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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的胡同时,忽然,一种多年刀头舔血培养出的直觉让他寒毛倒竖!他猛地向旁边一扑!
“嗖!”一支弩箭擦着他的肩膀射过,钉在身后的土墙上,箭尾兀自颤动!紧接着,两个黑影从暗处扑出,手中短刀在黑暗中闪着寒光,直取他要害!
沈炼就地一滚,拔出腰间匕首,格开一刀,另一刀却已刺到胸前!他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刀锋划破了他的外衣,在里面的皮甲上留下一道白痕。对方是高手!而且出手狠辣,显然是想要他的命,而不是擒拿!
没有废话,没有叫喊,只有刀刃破空声和粗重的呼吸。沈炼心念电转:是谁?东厂?还是其他势力?他在陕西暴露了?不,不太可能,他一直很小心。那就是……京城这边走漏了风声,或者有人一直盯着从陕西回来的人!
他且战且退,试图向有光亮的方向移动。但两个刺客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封死了他的退路。沈炼的匕首虽然精悍,但对付两把短刀,还是落了下风,很快身上就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渗出。他知道不能久战,必须尽快脱身!
就在他被逼到墙角,眼看就要丧命刀下时,忽然,其中一个刺客动作一滞,闷哼一声,扑倒在地!另一刺客一惊,回头望去。沈炼抓住这电光石火的空隙,匕首如毒蛇般刺出,正中那刺客咽喉!刺客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捂着脖子,嗬嗬几声,软倒在地。
沈炼喘着粗气,看向第一个倒下的刺客,只见他后心插着一支小巧的袖箭。一个娇小的黑影从对面的屋顶轻盈落下,是个女子,蒙着面,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快走!东厂的人马上就到!”女子声音急促,带着江南口音。
沈炼来不及多问,也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迅速在他们身上摸索了一下,除了兵器,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他不再耽搁,对那女子点点头,转身冲进黑暗的小巷。女子也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沈炼心脏狂跳,后背全是冷汗。果然被盯上了!而且是东厂!他们怎么知道自己今晚回来?是巧合,还是……锦衣卫内部有鬼?他不敢再想,加快脚步,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梭,绕了无数个圈子,确认身后没有尾巴,才悄悄摸到了观音寺胡同。
这是一条很普通的胡同,住户大多是些小官吏或者不太富裕的商人。沈炼来到胡同中段一户不起眼的小院前,有节奏地敲了敲门。门很快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警惕的脸,是他的同僚,锦衣卫总旗韩方。
“快进来!”韩方看到沈炼满身血迹,吃了一惊,连忙将他拉进去,迅速关上门。
小院里很安静,只有正屋亮着灯。韩方将沈炼扶进屋里,低声道:“怎么回事?受伤了?”
“路上遇到截杀,是东厂的人。”沈炼咬牙道,撕开衣服,检查伤口,还好都是皮外伤,不致命,“有人泄露了我的行踪。老韩,这里不安全,我得立刻见骆大人!”
韩方脸色骤然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之色:“东厂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对我们的人痛下杀手?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你可曾取到所需之物?”
沈炼微微颔首,表示肯定,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入怀,掏出那几件至关重要的物品。
轻声说道:“一切尽在此处。这可是李健在陕西费尽心力才弄到手的宝贝啊,其价值绝非寻常可比。事不宜迟,我得赶紧把这些东西当面交给骆大人过目。还有一事不解,方才出手相救于我的那位女子......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韩方无奈地摇了摇头,眉头紧蹙:“此事我亦无从知晓。近来京城之中确有不少陌生身影出没,或许其中一部分乃是行走江湖之人,但也不排除另有隐情......说不定与某些势力有关联。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让你好好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势,并更换一套整洁衣裳为宜。待一切妥当后,我会设法安排你前去拜见骆大人。听闻骆大人今夜正在官府内留宿值班。”说罢,便示意沈炼尽快动手。
沈炼不敢怠慢,动作利落地用随身携带的绷带和草药简单包扎好了伤口,又匆匆脱下染血的衣物,换上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衫及一顶小巧的帽子,再将那些关键物件妥善地藏回怀中。
完成一系列准备工作之后,韩方迈步走到门口向外张望片刻,确认四周并无异常动静,旋即转身返回屋内低声吩咐道:“外头风平浪静,可以出发了。”
言毕,二人默契十足、悄无声息地踏出院子,宛如两道黑影般没入茫茫黑夜之中,朝着锦衣卫衙门所在的方位蹑足潜踪而去。
此时此刻,沈炼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他心里很清楚,自此刻开始,自己恐怕已然被卷入了一个远比之前在陕西所经历更为凶险莫测的巨大旋涡当中。
夜色下的北京城,看似沉睡,实则暗流汹涌。关于陕西的消息,不仅刺激着紫禁城里的皇帝和太监,也在官僚士绅阶层和市井百姓中,激起了不同的涟漪。
城东,某位致仕翰林的府邸书房内,几位同样致仕或在京候缺的陕西籍官员,正聚在一起,愁眉不展,唉声叹气。书房陈设雅致,墙上挂着字画,博古架上摆着瓷器,但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健此贼,丧心病狂!竟敢行此等刨坟掘墓之举!士绅一体纳粮?这是要绝了我等读书人的根啊!”一个白发老翰林捶胸顿足,他是万历年的进士,官至礼部侍郎致仕,在陕西老家有良田千亩,族中子弟多有读书出仕者,“老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