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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军法队,他们就像扑火的飞蛾。
火枪齐射,匪徒倒下一片。弓箭补射,又倒下一片。剩下的被长枪阵逼住,进退不得。
短短一刻钟,战斗结束。山魈身中七箭,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十五个匪徒,死了十二个,活捉三个——都是受伤失去反抗能力的。
同样的一幕,在三原县工坊、高陵县农具厂同时上演。
三原县,匪徒刚靠近工坊,就被埋伏的军队包围。匪徒想放火,被水龙浇灭。想突围,四面八方都是人。最终全部被擒,一个没跑掉。
高陵县更简单。匪徒刚进农具厂,就触发了机关——地上撒了铁蒺藜,墙上有绊索,房梁上还藏着弩手。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一网打尽。
三处行动,全部失败。匪徒死伤大半,活捉的不到十人。
而这一切,远在耀州土地庙的周明志,还毫不知情。
黄昏时分,耀州城外的土地庙。
这是一座废弃的小庙,墙塌了一半,神像残缺,香火早断。周明志带着两个心腹,躲在庙后的树林里,焦躁地等待。
按约定,山魈得手后,会来这里拿尾款。但现在已经过了申时,还不见人影。
“老爷,会不会出事了?”一个心腹低声问。
“再等等。”周明志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鼓。他摸了摸怀里的匕首——如果山魈来了,他就按原计划,杀人灭口,然后远走高飞。但如果山魈没来……那更糟,说明行动失败,他得赶紧跑。
又等了半个时辰,天快黑了,还是没人来。
“不对,肯定出事了。”周明志脸色发白,“走,回渭南,收拾东西,连夜出城!”
三人刚走出树林,忽然四周亮起火把。数十个军法队士兵围了上来,为首的军官——正是曹文诏麾下的副将。
“周老板,这么急着去哪?”孙副将冷笑道。
周明志心中一沉,但强装镇定:“孙统领?您怎么在这?我……我出来踏青,迷路了……”
“踏青?带着匕首踏青?我看你这是踏青,一不小心踏出事来了……”孙铁柱眼尖,看见他怀里鼓鼓囊囊,“还是说,在等什么人?”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孙副将一挥手,“带上来!”
几个士兵押着三个俘虏过来,正是山魈团伙里活捉的。他们看见周明志,立刻指认:“就是他!周明志!他雇我们烧粮仓,答应给三千两银子!”
周明志面如死灰,还想狡辩:“他们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
话没说完,孙副将从他怀里搜出那柄匕首,又搜出一个钱袋,里面是几十两散碎银子——这是准备打发山魈的“尾款”。
“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话说?”孙副将冷声道,“带走!押回西安,听候总兵发落!”
周明志瘫软在地,他知道,完了。不仅自己完了,背后的那些士绅也完了。军法队既然能查到他,就一定能顺藤摸瓜,把所有人都揪出来。
“我招!我全招!”周明志忽然喊道,“是王百万、赵明德他们主使的!我只是跑腿的!我愿意戴罪立功,指认他们!”
孙铁柱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早这么痛快多好。押走!”
夜色中,周明志和他的两个心腹被五花大绑,押上囚车。这场针对春耕的破坏阴谋,还未真正展开,就被彻底粉碎。
消息很快传到西安。
同一时间,西安格物院。
春耕大典结束后,按照流程,格物院非机密区对外开放参观,但只限一个时辰,且只开放外围区域。尽管如此,还是吸引了数千人排队。
鳌拜一行人混在参观队伍中,试图进入格物院核心区。他们扮作从蒙古来的商人,说对蒸汽机很感兴趣,想谈合作。
但守卫严格得很。负责查验身份的是个年轻军官,叫王刚,是得力手下,心思缜密,一丝不苟。
“路引。”王刚伸手。
鳌拜递上路引——那是范文程伪造的,盖着大明的官印,看起来天衣无缝。
王刚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打量鳌拜:“做什么生意?”
“皮货生意。”鳌拜赔笑,“听说格物院有新式机器,想看看有没有合作机会。”
“合作?”王刚挑眉,“格物院是总兵府直属,不对外合作。你们可以参观,但不能进工匠坊。”
“大人通融通融。”鳌拜悄悄递过去一锭银子,约莫十两,“我们就看看,不开眼。”
王刚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忽然脸色一沉:“贿赂守卫?来人,拿下!”
几个士兵立刻上前,将鳌拜围住。塔克世等人想反抗,但看见四周还有数十士兵,弓弩上弦,火枪在手,只能忍下。
“大人误会!误会!”鳌拜连忙解释,“这只是孝敬,不是贿赂……”
“带走!”王刚不容分说,“关起来,仔细审问!”
鳌拜心中叫苦。他太大意了,以为用钱就能开路,没想到这里的守卫这么硬气。十两银子,在别处足够买通一个小官了,在这里却成了罪证。
他被押到一间厢房,单独关押。王刚亲自审问。
“姓名,籍贯,来西安做什么?”王刚坐在桌前,面无表情。
“小人姓敖,名拜,山西大同人,做皮货生意……”
“放屁!”王刚一拍桌子,“你口音根本不是山西的!倒像是……关外的?”
鳌拜心中一凛。他苦练汉语,自以为已经很像了,但还是被听出了破绽。
“大人听错了,小人祖上是辽东的,后来迁到大同……”
“辽东?”王刚眼中精光一闪,“那就更可疑了。现在辽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