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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
老汉笑道:“客官是第一次来陕西吧?那是‘蒸汽车’,格物院造的新玩意儿。烧煤就能走,能拉千斤呢,在试用了!听说以后还要修什么‘铁路’!就是太浪费铁了!”
蒸汽车?铁路?
鳌拜想起范文程的叮嘱:重点查格物院。看来这格物院,果然在造些不得了的东西。
几天后,满清第一巴图鲁抵达西安。
西安城的繁华,超出鳌拜的想象。
作为千年古都,西安本就人口众多,商贸发达。但李健来了之后,又有了新的变化。
城门口,守军检查很严,但流程规范。士兵挨个检查行李、询问来意、登记信息。
到鳌拜一行人时,士兵问:“从哪里来?来做什么?”
“从蒙古来,做皮货生意。”鳌拜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回答。
“皮货?”士兵看了看他们的马车,“现在开春了,皮货不好卖啊。”
“是是,所以想来西安看看,有没有其他生意做。”
士兵登记了他们的信息,发给他们一块木牌:“这是临时路引,不得去其他州县。十天后要延长,得来衙门重新申请。明白吗?”
“明白。”
“还有,”士兵严肃地说,“西安有军管条例:酉时后实行宵禁,不得上街;不得私藏兵器;不得聚众闹事;不得传播谣言。违者严惩!”
“一定遵守。”
进入城内,街道整洁,商铺林立,人流如织。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马声,交织成热闹的市井交响。
鳌拜注意到几个细节:
一是乞丐很少。走了几条街,只看到两三个老弱乞讨,而且很快就有人把他们带走——听说是送去“济养院”。
二是治安很好。有士兵巡逻,但百姓不畏惧,反而主动打招呼。街上没有地痞流氓,也没有看到打架斗殴。
三是物价平稳。他特意问了米价,一石米一两八钱银子,比北京便宜,比山西更便宜。
四是百姓精神面貌好。虽然穿着朴素,但脸上有笑容,走路有劲,不像其他地方那样愁眉苦脸、畏畏缩缩。
“主子,这李健……治民确实有一套。”手下低声说。
鳌拜点点头。他虽然是满人,但也知道,能把一个地方治理成这样,绝非易事。
他们在西市找了家客栈住下。客栈老板是个健谈的中年人,听说他们是蒙古来的皮货商,热情地介绍西安的情况。
“几位客官来得巧,这两天正好有热闹看。”老板说。
“什么热闹?”
“听说军队演习,就在城外的校场,谁都可以去看。”老板神秘地说,“听说军队的火器厉害得很,二百步外能打穿铁甲!”
“二百步?”第一巴图鲁心中一震。清军最厉害的重弓,有效射程也就八十步。三百步外能打穿铁甲,那是什么概念?
“可不是嘛!”老板得意地说,“咱们李总兵说了,有了这新式火器,什么清兵、流寇,来了都是送死!”
鳌拜脸色微变,好在脸上抹了灰,看不出来。
鳌拜心中警铃大作:二百步穿甲?这不可能!一定是吹牛!但万一是真的……那八旗铁骑还有什么优势?骑射再厉害,也射不到啊!不行,必须亲眼看看!
“老板,什么时候?我们能去看吗?”
“明天辰时开始。谁都能看,不要钱。”老板笑道,“客官有兴趣,明天早点去,占个好位置。”
“一定去。”
安顿好后,鳌拜派两个手下出去打探消息。他自己则在客栈附近转了转,观察西安的城防。
城墙高大坚固,显然是经过修缮。城头架着火炮,虽然不是很多,但摆放位置合理,形成交叉火力。守军训练有素,站岗的士兵目不斜视,巡逻的队伍步伐整齐。
更让鳌拜心惊的是,他在城墙上看到一种奇怪的火枪。那枪比常见的火绳枪更长,枪管更粗,而且枪口下方有刺刀——不是常见的插在枪口里的那种,而是固定在枪管下方,可以随时折叠或展开。
“那是新式燧发枪。”一个路过的老兵见他盯着看,主动解释,“格物院造的,不用火绳,下雨天也能打。上了刺刀,还能当长矛用。”
“厉害吗?”
“当然厉害!”老兵自豪地说,“百步之内,指哪打哪!我们上个月训练,我十发中了九发!”
鳌拜暗暗记下。不用火绳的燧发枪,但明朝应该没有,反正他这些年没见过。李健的格物院,居然能造出来?
傍晚时分,出去打探消息的手下回来了。
“主子,打听到几个重要消息。”一个手下压低声音,“第一,李健的军队大多数装备新式火器。”
鳌拜皱眉。李健实力不容小觑。
“第二,格物院确实在造些奇怪的东西。除了蒸汽车、新式火枪,还有能自己织布的机器,能一次纺十几根线的纺车,还有什么‘显微镜’‘望远镜’……名堂很多。”
“第三,李健在西安办了十几所学堂,有教识字的,有教算数的,有教手艺的。最奇怪的是,他还办了‘女子学堂’,让女孩子也上学!”
“女子上学?”鳌拜觉得不可思议。在满人习俗里,女子虽然地位不低,但上学读书的还是少数。李健让女子上学,想干什么?
“还有第四,”手下继续汇报,“李健的妻子都怀孕了。侧室朱婉贞秦王之女怀上了。算算日子,大概今年十月、十一月生。”
鳌拜点点头。这消息不算重要,但可以侧面了解李健的个人情况。
鳌拜沉思片刻,从他一路所见,李健治下的陕西,民心归附,军备精良,不是好打的。
“明天去看火器。”鳌拜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