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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安全——黄河水流急,每年都翻船淹死人。
鳌拜一行人排在队伍后面,等了整整一天,才轮到他们。
上船时,船夫看了看他们的马车:“车不能上,马可以。车要么扔了,要么找木筏另渡。”
“为什么?”手下问。
“船小,载不动。”船夫不耐烦,“要过就过,不过拉倒。”
鳌拜想了想,决定把马车留下,只带重要物品和马匹过河。反正到了陕西,可以再买马车。
渡船离岸,驶入黄河主河道。河水浑浊泛黄,浪头一个接一个打来,小船颠簸得厉害。许多流民是第一次坐船,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船舷。
船夫是经验丰富的老艄公,一边掌舵一边喊:“都坐稳!别乱动!掉下去可没人救!”
鳌拜默默看着这一切。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什么是乱世,什么是人命如草芥。
鳌拜心中震撼:这大明朝,真的烂透了!崇祯在紫禁城里勤政为民,大臣在朝堂上争权夺利,藩王在王府里醉生梦死,而百姓却在黄河里浮尸!
这样的王朝,还有什么存在的理由?
他不知道答案。但有一点很清楚:明朝必须灭亡。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渡船艰难地靠岸。踏上陕西的土地,景象立刻不同。
首先是有秩序。岸边有士兵维持秩序,流民们排成几队,挨个登记。登记处搭着棚子,有官吏在记录姓名、籍贯、人数。
其次是有关怀。登记完后,每人可以领到一个蒸土豆,一块玉米面饼,外加一碗稀粥——真的是稀粥,米少水多,但至少是热的。领到的人,个个感激涕零,跪地磕头。
再次是有安排。年轻力壮的,被带到一边,询问是否愿意做工——修路、挖渠、建房,管吃管住,还有工钱。老弱妇孺,则被告知可以去各县的“济养院”,那里提供食宿。
鳌拜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惊。李健这一套,看起来简单,但效果显着。流民有了饭吃,有了活干,就不会闹事,反而成了劳动力、兵源。
“主子,这李健……确实有一套。”手下低声说。
鳌拜点点头。他现在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流民往陕西跑了。这里,真的有活路。
他们去登记处登记。鳌拜报的是化名“巴图”,蒙古商人,来陕西做生意。
官吏没有多问,登记后发给他们一块木牌:“这是临时路引,一个月内有效。过期后要去衙门换正式的。”
“谢谢大人。”鳌拜学着汉人作揖。
领到稀粥,虽然难喝,但好歹是热的。土豆倒是吃的津津有味——这一路吃干粮,嘴里早就淡出鸟了。
喝完粥,鳌拜注意到旁边有个粥棚,几个读书人打扮的青年在给流民们讲解什么。他走过去听。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正在说:“……咱们李总兵说了,到了陕西,就是一家人。有田一起种,有饭一起吃。但咱们也得守规矩:不准偷盗,不准抢劫,不准欺压百姓。谁犯了,军法处置!”
“我们一定守规矩!”流民们纷纷应和。
“好!”青年继续说,“现在陕西正在大建设,需要人手。修路的一天十五文,管三餐;挖渠的一天二十文;建房子的一天二十五文。愿意干的,来这边报名!”
许多流民涌过去报名。有活干,有饭吃,还有钱拿——这简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另一个青年在另一边说:“识字的,会手艺的,来这边登记!学堂需要先生,工坊需要工匠,医馆需要学徒!只要你有本事,总兵府一定重用!”
那个在汾河渡口遇到的王守拙也在人群中,他带着女儿走过去:“晚生王守拙,保定府生员,读过四书五经,能教书。”
“好!”登记的官吏很高兴,“生员?太好了!现在学堂正缺先生。你先去西安,到教育局找侯方域报到,他们会安排。”
“多谢大人!”王守拙激动得声音发颤。
鳌拜看着这一切,心中感叹。李健这是把流民从负担变成了资源。年轻力壮的做工,读书人教书,有手艺的进工坊……各尽其能,各得其所。
难怪陕西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恢复生机。
“主子,咱们接下来去哪?”手下问。
“去西安。”鳌拜说,“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我要好好看看这李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望向西面,那是西安的方向。这座千年古都,如今成了流民心中的圣地,成了大明朝的隐患,也成了他此行的最终目标。
黄河在身后奔腾咆哮,像是在为这个时代的巨变伴奏。
而鳌拜知道,他即将看到的,可能是一个全新的世界雏形。这个世界,也许比明朝更好,也许比大清更可怕。
无论如何,他必须看清楚,然后报告给皇上。
因为这可能关系到,大清能否入主中原,能否坐稳江山。
一过黄河,景象截然不同。
首先感受到的是秩序。沿途关卡有士兵把守,但军容整齐,态度和气,检查货物时也不趁机勒索。
鳌拜故意试探,递过去二两银子,那守关的小军官居然摆摆手:“收回去!总兵府有令,任何人不得收受贿赂,违者斩首!”
其次看到的是建设。许多村庄都在修建水利,挖渠引水,整修道路。
田间地头,农民们虽然衣衫朴素,但精神面貌不错,干活卖力,不像山西那边死气沉沉。
最让鳌拜惊讶的是,他看到一种奇怪的“车”。那车没有马拉,自己会走,后面拖着装满的车厢,在刚刚修好的土路上行驶,速度不快,但确实在动。
“那是什么?”他问路边一个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