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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的刨花。
“呼——!”
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升腾起来,贪婪地舔舐着上方的块煤,发出欢快而轻微的“噼啪”爆裂声。火光透过炉门的缝隙投射出来,在黝黑的锅炉外壳和旁边工匠专注而紧张的脸上跳跃舞动,也将一股明显的热浪和淡淡的煤烟气味,推向四周。工坊内的温度,似乎真的开始缓缓上升。
时间,在绝对的寂静与全神贯注的凝视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缓慢得如同蜗牛爬行。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锅炉外壳上那个唯一的“眼睛”——黄铜压力表上。那根纤细的黑色指针,起初如同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负责紧盯压力表的年轻学徒,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额头上迅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啪嗒”一声,滴落在他紧紧攥着衣角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炉膛内,煤炭燃烧得愈发充分,火焰从橘红转向炽白,热量透过厚厚的铁板,疯狂地加热着锅炉内腔的存水。渐渐地,一阵低沉而持续的“咕噜……咕噜……”声,开始从锅炉内部隐约传来,那是水被加热、开始产生蒸汽、气泡翻滚上升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工坊里被无限放大,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也敲打在他们的心尖上。
指针,终于动了!
先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仿佛刚刚从冬眠中苏醒。紧接着,它开始以一种稳定而坚决的姿态,缓缓地、一格格地,向着表盘上那个用红漆标出的“测试压力”刻度爬升!每一格的移动,都牵动着数十道目光,牵动着数十颗高悬的心脏。
负责观察的学徒嘴唇抿得发白,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前倾,当指针的尖端终于与那红色刻度线完美重合的刹那,他再也抑制不住,用尽全身力气,嘶声高喊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完全变了调:
“压……压力到了!到了!!”
这一声喊,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操作平台上的工匠浑身一震,眼中精光爆射,双手早已因等待而沁满汗水,他猛地用袖子在操作杆手柄上擦了一把,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那根最粗的主蒸汽阀门控制杆,双臂肌肉贲起,用尽全力,按照训练了无数次的动作,缓缓地、平稳地将其推到了预设的开启位置!
“嗤——————————!!!”
一声尖锐、高亢、绵长得超乎所有人想象的蒸汽嘶鸣声,猛然从汽缸的排气口和烟囱顶端同时爆发!这声音不像蒸汽抽水机那样短促有力,而是如同一条被囚禁千年的钢铁巨龙,骤然挣脱了第一道枷锁,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长吟!音波在空旷的工坊内激荡、反射、叠加,震得人耳膜生疼,头皮发麻,离得近的几个人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紧接着,白色的、滚烫的高压蒸汽,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精心设计的泄压阀缝隙和烟囱口喷涌而出,在工坊内瞬间形成了一大片翻腾涌动的乳白色浓雾,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潮湿的水汽,迅速向四周弥漫开来,将机车的上半部分和附近的工匠都笼罩其中,若隐若现,更添神秘与震撼。
几乎在蒸汽喷出的同时——
“哐!咚!哐!咚!……”
沉重、浑厚、极富节奏感的金属撞击声,紧跟着蒸汽的嘶鸣响起!那是汽缸内,高压蒸汽推动着精钢活塞,在光滑的缸体内开始强劲而有力的往复运动!活塞杆带动着粗壮的连杆,如同巨人的手臂,开始上下摆动,每一次到达行程终点与气缸盖碰撞,都发出那一声沉闷有力的“咚”!
巨大的飞轮,在连杆通过曲轴传递来的力量驱动下,开始极其艰难地试图转动。起初,它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万钧之力在束缚着它。
但随着活塞一次次有力的推动,连杆一次次坚决的拉扯,那巨大的惯性开始被一点点克服。飞轮先是极其缓慢地、仿佛极不情愿地转动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角度,随后,在众人瞪大的眼睛注视下,转动的幅度逐渐加大,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顺畅!
“轮子!快看那大轮子!它在转!真的在转!!”一名站在侧前方的年轻学徒再也控制不住,指着机车前端那对巨大的主动轮,失声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狂喜。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瞬间从飞轮转移到了那对铁轮上。只见那通过传动轴与飞轮曲轴紧密连接的巨大铁轮,在飞轮越来越稳定的旋转带动下,终于也开始动了!
先是轮缘上的防滑纹路微微错位,紧接着,整个轮体克服了与铁轨之间的静摩擦,开始极其缓慢地、却异常平稳地沿着铁轨滚动起来!
“咔哒……咔哒……咔哒……”
轮缘上的凸起部分与铁轨内侧的导向面规律地啮合、分离,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轻响,这声音此刻在众人听来,简直比最动听的仙乐还要美妙!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整个“龙腾一号”机车,连同其后拖挂的三节空空如也的车厢,在这对铁轮的驱动下,开始沿着那环形的铁轨,缓缓地、起初几乎难以察觉地、但随后越来越明显地,向前移动了!
它动了!这个由无数钢铁部件拼接而成、重达万斤的庞然大物,没有牛马牵引,没有人力推动,仅仅依靠煤炭燃烧、水变成蒸汽的力量,竟然真的自己“走”起来了!
“动了!老天爷啊!它真的自己跑了!!”
“神了!真神了!这铁疙瘩成精了!”
“看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