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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充实后宫!哈哈哈哈!”
放肆的笑声炸开,惊飞了王府屋脊上栖息的几只乌鸦。
跪在知府身后的那些降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有人低下头,盯着自己官靴上的泥点,肩膀微微颤抖;还有人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张献忠身边的将领们,在短暂的错愕后,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哄笑。
“大王英明!打了一辈子仗,还不能享受享受呢?”一个满脸络腮胡、左眼带着刀疤的将领率先嚷道,他是张献忠的老兄弟,绰号“独眼龙”。
“大王辛苦半生,如今坐拥长沙,自当广纳嫔妃,子嗣……额,开枝散叶!”说话的是个穿着文士衫、却佩着腰刀的中年人,面皮微黄,留着山羊须,眼睛不大却精光闪烁。此人名叫徐以显,原是大明某县户房书吏,精通钱粮刑名,更精通钻营,投靠张献忠后很快被委以“丞相”之职。
“长沙自古出美女,满足大王百人斩的愿望!定能让大王满意!”又一个降官鼓起勇气附和,声音却虚得发飘。
张献忠听得心花怒放,大手一挥:“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记住,要最好的!谁敢藏匿,格杀勿论!谁敢抢先偷吃,老子阉了他!”
“遵命!”将领们齐声应和,声震屋瓦。
命令像野火一样传开。数千早已按捺不住的亲兵和那些地痞无赖出身的“新附军”,如同开闸的洪水,嗷嗷叫着冲进了长沙城的大街小巷。
踹门声、喝骂声、哭喊声、哀求声、狞笑声、器皿破碎声……瞬间撕碎了这座千年古城的黄昏。
城东,顺化街。
这里是长沙城商铺最集中的地段之一,绸缎庄、茶楼、当铺、银号林立。往日此时,正是华灯初上、客流不绝的时候,可此刻,整条街死寂得可怕。所有店铺都门窗紧闭,有些还在外面加顶了门杠。
“周记绸缎庄”的金字招牌在暮色中黯淡无光。铺面后的三进宅院里,周老板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堂屋里转圈。
他是个五十出头、身材微胖的商人,面皮白净,保养得宜,可此刻脸色灰败,额头上全是冷汗。
“老爷,您别转了,转得我心慌。”周夫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紧紧攥着佛珠,指尖发白。
她四十许人,穿着素雅的湖绸褙子,容貌端庄,此刻却眼窝深陷,满脸忧惧。
“我能不转吗?”周老板声音发颤,“你听听外头的动静!这哪是什么义军?分明是土匪!不,比土匪还凶!李巡抚败得太快了,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早知道……早知道就该听你的,提前把青儿送去乡下她舅舅家!”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周夫人眼圈红了,“谁能想到长沙城连三天都守不住?青儿她舅舅家也在长沙县,现在城外怕是更乱……”
话音未落,后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水绿色比甲、容貌清丽绝俗的少女匆匆跑进堂屋,正是周家独女,周青儿。她年方二八,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此刻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惊恐。
“爹!娘!外头……外头好多兵在砸门!隔壁王掌柜家已经被闯进去了,我听到王小姐在哭!”青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娇躯微微发抖。
周老板和夫人脸色骤变。
“快!青儿,快躲到地窖里去!”周夫人猛地站起来,手中的佛珠掉在地上也顾不上了,“刘妈!快带小姐去地窖!把入口盖好,上面堆上杂物!”
老仆妇刘妈慌忙从侧厢跑出来,拉着青儿就要往后院走。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前院传来震耳欲聋的砸门声,伴随着粗野的吼叫:“开门!快开门!大西王有令,搜查逆犯!”
周老板腿一软,差点瘫倒。周夫人强自镇定,对刘妈急道:“快!带青儿走!”
“老爷!夫人!来不及了!”守门的老苍头连滚爬进堂屋,老脸煞白,“他们……他们在撞门了!门闩要断了!”
周老板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塞给青儿:“地窖来不及了!去后花园假山那个暗洞!你知道的!快!”
青儿含泪点头,被刘妈拉着往后花园跑。
刚出堂屋,就听前院“轰隆”一声巨响,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和狂笑。
“搜!给老子仔细搜!听说这家的闺女是长沙城有名的美人儿!”
五六个满脸横肉、浑身酒气的兵痞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脸上有麻子的小头目,三角眼里闪着淫邪的光。
他们手里的刀还在滴血——那是老苍头的血,老人倒在院门口,已经没了声息。
“军爷!军爷饶命啊!”周老板噗通跪倒,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双手奉上,“些许心意,孝敬军爷们喝酒!小女……小女早已许配人家,前日已经送出城了,真的不在家中啊!”
麻脸头目一把抓过锦囊,掂了掂,嘴角扯出不屑的弧度,随手扔给身后一个士兵:“看看。”
那士兵打开,里面是十几锭雪花银,还有几张银票。
“头儿,差不多二百两。”
“二百两?”麻脸头目嗤笑,“打发叫花子呢?老子们要的是人!听说你家闺女美若天仙,值千金!少废话,搜!”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内宅。周夫人想拦,被一把推倒在地。
很快,后院传来刘妈的尖叫和青儿的哭喊。
“找到了!在这儿!”
两个士兵粗鲁地拖着一个挣扎的少女回到堂屋。青儿发髻散乱,水绿色的披肩被扯破,露出雪白的肩膀,脸上泪痕纵横,眼中满是绝望。
“青儿!我的女儿啊!”周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