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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少要折损四五万人,还不一定能攻下。”
“五万?”刘宗敏凑过来,不以为意地撇嘴,“五万就五万!咱们现在有数十万大军,还怕折损这点人?”
“不是怕折损,是不值得。”李自成摇头,目光深邃,“宋军师说得对,开封城太硬,硬啃牙会崩。”
他指着地图,手指从开封城画了个圈:“你们看,开封地处中原腹心,四周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咱们把城围起来,围它三个月,不,半年!城中几十万人,每天要吃掉多少粮食?周王府就算再有钱,能囤多少粮?等他们饿得皮包骨头,走路都打晃,自然会开城投降。”
“围城?”刘宗敏挠挠头,这个粗汉子对围城这种精细活不太感冒,“那得围到什么时候?朝廷援军来了怎么办?”
“朝廷?”李自成冷笑,这位老江湖笑容里透着十二分的不屑,“崇祯现在哪还有援军可派?九边要防清军,湖广要防张献忠,孙传庭刚出狱,手里没多少兵,北京还得留兵守城——他拿什么来救开封?拿嘴吗?”
牛金星补充道,语气文绉绉的:“而且咱们围城,还可以打援。朝廷若真派兵来救,咱们就在野外把他们吃掉。如今我们闯军也阔气了,咱们怕谁?”说着还做了个斩的手势。
宋献策却仍有顾虑,他指着地图上几个点:“围城需要大量兵力,还要防备城内突围。更重要的是……粮草。大军人吃马嚼,每天消耗的粮食是个天文数字。若久攻不下,后勤压力太大。”
“粮草不用担心。目前洛阳所得够支撑一段时间了。”李自成胸有成竹,拍了拍膝盖站起来,“何况河南虽然遭了灾,但地主老财家里有得是存粮。咱们一边围城,一边分兵到各地‘借粮’。等拿下开封,官府、士绅库藏,富户家私,够咱们吃了!”
他转头问亲兵:“罗汝才那边有消息吗?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亲兵是个机灵的小伙子,立刻答道:“曹营派人来说,还要休整五到七日。罗帅说,洛阳之战曹营损失惨重,需要时间补充兵员、修缮器械。”
“放屁!”刘宗敏骂道,声音大得吓飞了不远处树上的乌鸦,“洛阳之战他们冲在后头,能有什么损失?分明是找借口!大元帅,我看这罗汝才……”
李自成摆摆手,制止了刘宗敏的怒骂。他望向西面,那是洛阳的方向,眼中寒光一闪,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
罗汝才,这个老滑头,看来是铁了心要保存实力,等着捡便宜了。
也好。等拿下开封,再跟你算总账。
李自成心中盘算:罗汝才这厮,终究是外人,不能一条心。不过现在翻脸还太早,曹营兵马不少,真打起来就算能赢也要伤筋动骨。先稳住他,等拿下开封,声势更大,到时候不怕他不乖乖听话。要是还不识相……哼,我李自成能杀福王,就能杀他罗汝才!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开封。拿下开封,中原就是我的了!到时候北可取北京,南可图南京,西进关中,东控山东——这天下,就有了一半!
“传令!”李自成下令,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刘宗敏部为先锋,明日出发,直逼开封,在城西十里扎营。李过部为左翼,在城南扎营。田见秀部为右翼,在城东扎营。袁宗第部为后卫,防备北面。其余各部,随中军行动!”
“得令!”众将齐声应诺,声音震得黄河水都起了波纹。
“记住,”李自成环视众将,目光如刀,“对百姓要客气些,能不抢就不抢,能不杀就不杀。咱们要的是天下,不是一时痛快。谁要是乱来,军法处置!”
“遵命!”
大军开始移动。从汜水渡口到开封,二百里路程,沿途村镇无数。李自成严令各部不得扰民,但数十万大军的纪律,哪里是几道命令能约束住的?
当天傍晚,先锋部队经过中牟县一个小村庄时,还是出了事。
这村子叫张家庄,百十来户人家,村民大多姓张。庄主张有财,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地主,抠门是出了名的,外号“张铁公鸡”——一毛不拔。
听说流寇来了,张有财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收拾细软准备跑路。金银细软装了三大箱,粮食装了五大车,还有绸缎布匹、古玩字画,足足装了十辆马车。他本想偷偷溜走,可这么大阵仗,哪里瞒得住人?
刚出村口,就被刘宗敏的部下截住了。
带队的是个年轻掌盘子,叫王二虎,原是陕北的饥民。崇祯七年陕北大旱,他爹饿死了,娘改嫁了,他一个人流浪到河南,正赶上李自成招兵,就投了军。这小伙子打仗勇猛,三年时间从小兵升到掌盘子,管着五百号人。但脾气也暴躁,一点就着。
王二虎看着这十辆马车,眼睛都红了。这么多好东西!
“军爷,行行好,这些是小的全部家当……”张有财跪地求饶,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约莫十两,偷偷塞到王二虎手里,“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王二虎掂了掂银子,冷笑:“十两银子就想打发我们?当我们是要饭的?”
“军爷,行行好,实在没有了……”
“搜!”
士兵们一拥而上,把马车翻了个底朝天。果然搜出不少好东西:银锭三百多两,铜钱几十贯,还有金银首饰、绸缎衣物。最值钱的是一尊白玉观音,晶莹剔透,一看就是值钱货。
“好啊,藏得够深的!”王二虎一巴掌扇在张有财脸上,打得老地主原地转了一圈,“老东西,不是说没了吗?”
“军爷饶命!饶命啊!”张有财磕头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