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皇上,孙总督或许是在等待时机......”王承恩试着劝解。
“等待时机?等到什么时候?”崇祯转身,眼中布满血丝,“李自成在围开封,张献忠在打湖南,朝廷处处要钱,处处要兵!朕等得起吗?大明朝等得起吗?”
他走到御案前,拿起笔,想要写旨催促孙传庭进兵,但手抖得厉害。
“皇上,您的手......”王承恩惊呼。
崇祯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忽然笑了,笑声凄凉:“朕的手......朕才三十多岁,手就抖成这样。是天要亡朕吗?是列祖列宗不保佑朕吗?”
他扔下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传旨......传旨给孙传庭:限他三个月内,必须整顿兵马,开始进剿。若再拖延,以贻误军机论处!”
“皇上,三个月太短了......”王承恩忍不住说。
“短?”崇祯瞪着他,“朕给他的时间还短吗?他从北京出发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他做了什么?除了在潼关吃喝,他做了什么?王承恩,你是不是也以为朕刻薄寡恩?”
“奴婢不敢!”王承恩连忙跪下。
崇祯疲惫地摆摆手:“去吧,拟旨。语气严厉些,让他知道,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是......”
王承恩退下后,崇祯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里。夕阳从窗棂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独。
他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还是太子,他住在慈庆宫,无忧无虑。那时的大明,虽然也有问题,但还算太平。怎么才十几年,就变成这样了?
是天灾吗?是小冰河期,连年大旱,蝗灾,瘟疫。
是人祸吗?是官僚腐败,军队糜烂,党争不休。
还是......真是气数尽了?
崇祯不信命。他要挣扎,要奋斗,要与这天命抗争。可是,他一个人,抗争得过吗?
窗外传来乌鸦的叫声,凄厉而刺耳。
崇祯闭上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三月初八,潼关。
孙传庭接到了皇帝的严旨。旨意措辞严厉,指责他“迁延不进,坐失战机”,命令他“三个月内,务必整顿兵马,开始进剿,若再拖延,严惩不贷”。
孙传庭看完圣旨,苦笑。他现在连潼关都出不去,怎么进剿?
“督师,皇上这是......”孙守法担忧地说。
“皇上急了。”孙传庭将圣旨放在桌上,“也难怪,开封被围,湖广告急,朝廷压力太大。可是急有什么用?打仗不是儿戏,没有准备,仓促上阵,只能是送死。”
“那咱们怎么办?”
孙传庭沉思片刻:“去见陈用道。既然皇上催战,咱们总得做做样子。向他借兵,借粮,借器械——看他给不给。”
陈用道的衙署在关城中心,是一座三进的院子,简朴但整洁。孙传庭到来时,陈用道正在处理公文。
“总督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陈用道起身相迎,态度依然恭敬。
“陈将军客气。”孙传庭坐下,开门见山,“本督接到皇上严旨,命我三个月内进剿李自成。时间紧迫,特来与将军商议。”
陈用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总督需要什么?”
“兵,粮,械。”孙传庭说,“本督打算在潼关招募新军,需要将军提供营房、粮饷、器械,并借调教官协助训练。另外,还需将军开放关防,让本督的使者前往西安,面见李总兵,商议借道之事——本督要剿的是李自成,不是李总兵,希望他能行个方便。”
这番话,半真半假。招募新军是真,但三个月能训练出什么?借道也是真,但李健会借吗?孙传庭自己都不信。
陈用道沉吟片刻,缓缓道:“招募新军,所需粮饷器械,末将可以上报总兵府,尽力筹措。但借道......总督,不是末将推脱,此事关系重大,末将实在无权决定。不如总督修书一封,末将派人快马送往西安,请总兵府定夺。”
又是“上报总兵府”。孙传庭心中冷笑,但面上不动声色:“那就劳烦将军了。另外,本督想借潼关的军械库一用,看看有哪些装备可用于训练新军。”
这是试探。孙传庭想知道,陈用道敢不敢让他看到那些红衣大炮和新式火枪。
陈用道眼中精光一闪,笑道:“总督要看军械,自然可以。不过军械库重地,规矩森严,需有末将陪同,且不能携带随从。”
“可以。”
两人来到军械库。果然如孙守法所说,库房里整齐排列着二十门红衣大炮,炮身乌黑锃亮,炮口森然。
还有数千支新式燧发枪,堆得像小山。此外,刀枪剑戟、弓弩箭矢,应有尽有,而且保养得极好。
“这些都是总兵府拨付的。”陈用道介绍,“红衣大炮射程三里,可破坚城;燧发枪射速快,不受天气影响。总督若要用,末将可拨付部分用于训练。”
孙传庭抚摸着冰冷的炮身,心中五味杂陈。这样的装备,这样的军队,如果用来保卫大明,何愁流寇不平,何愁清虏不灭?可惜,现在它们掌握在李健手中,而李健......是朝廷的敌人。
“陈将军,”孙传庭忽然问,“如果本督强令你交出潼关防务,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很突然,很尖锐。陈用道愣了一下,随即正色道:“总督,末将受李总兵重托,守此关隘,职责所在,不敢有失。若总督强令,末将只能......只能违命了。”
“违命?那就是抗旨了。”孙传庭盯着他。
“是。”陈用道毫不回避,“但末将相信,李总兵所做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