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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暴政如虎(2/5)

从陕北到星辰大海  | 作者:南空余温|  2026-02-27 14:06: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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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赶苍蝇一样:“剩下的赶紧处理掉!看着就心烦!该赏的赏,该卖的卖!别再让老子看见!”

说罢,他骂骂咧咧地,在一群噤若寒蝉的宦官侍卫簇拥下,转身大步离开了这刚刚上演了血案的“储秀宫”,去找酒喝,去找别的乐子了。留下殿内一片劫后余生般的死寂,以及那尚未散去的、浓郁的血腥气。

苏婉清站在被选中的队列里,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看着地上那道蜿蜒的血痕,看着被拖走的柳灵韵留在门槛上的一点血迹,又仿佛看到了自己父亲被砍下的头颅,母亲悬挂的尸身……

她忽然觉得一阵剧烈的恶心涌上喉咙,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住。旁边一个同样被选中的女子,悄悄伸手扶住了她,两人的手都是冰凉的,都在颤抖。

她们知道,虽然暂时“入选”了后宫,逃过了被“赏赐”给兵痞的命运,但等待她们的,不过是另一个更加精致、却也更加绝望的牢笼。而柳灵韵那决绝的一撞,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最极端的控诉,为她们,也为这座城,敲响了一声凄厉的丧钟。

张献忠的暴政,远不止于这血腥的后宫。他的“大西朝廷”几乎没有任何建设性的政策出台,既不组织百姓恢复生产、重建家园,也不修缮加固城池、整顿防务、抵御可能来自明朝或其他势力的反扑。

这个仓促拼凑起来的政权,唯一的“政绩”,就是变本加厉、花样翻新的横征暴敛,以支撑以张献忠为首的核心统治集团穷奢极欲、挥霍无度的生活。

登基大典耗费了抢掠来的大量财物,扩建后宫、搜罗美女珍宝更是无底洞,再加上每日宴饮、赏赐手下……

这一切,都像是一头贪婪的巨兽,张着血盆大口,需要源源不断地吞噬民脂民膏。而这只巨兽的牙齿,就是张献忠麾下那些已经彻底沦为强盗的军队和官吏。

八月廿五,清晨。长沙街头,寒气尚未完全散去,薄雾笼罩着残破的街道。

“铛!铛!铛!”

几声刺耳的铜锣响,打破了清晨的死寂。几名穿着杂乱号衣、面相凶恶的“大西”差役,敲着锣,一路吆喝着,将一张刚刚写就、墨迹还未全干、盖着鲜红刺目“大西王印”的告示,粗暴地张贴在城墙根、主要街口残留的木牌上,甚至直接糊在一些还没完全倒塌的店铺门板上。

差役们的吆喝声嘶哑而跋扈:“都听好了!大王有令!新朝初立,保境安民,开销巨大!即日起,全城征收‘新朝恩饷’!各家各户,按人头,不,按户!不论贫富等第,每户征粮五斗!银二两!布一匹!限期十日,必须缴清!谁敢拖延、抗拒、隐匿不交,以通明论处,全家问斩!左邻右舍知情不报者,同罪连坐!都听清楚了!”

这吆喝声如同丧钟,敲在每一个早起或根本一夜未眠的百姓心头。

很快,告示前就围拢了一些胆大或实在走投无路、想来看看有没有一丝转机的百姓。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有菜色,眼神呆滞。很多人不识字,只能焦急地围着那些识字的、同样面如土色的人,低声询问。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旧儒衫的老秀才,被众人推到了告示前。他姓陈,街坊都叫他陈先生,以前在私塾教书,如今私塾早就没了,他靠着给人代写书信、偶尔算算账糊口,日子也是朝不保夕。

此刻,他颤抖着抬起枯瘦的手,扶了扶歪斜的破眼镜,凑近那告示,一字一句,声音发颤地念了出来。

每念出一个数字,围观的百姓中就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压抑的惊呼。

“五斗粮……二两银……一匹布……十日……”

“轰!”仿佛冷水滴进了滚油锅,短暂的死寂后,人群炸开了!绝望的哭喊、愤怒的咒骂、无力的哀求瞬间爆发出来!

“五斗粮?这……这是要绝我们的活路啊!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哪里还有五斗粮!”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农,直接瘫坐在地,捶打着地面,老泪纵横。他的儿子被抓去当民夫修宫殿,再也没回来,儿媳病死了,只剩下他和一个嗷嗷待哺的孙子,靠挖野菜和邻居偶尔接济的一点糠皮过活。五斗粮?杀了他也拿不出来!

“二两银子!我的天老爷!我全家老小拼死拼活干一年,也攒不下二两银子啊!去年鞑子……不,官兵来之前,我家铺子还有点生意,现在铺子被抢了,货没了,我拿什么交啊!”一个原本开杂货铺的小商人,此刻也是满脸绝望,他的铺子被乱兵洗劫一空,如今只能靠偷偷摸摸卖点捡来的破烂度日。

“布?我家连件完整的衣裳都快没了,哪来的布交啊!这是逼我们去死啊!”

“连坐?还要连坐?天杀的!这不是让我们互相检举,逼死街坊邻居吗?”

陈先生念完告示,看着周围百姓绝望崩溃的样子,又回头看了看告示上那血红的大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无力。

他想说点什么,安慰或者分析,可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摇了摇头,步履蹒跚地拨开人群,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自己那间摇摇欲坠的破屋子走去,背影佝偻得如同深秋的枯草。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这所谓的“新朝恩饷”,就是一道赤裸裸的死刑判决书,针对的是长沙城每一个还喘着气的百姓。

然而,饥饿和绝望最终会压垮对死亡的恐惧。当活下去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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