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别给总兵大人丢脸。”
延安府安塞县,高继祖家。
高继祖正和儿子高小虎围坐在炕头,油灯下,两人看着一张文书——那是安塞县学堂的录取通知。
“爹,学堂说了,学制三年,包吃住,还发衣裳。”高小虎激动地说,“我选的是农科,将来毕业了,能进农技站当技术员,月俸二两二钱!”
高继祖拿着文书,手在颤抖。他不识字,但文书上的大红印章他认得,那是官府的印。
“小虎啊,咱高家祖祖辈辈都是睁眼瞎,没想到...没想到你这一辈能读书了...”老人声音哽咽。
“爹,不只是我。”高小虎说,“学堂招生简章说了,只要年满十岁,不分男女,不论贫富,都可以报名考试。咱村还有三个孩子也考上了。”
高继祖想起自己小时候,想认几个字,跑到村塾窗外偷听,被先生用戒尺打出来。地主家的孩子在里面念“人之初,性本善”,他在外面捂着红肿的手...
“好...好啊...”老人擦擦眼睛,“你去,好好学。学成了,回来教咱村的人。”
“嗯!”高小虎重重点头,“我不仅要教村里人,还要像农技站的张技术员那样,走遍安塞的山沟沟,教大家科学种田,让大家都吃饱饭!”
高继祖看着儿子,仿佛看到了不一样的未来。这个曾经只知道刨土的农家小子,如今眼里有了光,有了志向。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总兵府在各县办的义学、学堂,像一盏盏灯,照亮了穷人家孩子的路。
凤翔府岐山县,周广福家。
周广福正在院子里试用新农具——那是农技站推广的新式犁。这犁有三个犁头,一趟能犁三行,比老式犁快一倍还不止。
“他爹,这犁真不错!”周广福的妻子在一旁看着,“你一个人就能干,不用咱家小子帮忙了。”
“是啊。”周广福抚摸着犁身,“农技站说了,这犁是格物院设计的,用了什么力...力学原理,省力又高效。示范户免费试用,用好了,还能提改进意见。”
“那得多少钱一具?”
“听说批量生产后,一具要二两银子。”周广福说,“不过农技站说了,将来可以‘农具租赁’,买不起的可以租用,一天只要几文钱。”
周妻咋舌:“二两银子...够买多少粮食了。不过要是真这么好用,也值。”
正说着,村里响起敲锣声。是里长在喊:“乡亲们!县里来了水利司的人,要修水渠!招工了!一天二十五文,管两顿饭!”
周广福眼睛一亮:“我去!”
“你地里的活还没完呢...”
“地里的活不急。”周广福说,“修水渠是大事。渠修好了,咱家的地就能浇上水,明年收成更好。而且一天二十五文,一个月就是七钱五,不少了!”
周妻想了想,点头:“那你去吧。带上干粮,别饿着。”
周广福扛起工具就往外走。路上,他遇到不少同村人,都是去报名的。大家说说笑笑,吹牛打屁,脸上带着期盼。
“周老哥,你也去?”
“去!修水渠是造福大家的事,得去!”
“听说这回修的是‘自流灌溉’,渠修好了,水自己流到地里,不用车水了。”
“那敢情好!往年车水,累死个人...”
到了村口打谷场,已经聚集了上百人。两个水利司的官员正在登记,旁边还摆着几张图纸。
“姓名?住址?能干几天?”
“周广福,周家庄,能干一个月!”
“好,登记了。明天卯时,到这里集合,带工具,官府管饭。”
周广福登记完,凑到图纸前看。他虽然不识字,但图纸上的线条能看懂大概——一条主渠从河里引水,分出十几条支渠,像血管一样延伸到各村的田里。
“这位老哥,看懂了吗?”一个年轻官员笑着问。
“大概懂。”周广福指着图纸,“这条渠要是修成了,咱们村的地都能浇上?”
“不仅能浇上,还能随时浇。”官员解释,“渠上有闸门,哪块地要浇水,打开闸门就行。不用等老天爷下雨了。”
周广福激动了。陕西十年九旱,庄稼全靠天收。要是真有这么条水渠...
“官爷,这渠啥时候能修好?”
“快了。”官员道,“总兵府下了令,明年春耕前,全省主要灌区都要通水。咱们加把劲,争取腊月里完工!”
“好!好!好!咱们加把劲!”周广福忽然觉得浑身是劲。他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觉得,日子真的有盼头了。
榆林府长城下,马大川家。
马大川正和儿子马小军说话。马小军十六岁了,个子已经超过父亲,是个壮实的小伙子。
“小军,你想好了?真要考军事学堂?”马大川问。
“想好了,爹。”马小军眼神坚定,“王千总说了,军事学堂学制两年,学文化、学军事、学枪炮。毕业后授衔,从排长干起。比您当年强多了。”
马大川点头。他是老军户,知道军队里的事。以前卫所的军官,大多是世袭,或者花钱买的,有几个真有本事?现在总兵府的军事学堂,那是真教本事的地方。
“你想当兵,爹不拦你。”马大川说,“但你要记住,当兵不是为了欺压百姓,是为了保家卫国。总兵大人对咱们有恩,你要好好干,报答总兵大人。”
“我记下了,爹。”马小军说,“王千总说了,总兵府的军队,军纪严明,不扰民,不抢掠,是真正的仁义之师。我要进这样的军队。听说将来退伍了,还能在地方当什么警.....对,警察!说是
