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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眦欲裂,爬起来想扑过去,被一个士兵用刀柄狠狠砸在额头,顿时血流如注,晃了晃,昏死过去。
“老爷!”周夫人哭喊着爬过去。
“娘!爹!”青儿的哭喊撕心裂肺。
麻脸头目走近,用手捏住青儿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仔细端详,眼中淫光大盛:“啧啧,果然名不虚传!这皮肤,这眉眼……带走!”
“军爷!求求你们!放了我女儿!我给你们钱!所有的钱!”周夫人跪着爬过来,抱住麻脸头目的腿。
“滚!”麻脸头目一脚踢开她,“钱?钱老子当然要!人,老子也要!再啰嗦,连你一起抓走!”
青儿被强行拖了出去,哭喊声渐渐远去。堂屋里,只剩下昏迷的周老板、瘫在地上无声流泪的周夫人,以及满地的狼藉和血迹。
一个士兵临走前,又回头踹了一脚昏迷的周老板:“老东西,明天再来收‘捐税’!准备好银子,不然……”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狞笑着走了。
夜色笼罩下来,周家宅院里死一般寂静。只有远处街巷中,还零星传来哭喊和狂笑,像是这座城市垂死的呻吟。
城南,鲤鱼巷。
这里聚居的大多是贫苦人家,低矮的土坯房挤挤挨挨,狭窄的巷子污水横流。豆腐坊李老汉家的木板门,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
李老汉六十多了,老来得女,取名巧儿,今年刚满十四。
老伴前年病逝,父女俩相依为命,靠老汉磨豆腐、巧儿走街串巷叫卖为生。日子清苦,但女儿乖巧懂事,是老汉全部的希望。
此刻,巧儿正坐在小院里,就着最后一缕天光缝补一件旧衣裳。她肤色微黑,那是常年帮父亲干活晒的,但五官清秀,尤其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两汪山泉。身上穿的是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打着几个补丁,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爹,明天多磨半桶豆子吧。”巧儿咬断线头,抬头对正在收拾石磨的李老汉说,“东街茶馆的王掌柜说,最近生意好,每天要多订五斤豆腐呢。”
李老汉停下手中的活计,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好,好。还是我闺女能干。”
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不过巧儿啊,这两天外头乱,你卖豆腐别走远了,就在巷子附近转转就回来。爹听说……新来的那个什么大王,不是什么善茬。”
巧儿乖巧地点头:“嗯,我知道的爹。”
话音未落,巷口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喝骂声。
“这家!这家有烟囱,肯定有人!”
“开门!快开门!大西王选妃!有闺女的都交出来!”
李老汉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巧儿!快!躲到水缸后面去!用柴火盖住!”
巧儿也吓得脸色发白,慌忙跑到院角那个半人高的大水缸后蹲下。李老汉手忙脚乱地抱了几捆柴火堆在水缸前,刚弄好——
“砰!”
本就单薄的木板门被一脚踹开,门板直接断裂。三个士兵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独臂汉子。
“老头!家里有闺女没有?”独臂汉子目光如电,扫过小院。
李老汉赔着笑上前,腰弯得很低:“军爷,家里就小老儿一个,孤老头子,哪有什么闺女啊……”
“放屁!”一个年轻士兵吸了吸鼻子,“我闻到了,有女人味!”
他目光在院子里逡巡,最后落在水缸前那堆明显摆放不自然的柴火上。
他走过去,一脚踢开柴火。
蹲在水缸后的巧儿暴露出来,吓得瑟瑟发抖,像只受惊的小鹿。
“嘿!果然藏着一个!”年轻士兵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抓巧儿。
“军爷!使不得啊!”李老汉扑过去,抱住士兵的腿,“巧儿才十四岁!她还是个孩子啊!求军爷高抬贵手!”
“滚开!老不死的!”士兵不耐烦地一脚踹开李老汉。
李老汉年纪大了,被这一脚踹得踉跄后退,后腰狠狠撞在冰冷的石磨棱角上。“咔嚓”一声轻响,老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冒出来,瘫软在地,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张大嘴急促喘息。
“爹!”巧儿哭喊着想扑过去,却被士兵牢牢抓住胳膊。
独臂汉子走过来,打量着巧儿,皱皱眉:“黑是黑了点,胜在年轻,眼睛也亮。带走!”
“爹!爹你怎么样了爹!”巧儿拼命挣扎,哭得撕心裂肺。
年轻士兵嫌她吵闹,一个耳光甩过去:“闭嘴!再哭老子抽死你!”
巧儿脸上顿时浮现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渗出血丝。她被粗暴地拖出院子,哭喊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惊起了邻家屋顶的几只麻雀。
几个邻居从门缝里偷偷张望,看到瘫在石磨旁、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抽搐的李老汉,又看看被拖走的巧儿,都默默关紧了门,插上门闩。叹息声被压在喉咙里,变成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上。
独臂汉子临走前,瞥了一眼地上的李老汉,对年轻士兵努努嘴:“看看死了没。”
年轻士兵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李老汉。老汉身体痉挛了一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还没死透。”年轻士兵啐了一口,“算他命大。”
三人扬长而去,留下破败的院门、打翻的豆腐桶,以及在地上艰难喘息、老泪纵横的李老汉。
夜风吹过鲤鱼巷,带来远处模糊的哭喊和零星的惨叫。这座城市的夜晚,从未如此漫长而寒冷。
城西,落魄秀才柳文清家的院子更破败。三间土坯房,屋顶的茅草稀稀疏疏,篱笆墙塌了一半。
柳秀才是嘉靖年间的童生,考了三十年也没中秀才,最后连家产都耗尽了,妻子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