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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清虏地盘,你从辽东来?”
鳌拜暗骂自己说错话,连忙补救:“是祖上!祖上是辽东的,小人生在大同,长在大同……”
“编,继续编。”王刚冷笑,“等我查清你的底细,看你还怎么编。来人,搜身!”
士兵们上前,将鳌拜全身搜了个遍。除了几十两银子,还有一张草图——那是他们自己画的格物院布局图,标记了工匠坊、试验场的位置。
王刚看到草图,脸色大变:“细作!你是清虏细作!”
“不是!小人只是好奇,画着玩的……”
“画着玩?”王刚指着草图上的标记,“连工匠坊里有蒸汽机都标出来了,这是画着玩?带走!关进大牢,严加看管!”
鳌拜被押往大牢。路上,他脑子飞快转动:不能进大牢,一旦进去,严刑拷打之下,什么都会招。必须想办法脱身。
经过一处拐角时,他看见塔克世等人也被押着往这边来。两人眼神交汇,塔克世微微点头。
突然,鳌拜暴起!他虽然被绑着双手,但腿脚还能动,一脚踢翻押送他的士兵,同时大喊:“动手!”
塔克世等人也同时发难。他们都是满人精锐,武艺高强,虽然被绑着,但猝不及防之下,还是打倒了几个士兵。
“有犯人越狱!”警钟大作。
更多士兵涌来。鳌拜知道硬拼不行,大喊:“分开跑!城外会合!”
八个人分头突围。格物院里乱成一团,参观的百姓惊慌失措,四处奔逃,正好成了掩护。
鳌拜撞开一扇窗户,跳出去,落地滚了几圈,爬起来就往人少处跑。塔克世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翻过围墙,逃出格物院。
但另外六个人就没这么幸运了。三个在逃跑时被弓箭射中,两个被追上擒获,只有一个侥幸逃脱。
鳌拜和塔克世在城墙根下会合,两人都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主子,现在怎么办?”塔克世问。
“不能回住处了,军法队肯定去查了。”鳌拜脸色阴沉,“出城,北返。时间拖得越久,越危险。”
“那格物院的情报……”
“顾不上了。”鳌拜咬牙,“能保住命就不错了。今天这一闹,肯定引起怀疑,再待下去必死无疑。走!”
两人趁着夜色,混出西安城。来时八个人,回时只剩三个——另一个逃出来的手下在城外会合。
大清第一巴图鲁,真可谓是,来时欢喜去时悲,空在西安走一回!
这一趟,不仅没拿到格物院的机密,反而折了五个精锐,还暴露了身份。鳌拜心中憋屈,但也无可奈何。
他想起离开盛京时皇太极的嘱托:“查清李健的虚实。”现在他查到了:李健的新政深得民心,格物院的机器确实有用,但守卫森严,细作难以渗透……
这些情报,虽然不详细,但也足够让皇太极警醒了。
“李健……此人必成大患。”鳌拜望着西安方向,眼中闪过寒光,“必须尽早除掉。”
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到盛京,把这些情报带回去。
夜色中,三人匆匆北行,消失在黑暗中。
西安,总兵府。
春耕大典圆满结束,但李健没有休息。他正在听曹文诏汇报三县伏击和鳌拜逃脱的情况。
“山魈一伙,死二十一人,俘九人。周明志落网,已经招供,供出了王百万、赵明德等十七家士绅。”曹文诏禀报,“按律,这些人阴谋破坏春耕,勾结匪徒,当处斩刑,家产抄没。”
李健沉思片刻:“全部处斩,会不会太过?毕竟有些只是从犯,罪不至死。”
“总兵,乱世用重典。”顾炎武开口,“这些人不是一般的抵触新政,是阴谋破坏,甚至想制造民变。若不严惩,如何震慑宵小?况且,他们手上大多有人命,借着此次一并清算,也是为民除害。”
黄宗羲也赞同:“对!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这些士绅,平时欺压百姓,现在还敢破坏新政,死有余辜!”
李健看向曹文诏:“曹将军,你觉得呢?”
曹文诏沉吟:“杀是要杀,但可以区别对待。首恶必办,胁从可免。比如周明志,他是具体执行者,又试图贿赂守卫、灭口同伙,当斩。王百万、赵明德等主谋,也当斩。但有些只是出钱,没有参与具体谋划的,可以流放,或者罚没家产。”
“好,就按这个原则办。”李健拍板,“具体名单,你们和军法队商议,拿出方案。但记住,要公开审判,让百姓旁听,要让所有人知道:破坏新政,就是与百姓为敌,绝无好下场。”
“是!”
“另外,那些被俘的匪徒,愿意戴罪立功的,可以编入苦役营,修路挖渠。顽抗到底的,按律处置。”
“明白。”
“还有那几个?”李健皱眉,“确定是清虏细作?”
“十有八九。”曹文诏说,“口音、行为、还有那张草图,都指向关外。而且他们身手不凡,训练有素,不是普通细作。可惜跑了一个头目和两个手下。”
李健走到地图前,看着关外方向:“皇太极果然盯上我们了。这也正常,我们在陕西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不可能不知道。只是没想到,他会派细作直接来查。”
“总兵,要不要加强边关警戒?”曹文诏问。
“要,但不必过度紧张。”李健说,“清虏现在主要精力还在辽东,暂时不会大举南下。但他们肯定会继续派细作,要严查。另外,格物院要加强守卫,核心技术不能外泄。”
“我已经安排了,格物院从今天起戒严,外人一律不得进入。”曹文诏说,“工匠也要审查,确保可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