徒啊。”
“不,是要张公做陕西的功臣。”李健正色道,“张公熟读史书,当知历朝历代,改革必有阵痛。但阵痛之后,是新生。陕西若能革新图强,百姓安居,商业繁荣,士绅们长远看也是受益者。何必执着于眼前小利?”
张立贤长叹:“总兵赢了。老夫……答应。”
二月十五,张立贤、王崇简、刘文炳等十家大士绅联名上书,表示“拥护新政,支持清丈,愿为表率”。
二月二十,西安府清丈全面展开。有了大士绅配合,进展顺利。
三月初,曹文诏传回消息:流寇残部逃入山西,短期内难成气候。
三月十五,格物院、新式学堂开学,招收学生八百人,九成为平民子弟。
四月初,春耕开始。番薯、玉米在关中试种,长势良好。
四月中,朝廷封赏圣旨到: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